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8章 运动会?那是不可能的

金秋的风卷着热烈的呐喊,灌满了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整个操场。塑胶跑道上彩旗猎猎,高一新生们穿着统一的校服,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主席台,稚嫩的脸上满是对运动会的憧憬与兴奋;高二的学长学姐们早已摩拳擦掌,田径场、跳远沙坑、篮球场各处都挤满了跃跃欲试的身影,加油声、欢呼声、发令枪声交织在一起,将校园里的青春氛围推到了极致。

整个学校都沉浸在运动会的狂欢里,唯独高三教学楼安静得格格不入。阳光透过窗棂,落在堆满复习资料的课桌上,空气中弥漫着试卷油墨与书本纸张混合的味道,每一个高三学子都埋首于题海,为即将到来的升学压力埋头苦读,连窗外震天的喧闹都仿佛与他们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。

高三 A 班的教室里,体育委员谢邂撑着下巴,百无聊赖地转着笔,耳朵却一直竖着,贪婪地捕捉着操场那边传来的每一丝热闹。他看着窗外操场上奔跑跳跃的身影,看着学弟学妹们肆意挥洒汗水的模样,心里的委屈和不甘瞬间涌了上来,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,压低了声音却难掩激动地抱怨:“我去!凭什么啊!高一高二都能开开心心搞运动会,我们高三就只能待在教室里刷题,太不公平了吧!我不管,我也要下去报名参赛!”

这一声动静瞬间打破了教室里的安静,前排伏案整理班级复习计划的班长艾尔海森缓缓抬起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没有说话,只是淡淡朝谢邂瞥了一眼。那眼神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仿佛在无声地提醒他认清高三的现实,安分守己待在教室。

谢邂被这一眼看得心里一咯噔,到了嘴边的豪言壮语硬生生咽回去一半,脚步也顿在了原地。可他心里还是不服气,撇了撇嘴,手指不安地抠着桌沿,嘴里小声嘟囔:“本来就是嘛,大家都能玩,就我们高三被排除在外,偶尔放松一次怎么了……” 他一边嘟囔,一边还偷偷往教室门口挪了两步,一副蠢蠢欲动、想要偷溜去操场的模样,半点没被艾尔海森的眼神彻底压制住。

坐在教室中间位置的唐舞麟一直安静地做着数学卷子,听到谢邂的嘀咕,感受到他依旧不安分的心思,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,侧过头看向谢邂。唐舞麟的眼神温和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没有严厉的呵斥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藏着对高三学业的清醒认知,也藏着让谢邂安分下来的笃定。

仅仅是这一个眼神,刚才还满心不服、跃跃欲试的谢邂瞬间就蔫了下来,刚才那股子想要冲去操场的劲头荡然无存。他悻悻地收回脚步,耷拉着脑袋,乖乖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,老老实实拿起桌上的笔,再也不敢提去参加运动会的事,连看向操场的目光都收敛了所有的不甘,只剩下认命的安静。

教室里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学习氛围,只有窗外的喧闹依旧,对比之下,更显得高三 A 班的这份沉寂,是属于毕业班独有的、不得不放下热闹奔赴前程的无奈,而谢邂的小插曲,也在两个眼神的压制下,彻底归于平静。

操场的喧嚣一浪高过一浪,锣鼓声、加油声、欢呼声隔着三层教学楼都能清晰入耳,高三 A 班本就压抑的学习氛围,被这满校园的热闹搅得愈发沉闷。

谢邂刚被唐舞麟的眼神按回座位,却还是心有不甘,屁股沾着座椅,上半身不停扭来扭去,眼睛直勾勾盯着窗外操场的方向,手指不停戳着练习册,嘴里还在碎碎念:“就看一眼,我就去操场边看一眼总行吧…… 又不耽误刷题,凭什么连看都不让看啊”,说着又试探着想要起身,那股不安分的劲儿丝毫没减,全然没意识到全班同学的目光都渐渐被他吸引。

坐在靠窗位置的空,一直默默翻着复习笔记,原本不想多管闲事,可看着谢邂三番五次折腾,一副非要溜去运动会现场的模样,终是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 “没救了” 的叹惋,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,无声表达着对谢邂这股执拗劲儿的无语。

这一幕恰好被空身旁的一众损友尽收眼底,几人对视一眼,纷纷压低声音开口,语气里满是调侃与附和。

最爱凑热闹的温迪率先撑着下巴,晃了晃脑袋,绿眸里带着戏谑,轻声嗤笑:“得了吧谢邂,你看看,连一向佛系的空都对你摇头了,安分点吧,高三党的命就是刷题,别挣扎了”,说完还不忘拨了拨不存在的琴弦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。

一旁面色清冷的魈,始终闭目养神,此刻也缓缓睁开眼,淡淡扫了谢邂一眼,言简意赅地吐出一句:“安分学习,勿再躁动”,语气虽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,显然也觉得谢邂的折腾毫无意义。

热血直率的基尼奇直接摊了摊手,压低声音吐槽:“就是,谢邂你别折腾了,没看见班长和唐舞麟都盯着你呢,现在空都看不下去了,你就别想着凑运动会的热闹了,咱高三没这资格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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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稳内敛的欧洛伦推了推眼镜,无奈附和:“理智一点,当下学业为重,运动会的事,等毕业之后再说也不迟,别再让大家都跟着无奈了”。

向来爱逗趣的达达利亚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轻声打趣:“谢邂,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儿用在刷题上多好,非要惦记运动会,你看空都对你无奈摇头了,趁早歇了这份心思吧”。

擅长制造惊喜的林尼轻轻抬手,做了个安抚的手势,笑意盈盈地说道:“乖乖坐好学习哦,不然可是会让更多同学无奈的,连空都看不下去的闹腾,可不算聪明哦”。

温润淡然的枫原万叶望着窗外随风飘动的彩旗,轻声叹道:“青春热闹虽好,但当下自有要务,谢邂,收心吧,空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”。

机灵活络的鹿野院平藏凑过来,眨了眨眼,小声说道:“别再动歪心思啦,再折腾,全班都要对你无语咯,空都摇头了,认清现实吧”。

一旁抱着手臂的雷电国崩,斜睨着谢邂,语气带着几分嫌弃与无奈,冷冷开口:“真是麻烦,连空都懒得说你,只摇头表示无语,你就不能安分点待着?”

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全是 “得了,连空都看不下去了” 的无奈感慨,七嘴八舌的小声调侃与劝说,瞬间把谢邂围在了中间。原本还想偷偷溜去操场的谢邂,被这么多人轮番 “说教”,再看看空依旧无奈的眼神,彻底没了脾气,耷拉着脑袋,把整张脸都快埋进书本里,再也不敢有半点多余的小动作,老老实实握着笔,彻底安分了下来。

高三 A 班的教室再次回归安静,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与窗外高一高二学子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,而谢邂这场关于运动会的小闹腾,也在空的无奈摇头,以及一众损友的集体吐槽中,彻底画上了句号。

窗外操场的喧闹依旧,高三 A 班教室里,谢邂被众人轮番劝说后彻底安分,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重新成为主旋律,唯有风从窗缝钻进来,捎来远处此起彼伏的加油呐喊。

空的同桌兼未婚妻优菈,早被操场的动静勾起几分在意,她身姿挺拔地坐在座位上,指尖捏着一支精致的复古望远镜,镜片透着清冷的光。身为劳伦斯家族的大小姐,她向来举止优雅、沉稳自持,本无心围观运动会琐事,却下意识将望远镜对准了高二 A 班的方阵,目光精准寻到了自己的妹妹 —— 芬纳?劳伦斯。

此刻赛道上刚结束一场短跑竞速,芬纳拼尽全力冲过终点,却终究慢了半步,屈居亚军。少女站在跑道边,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,脸颊透着运动后的绯红,看着身前夺冠的同学,原本骄傲的眼神里瞬间染上不服输的愠怒,精致的眉眼紧紧蹙起。

优菈透过望远镜,清晰地看着妹妹略显失落又倔强的模样,指尖微微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,却依旧保持着从容的神态,静静看着芬纳的反应。

只见芬纳深吸一口气,抬起下巴,复刻着姐姐优菈平日里标志性的傲娇神情,攥紧小小的拳头,对着夺冠的同学方向,一字一顿、语气郑重又带着满满的执拗,清晰地喊出了那句劳伦斯家族专属的台词:“这个仇,我记下了!”

那语气、那神态,全然是优菈平日里记仇时的翻版,稚嫩的嗓音里满是不服输的傲气,丝毫没有输掉比赛的沮丧,反倒多了几分可爱的倔强。

优菈看着望远镜里妹妹的模样,清冷的眉眼间终于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,又很快恢复如常,轻轻放下望远镜,将视线挪回桌面的书本上,指尖轻叩桌面,心底暗自无奈又好笑。自家妹妹连输掉比赛记仇的样子,都学得一模一样,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劳伦斯式骄傲,倒是半点没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