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应月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我们兄妹打出龙宫的时候,应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吧。”她强自按捺情绪,任由谁都能看出她已经逼近了爆发的极限,却仍然试图维持自己的风度。
“都是五湖四海来的妖怪,结交一番也就算了,实在没必要硬攀亲戚。李二公子,你我如今各行其道,就不要再做出这副……”
“哎~柳表妹,你这是说得什么话?”
李二公子装模作样地摇摇头,惋惜地长叹一声。
“什么叫硬攀亲戚?我李家世代居住东海,可上溯到龙王们纵横四海的时候,就已经追随左右侍奉了。可谓是名门世家,贵不可言。
柳应月,我愿称你一声表妹,那是看得起你。你莫要不识抬举。当年我好心好意向你求亲,你那兄长好不讲理,偷袭我等一众兄弟,抢了龙宫家中不少钱财破门而出,在流波岛那贫瘠之地落户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也该花完了吧?
没想到啊没想到,你们居然拮据到这种地步,竟然和那些肮脏的土鳖,还有无耻的人族混到一块了。表妹,如今龙王遣我等来,不过是想给那个人族伪神一点教训。迷途知返,还来得及。
唉,毕竟是泥土里打滚的土妖,顽劣脾性难改啊。你现在跟我回去,跪在龙宫前求龙王们恕罪。怎么说我也会给你一个侍妾之位,不至于让你跪死在台阶下,给你求求情,带回家中好生管教,你还能逃得一条性命。否则,到时龙宫兵锋所向,战无不胜,你还要给你那个粗鄙不堪的哥哥陪葬,多不值当。”
这次柳应月耐心地听完,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“李二愣子,你还真是傻的可爱啊。”
她的下一句话,就让李二公子脸色一变。可她似乎还嫌不够,接二连三地揭开疮疤。
“大家都是水属妖,给你个面子叫你一声公子,还真让你得瑟起来了。龙宫里端茶送水卑躬屈膝的奴才,也敢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吗?龙宫里的家奴多了去了,龙王们还能记得你这个腌臜货色?
我再说一遍,李二愣子,当年你恬不知耻带着一群人地纠缠我,我哥看不惯打了你们一通,成了龙宫发难的借口,我们兄妹才出去自立门户的。那都是我们从游山带来的家当,没拿你们龙宫一根针。你就是个由头,说得好听罢了。真有本事,我们经营流波岛也百余年了,大战不开小战不断,也没见到你们几个混账在战场上爬的动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