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时辰后,璇州官府大堂下。
“还敢狡辩,你们几个贱民,还不速速招来!”
璇州知府贾元稹拿起醒木一拍,震得堂下那几个负责挖渠的农夫浑身一震,瑟瑟发抖。
神情萎靡的老庙祝搬了张凳子坐在一旁,看样子是狠狠断了几根骨头。
“大,大人明鉴……”有人颤巍巍地开了口。“小人,小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。那庙祝大人和李管家叫我们过来,说是要为我们驱逐邪祟,斩除妖孽。结,结果一群鼠蛇走兽,冲垮了法台,伤了庙祝大人,我们,我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啊……”
说到“鼠虫走兽”时,那人浑身一抖,显然也是被吓得不轻。毕竟那种场面,对一辈子耕地的人来说还是有点太冲击了。
“胡说八道!”
贾元稹大怒,吓得这群农夫全都跪了下来,头磕在地上就抬不起来了。
“若不是你们勾结妖人,故弄玄虚,龙王庙祝哪里会伤成这样?我看就是你们心怀侥幸,想逃了龙田税。
你们可知,万一怠慢供奉,伤了庙祝这事传到海中,惹得蛟龙爷大怒,重涨江水收回龙田,不知要饿死多少人,届时你们就是全璇州的罪人!”
“大人,大人,万不敢啊,我们万万不敢啊!”
被羁押的农夫们全都大惊失色,连连磕头,只觉得身后旁听的民众们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,戳了他们身上百八十个窟窿。
开辟良田,活人无数的蛟龙爷在璇州可谓是家喻户晓,深入人心。贾元稹这帽子一扣,就算什么都不做,这些人走出官府都会被人唾弃,死了都入不了祖坟的那种,可谓是恶毒至极。
“还敢狡辩,来人,给我打!”
贾元稹一声令下,两边的衙役领命,分别将农夫们架了起来,一片哀嚎声中便将要行刑。
“大人,大人饶命啊,那人真是仙人啊。”周海也在其中,大声呼嚎。“他亲口所说,当年蛟龙爷走水,是他助了一臂之力,在山中潜修,小人绝没有半句虚言啊。”
“又在妖言惑众了。蛟龙爷如今在海底龙宫享福呢,哪有什么陆上的仙人老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