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洁看着两个儿子,缓缓说道:“二姐,蒙蒙来美国上学,照顾她是我和彬哥应该做的事,这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“深圳印刷包装集团成立立一个‘传统产业数字化传承基金的事情,请我和嘉嘉做顾问,等我今晚和嘉嘉商量好了,再回复你!”
“嘉嘉回到斯坦福,研究最新的课题是‘多模态情感计算’。”
冰洁望向书房方向:“昨晚他和嘉嘉聊到半夜——用算法捕捉老师傅触摸布料时的微表情、呼吸节奏、甚至肌肉颤动,把这些‘无法言传’的感知转化成可训练的数据集。”
刘慧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气:“这不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嘉嘉课题的下一步。”冰洁接过话头,“但更让我触动的是说的那句话:我们总以为AI要替代人类,可最高级的AI,其实是学会‘理解’人类那些无法量化的智慧。”
花园里飘来柠檬树的清香。冰洁继续说:“大姐,你说香港和硅谷,隔着一个太平洋,为什么我们总在思考相似的问题?”
“因为我们都站在传统和未来的交界处。”刘慧轻声回答,“我在香港每天看着教育的转变,你在硅谷看着科技巨头寻找人文温度。
说到底,都是同一个命题:如何让时间沉淀下的好东西,不在新时代断掉。”
泳池那边传来水花声,谦谦喊着“妈妈看我跳水”。冰洁对儿子挥挥手,对着话筒说:
“嘉嘉下个月论文答辩,大姐要不要来斯坦福?陆彬说想请几个香港的传统手工艺人,和AI实验室做一次联合工作坊。”
“我一定到。”刘慧顿了顿,“小妹!有时候我觉得,我们这代人像搭桥的——一头踩着父辈们用几十年垒实的土地,另一头伸向孩子们正在构建的数字星球。”
“而嘉嘉他们,”冰洁微笑,“已经在这座桥上跑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