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因为这样,他们有些情报反而没有告诉你。因为这是‘乐师大人’应该知道的事情。他们以为你已经知道了,所以没告诉你。
这件事,还是婉儿发现的。”
哦?
莫念的目光转向婉儿。她那张素白的俏脸一下子绯红,但还是开口说道。“我只是有点好奇。救民会的目标是破坏和谈是吧?那薛秋白到底是哪一边的人呢?
他想要维护和谈?那陈昌寿老爷子可带着血书要去告发。想要破坏和谈?那为什么要刺杀刘震庭呢?
处于这个好奇,我追问了一下他们,发现事情没有公子你想象的这么简单。”
婉儿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。
“救民会的人,好像早知道这艘船上会有凶杀案发生。不是歌女的死,而是武亲王遇刺一事。他们只是很讶异先死的竟然是歌女,而非武亲王。
那柄剑……据他们所说是盗墓所得是吧?没这么简单。那柄剑乃是帝陵出土,经过炼制以后阴气缭绕,其上纠缠的怨念对常人只是难缠,对王室成员却杀伤尤烈。”
莫念有点吃惊。“那柄剑还有这种效果?”
婉儿点了点头。“是的。不过,似乎不是为他们自己准备的。使用这柄剑的人,另有其人。”
想想也是。这些救民会的人,最出色的也就是孙浩明了。他却是个擅长乐艺道法的,根本用不上这柄剑。
薛秋白?可侠义盟又不是找不出一个使剑的,何必派一个刀中高手派上船来呢?
“那柄剑是给别人准备的吗?”
“只能是这么想。”婉儿说道。“一个还没有上船的,即将到来的刺客。”
莫念敲了敲桌子,沉吟许久。
真有意思。刺杀这种事也有抢着来的吗?
真正的刺客还没上船,被刺杀的对象,就提前四天杀死了另一个刺客,并在这个时候宣扬出来。
还是说……
莫念思考着,视线无意中转向窗外。突然,他发现一件事情:安澜号似乎已经驶入了一条狭小的河道。
“段管事是要靠岸了吗?”
“是啊,武亲王被刺杀了,这么大的事情,也瞒不住吧?”大灯谣手肘撑着桌子,手撑着脸,百无聊赖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