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玩家们的法术理解

“告诉了你不要风风火火的,你真是……滚吧滚吧,看着你就烦。”

来人是个穿着长衫,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,气质儒雅,仿佛一个教书先生。一通呵斥把大汉骂的屁滚尿流仓皇而去,这才撩起长袍进了屋子。

看着床榻上男子抽着烟枪,神情闲适,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在了他身旁,一脸的苦口婆心。

“宇飞啊,这次的事,你做的有点过了。”

“嗯?我怎么了?”谭宇飞抽着烟枪,不解地看着中年男子。“大哥,人祭的选择可是大伙投出来的,跟我可无关。他莫念命中注定该去喂了那太阴教老祖宗。”

“哎呀!你当大伙都是傻的不成?看不出你和那老巫婆搞的勾当!”

谭家的大哥,大元村唯一的秀才谭文昌,看着小弟谭宇飞那副混不吝的模样,一下子急了。

“你要选了些个没爹没娘,势单力薄的人就算了。那莫念平日里为人厚道,与人为善,乡亲们哪个不念他的好?你和那陈婆硬说他要当人祭,你没看见大伙脸都黑了?

这下好了,村里现在风言风语的,你让我们谭家怎么做人?日后别人怎么看我们?”

“哎呀,一帮蠢材,大哥你顾他们作甚?”

被大哥这么训斥,谭宇飞的神色也不善了起来。

“说的好像其他人的家产不是我们接收了一样。做都做了这么些年了,还怕这一哆嗦?

要我说,就该莫念那种只会种地的泥腿子该死。漓州府那边近些日子催的越来越急,不多宰几个肥硕鼠,把窝里藏着的粮食抖落出来,怎么给大人交代?

大哥,你来找我,爷爷知道这事儿吗?不知道吧?那你就甭管。大人满意了,过些日子保不齐还给您换个官当当。”

“你,你这……”

谭文昌看着不满的谭宇飞,气的嘴唇直哆嗦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
他心里也明白,自家如此兴盛,多半还是搭上了那离忧观的线,这些年吃绝户吃出来的。

可以前还要点脸,选些个无依无靠的软柿子捏。如今这点脸都不要了,弄得人人自危,让谭文昌顿时感觉一屁股坐在了火山口上。

偏偏谭宇飞这混小子早些年文不成武不就的,却不知搭上了什么贵人,一飞冲天,变得越发肆无忌惮。

也不知老爷子怎么想的,就要最小的谭宇飞来主持大小事务。如今连自己说两句都不成了。

“你自己担待吧。明天离忧观的道长就要下山举办法会,你准备一下,别误了时辰。”

最终,谭文昌也只能撂下这么一句话,黯然离开。看着大哥远去的背影,谭宇飞哼了一声,不紧不慢地给烟枪里填烟丝。

“终究还是小地方的人啊,没见识,一口一个离忧观太阴教,还给人当奴才当上瘾了。”

他眼神阴鸷,语气讥讽。

“这离忧观啊,红火不了多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