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说的倒也有他娘的几分道理。”莫念哈哈大笑,眼睛里殊无笑意。“你继续。”
贺天赐挠了挠头,满不在乎地说下去。
“于是啊,郝老哥就告诫我,说这事情没这么简单。如果是情情爱爱的还好说,但是万一那个织女掌握了什么对福天官不利的东西,那就完蛋了。
供奉福天官的弟子那么多,我算哪根葱?指不定办好了差事,回来就被德顺大人顺手灭口了。让我慎之又慎。
我当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,连忙求教。他就把这葫芦给了我,说天衣最怕南明离火,火鸦正是克星。被火一烧就什么都不剩了,让我避开德顺大人,私底下找个机会把这天衣烧了。这样一来,福天官的秘密也保住了,德顺童子也不好说什么。”
莫念听了这话,若有所思地把那只火红的葫芦拿了起来,摇了摇,听了听里面的动静。
被烈酒醉倒的幼火鸦撞到葫芦壁上,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。
这东西,是那件天衣的克星吗?
“据说现实世界中,这件天衣早就被毁灭了,根本没有保留这么久。”贺天赐补充道。“除了天庭内口耳相传,根本没人敢落于纸笔。
只是不知道谁又把这段旧事翻出来,编写成寓言故事扔进书灵幻境。故事线推动,又把这件天衣复现了出来。虽然不是原来的那件,但保不齐就能暴露出福天官他老人家的秘密。所以,就把我们派来咯。”
还有哪个?不就是《天王解经注》那个缺德玩意干的?
莫念暗暗腹诽。保不齐那家伙手里掌握了多少大人物捕风捉影的黑料,一股脑地扔进书灵幻境里,根据故事线推进重新复现出来,跟老农一样等它们生根发芽的,等待收获。
然后再把那些试图掩藏秘密的人骗进来,增添几分波澜,完善自己的故事……
哇,这个狗东西是真的坏。
说归说,莫念还是将信将疑地听进去了这番话,盯着纱衣上那滩血迹查看。
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被血染红了……嗯,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