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鼠精将居俊良向上一提,躲过几道水箭射击,顺势将居俊良扔了出去。“自个儿逃命去吧,居师傅,我也只能送你到这里了。”
居俊良在空中打了好几个滚,余光瞥见那只松鼠精被几根夹杂着浓郁水气的飞叉贯穿身体,眼神一怔。
要杀我的是妖怪,那也是常事。可被妖怪救了……嘿,还是头一遭呢。
居俊良一咬牙,伸手就要从怀里掏出什么。突然,余光瞟见西北方向天空飞过来一个什么东西,狠狠地砸在水面上,将那群海族妖怪砸了个措不及防。
“呸呸呸,这都什么啊。”
松鼠精和居俊良都愣住了。定睛一看,发现是个穿着玄色官服的年轻人,正一脸嫌弃甩着身上的水滴。明明身受重伤,身体都几乎被剖开了两半,却能看见其中并没有血肉,而是仿佛纸皮竹骨一般的结构,看上去有些瘆人。
居俊良还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,小松鼠精先精神起来,冲着对方一阵嚎,哪怕被身上的伤口疼的直倒抽冷气也顾不上了。“城隍爷,城隍爷!您怎么在这儿啊?那些鱼啊虾的都给你收拾了吗?”
什么?居俊良大吃一惊。这半纸半人的家伙,就是枯松岭的城隍爷?
嗯……看上去挺惨啊。
“嗯?你认得我啊?”
莫念的纸人分身也有点惊讶,想了想,将一张愈伤符拍了过去。“松柏斋的老板是你什么人啊?他手艺不错啊,那把刀我还挺满意的。”
“哎呀妈呀,那是我老舅啊。”松鼠精两爪一拍,仿佛身上的伤势都一瞬间好了。“这不是那群水妖上岸,坊市要求我们去避难吗?我这带着店里的一个师傅逃命出来了。”
“哦,那你们赶紧走吧。我这边打的正热闹呢。嗯?这位师傅,您有什么事吗?”
后半句话却是对着走过来的居俊良说得。居俊良上下打量了一下莫念的情况,恭敬又小心地问道。“那个……城隍爷,您是在用符箓作为纸人分身吗?真是奇妙啊。”
“哦?你能看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