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下人连忙行礼。“请您这边走,不是小人有意污了大人您的耳目,实在是看着那歌女的尸体,有些话小人不好说啊。”
段管事冷哼一声,迈步跟着那下人,来到一间房间中。只见那刚刚还在和莫念讨饶的歌女,如今已是神情凄厉,双目圆睁着死在了此处。身上阴气浓郁得不像话,好像刚从坟墓里挖出来半腐朽的尸身一样。
可她明明半个时辰内,还和这些下人中的某些人打过招呼,调笑了几句。转眼就变成了这副模样,着实让在场的人颇有些心惊胆战。
难怪段管事要把这附近的房间都清空了。这歌女死的如此蹊跷诡异,要是被其他客人知晓,百来号各有来历的客人躁动起来,就算是安澜号也吃不住。
“大人您看,这歌女的致命伤是在胸口处,被利器穿透要害身亡。”
那下人翻过尸体,将伤口处展示给所有人看。
“下手很干净利落,从外表上看只是一个小小的创口,却深入心肺,直来直往。一剑刺出即收,流血很少,说明凶手剑术高超,才能收放自如,不会弄得大出血。
配合尸体上的阴气,我们才认定了那位莫公子才是真正的凶手,是吧?”
段管家点了点头,认了这段说法。“是。上三号房的贵人就是以此指认那位莫公子的。若不是他说,我也察觉不到他身上的阴气。
另外,喝酒的时候,我也曾留意到他有厚茧,是个剑客的手。用观宝瞳看,他袖中藏有两道锐光,一者短窄锐利,一者狭长厚重,定是两柄宝剑无疑。
再加上歌女是从他房间出来的,很难不令人怀疑……”
说着说着,段管事反倒是沉默了。
原因很简单……谁家阴修没事修习剑术啊?
别的不说,这歌女又不是什么修为高深的修士。那莫公子要真是阴修,只怕随手一拘,这歌女就得魂魄离体,死得悄无声息了,比这剑伤还方便一万倍。
到时候,安澜号都得捏着鼻子说这歌女是害了急病死了的,扔下江底喂鱼,死得悄无声息波澜不惊,哪里会闹得如此下不来台的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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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身边也有亲信乖觉地询问道。“段管事,区区一个歌女,为何如此大动干戈?要我说,那贵人不会是指桑骂槐,借着指认莫公子的由头,来给我们船做的局吧?”
“噤声!这也是你能多嘴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