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泷一斗连忙点头答应,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宝贝鬼兜虫,哪里还敢有半点异议,这场由篮球破窗引发,持续了许久的闹剧,终于被空一句鬼兜虫的威胁,彻底画上了句号。空看着终于安分下来的众人,无奈地摇了摇头,重新坐回座位,总算能重拾片刻安静,继续看起了书。
教室里刚因鬼兜虫的威胁消停下来,荒泷一斗还耷拉着脑袋,对着温迪连连赔不是,满口应下要赔苹果糖、修玻璃的承诺,温迪则扬着下巴一脸得意,其余人还围着看热闹,嬉笑嘀咕声没断。
就在这时,教室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身着干净校服、身姿挺拔的艾尔海森抱着一摞刚从教务处领来的复习资料,缓步走了进来。作为高三 A 班公认的班长,他向来冷静沉稳,做事条理分明,一进门便敏锐察觉到教室里的异样,目光径直落在窗边那扇碎了大半、玻璃渣散落一地的窗户上。
艾尔海森微微蹙眉,将怀里的复习资料放在讲台上,视线扫过屋内乱糟糟的场景,语气平静却带着班长独有的威严,开口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教室的玻璃怎么坏了?”
这一问,原本还喧闹的教室瞬间又静了几分,刚刚还在起哄的鹿野院平藏立刻收了声,乖乖站回一旁;达达利亚挑了挑眉,抬手抵在唇边憋住笑;雷电国崩斜睨了一眼闯祸的荒泷一斗,眼底满是看好戏的淡漠;魈、万叶、林尼等人也都看向慌了神的一斗,就等着看他怎么跟班长交代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正低着头道歉的荒泷一斗身子一僵,脸瞬间垮了下来,心里直呼倒霉,闯祸被班长抓了个正着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,攥着衣角手足无措。
温迪见状,立刻凑上前,指着一斗,对着艾尔海森抢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告状:“班长!是 C 班的荒泷一斗,课间在走廊打篮球,把球砸进教室,不仅撞碎了玻璃,还砸到我了!”
艾尔海森闻言,目光落在荒泷一斗身上,又看了看地上的篮球和散落的玻璃渣,逻辑清晰地开口:“课间禁止在走廊追逐打闹,违规损坏公物,按校规需要照价赔偿,并且写一份检讨。”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温迪,确认道,“你有没有受伤?需不需要去校医室?”
全程旁观的空合上书本,抬眼看向艾尔海森,淡淡补充了一句:“没大碍,就是被篮球蹭了下肩膀,一斗已经道歉了,赔偿他也会负责。”
荒泷一斗连忙点头如捣蒜,完全没了之前犟嘴争辩的样子,老老实实应着:“是是是!班长我错了!我下午就找人来修玻璃,赔偿我马上交!检讨我也写!”
艾尔海森看着认错态度还算端正的一斗,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,转身开始分发复习资料,方才乱糟糟的教室,也终于在班长的到来后,彻底恢复了秩序,只留下一斗满脸懊恼地站在原地,默默承受着身旁损友们的调侃目光。
班长艾尔海森抱着一叠试卷与复习资料站在讲台旁,目光扫过满地碎玻璃、歪斜的窗框,又淡淡落在一脸心虚的荒泷一斗身上。
周围瞬间安静不少。
温迪乖乖闭了嘴,不再嚷嚷苹果糖;达达利亚抱着胳膊看戏;雷电国崩嗤笑一声,靠在墙边等着看一斗被训;魈、万叶、平藏、林尼、基尼奇、欧洛伦也都自觉收了声,整个教室只剩下风吹进破窗的轻微声响。
艾尔海森推了下视线,语气平淡无波,像只是在处理一道普通习题一样开口:“算了,追究也耽误时间。先去维修吧。”
他看向站在人群里浑身不自在的荒泷一斗,清晰地吩咐:
“C 班的一斗,你去后勤处和那边的人说一声,让人过来换块玻璃。费用不用争执,玻璃也就二十个摩拉而已,你直接付掉。”
二十摩拉 ——
这话一出,原本还有点紧张的空气当场破功。
荒泷一斗自己都愣了一下,本来已经做好被狠狠批评、赔一大笔钱、甚至写千字检讨的心理准备,结果就…… 二十摩拉?
他愣完之后立刻松了一大口气,拍着胸脯大声应下:“收到!不就二十摩拉吗!小意思!我现在就去!保证马上让人来修好!”
温迪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,小声跟空嘀咕:“搞了半天这么点钱…… 我还以为要闹大了,白白被砸了一下,亏死了。”
空瞥他一眼,淡淡提醒:“刚才某人还差点把别人鬼兜虫拿去喂鸟。”
温迪立刻心虚地咳了一声。
达达利亚忍不住笑出声:“二十摩拉,连一斗一顿小吃都不够,这下他总算能放心了。”
雷电国崩冷冷插了一句:“蠢货,就算只要一个摩拉,做错事也一样是丢脸。”
鹿野院平藏凑过来兴致勃勃:“我跟你一起去后勤吧!顺便看看能不能顺路摸点零食!”
枫原万叶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篮球,轻轻擦拭掉上面的灰尘:“早点处理完,教室也能安心上课。”
基尼奇与欧洛伦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场风波收尾得实在出人意料。
林尼笑着摊手:“看来提瓦特高级学校的公物定价,还真是亲民。”
艾尔海森不再多言,将资料往桌上一放,开始有条不紊地分发:
“都回座位,别围在一起。玻璃修好之前,靠窗的同学注意别被划伤。至于刚才那场…… 特摄时间辩论,有空不如多做两道题。”
一句话,精准戳中刚才所有人的闹剧现场。
荒泷一斗顿时不敢再耽搁,抱着篮球就往门外冲,一边跑一边喊:“我现在就去后勤!二十摩拉而已!包在我荒泷大爷身上!”
刚跑到门口,他忽然又猛地回头,指着空严肃补充:
“对了!不准让温迪碰我的鬼兜虫!”
全班瞬间一片哄笑。
没过多久,后勤处的维修师傅就扛着新玻璃、拿着工具匆匆赶来了,弯腰扫了两眼地上的碎渣,又掂量了一下窗框尺寸,抬头就对着一屋子学生开口:
“这块玻璃尺寸我熟,一共就十五摩拉,换上加清理一起。刚才谁跟我说是二十摩拉的?”
这话一落,教室里瞬间安静半秒,随即气氛变得格外微妙。
荒泷一斗当场愣住,挠着头转向艾尔海森:“哎?不是二十吗?班长你刚才明明说二十摩拉啊!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讲台上的班长。
艾尔海森面不改色,指尖轻轻翻过一页刚发下去的复习资料,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:“我故意说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