左伯淳貌似无意地问道。
“飂煞怎么说也是伥卫头子,莫名其妙死在了漓州,怎么样都得讨点账回来。
那群北狄蛮子不是说有什么巫法能找到人吗?这些日子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动静啊?最近没吃几个他们又松懈了?”
“这倒是没有。我见他们天天拉俘虏去血祭,日日不停,倒是没有半分懈怠。”
虎妖挠了挠头上的痒回忆了一下。
“不过据他们说,可能是得了人族门派庇佑,躲进了哪个秘境当中吧,气息消失了很久。
不过最近好像又出现了,却被一股阴气遮挡,看不真切,似乎实力又有进步。他们的大巫师勉强抓到点气息,正在追呢。”
“嗯,让他们盯着点。璇州那边的信息呢?”
“飂统领的尸身的确在某个商户里出现过。不过那边的叛徒一向和我们不对路,那什么枯松岭又逐渐势大,经营的铁桶一样,我们的人在璇州活动地很艰难。”
“……啧,飂煞死后,伥卫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?”
左伯淳呲了呲牙,无意中露出几分潜藏的凶悍之气。此话一出,整个营帐的空气都安静下来,连旁边的几个副官都不敢大喘气,何况那个传令虎兵。
左伯淳抬起眼,一双虎瞳中满是铁一般的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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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伥卫和北狄那边都抓紧点!不管是潜入璇州抓来那个妖怪逼问,还是要奴隶施展秘术,能给的我都给,全部给他们!
但那个人我要见到!我要让他出现在我的营帐里!做不到,别管是伥卫还是蛮子,都一样的下场!全都给我斩了!伥卫去自领军法。北狄的话,去戈壁上屠几个部落,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!
那个人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