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是……那个‘砍柴的牛三炮’,牛耀祖吧……”
莫念耸耸肩,继续向前走去。
“既然‘织女’有两个,‘樵夫’也有两个也很合理吧。村里人都说什么‘牛家大婶被艳鬼附身’,但我更相信,是他们两人早有一腿。
不然,牛家大哥,牛刚强的父亲是怎么郁郁而死的?
被人分尸丢进水里的,根本不是什么天上下凡的织女,而是当年的牛刚强的母亲!”
大灯谣听得入神。“那……那十几年前死去的织女,到底是大哥发现妻子通奸动的手,还是老三大炮这个奸夫动的手?”
“我更倾向于他们都怀疑是对方的动的手。不然大炮不会对牛刚强这么恶劣。在他眼里,只怕这孩子是逼死了自己情人的凶手留下的孩子。所以他才如此苛刻。
或者说……他也认为牛刚强可能是自己的种。所以拿走他的家产。让一个没了爸妈的孩子管这么大一片田地,只怕要被人吃绝户了,倒不如自己这个混混动手替他留下来。毕竟在他眼里,这些东西最终还是要留给自己的娃,自己只不过是暂时保管罢了。
棍棒底下出孝子,这也很符合那种村夫教育孩子的观念,也能解释为什么他至今都没娶媳妇,却还是认了牛刚强。”
莫念一想到这里,却还是摇了摇头。“实在是没有确凿的证据,要能多跟他接触一会说不定会有结论。也许牛大炮他自己也不确定吧。
不过,有一个人应该是知道全过程的。”
“谁啊?”
“你没发现吗?有一个人的说法和全村都不一样哦。”
莫念压低了声音。“在他口中,织女娘娘仍是当年那个神明,只不过是‘无人供奉’这种程度,而不是像其他村民一样,恨不得把每一个从山里走出来的女人都当作山精艳鬼,深恶痛绝。
最关键的是,他说了什么?‘刚强他娘没落得个全尸’。这算什么?淹死了打捞起来不就好了吗?谁会知道当年的‘织女’是被人肢解了扔入水中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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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非……他亲眼看见了。”
莫念说到这里,掏出了一个东西。大灯谣和婉儿都没有注意,他是什么时候把那个牛刚强的枕套带出来,藏在自己的储物袋里的。
看着大灯谣和婉儿的目光,莫念嘿嘿一笑,上面那行字:
流水有意,落花无情,夜深露重,望君珍重。落款是——
“——赠光宗,我猜的。否则,织娘总不会用这么文雅决绝的一段话,送他那大字不识两个的情郎吧?”
莫念抚摸着那个被绣花的落款,笑道。
“这么好的花样,为什么要被绣在枕套里侧呢?为什么又要把落款绣花呢?当年最出色的织娘是牛刚强的母亲,第二出色的织娘谁还记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