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的提瓦特市,秋意正浓,微凉的风卷着金黄的落叶掠过市中心医院的落地窗,VIP 病房里却暖意融融。卡美洛集团前任总裁尤瑟?潘德拉贡,此刻正半靠在病床上,腰后垫着两个软乎乎的靠枕,脸上带着几分故作虚弱的神色,眼底却藏着藏不住的狡黠。
谁能想到,这位在商界叱咤风云大半辈子的老爷子,住进医院的原因居然是前几天和老友打台球时,弯腰击球幅度太大,硬生生闪了腰,被医生强制要求住院静养。原本只是小小的腰伤,休养几天就能出院,可尤瑟看着病房外渐渐西斜的太阳,突然心血来潮,想借着这个机会,好好逗逗家里这群小辈,看看这群平日里各自忙碌的孩子,会是怎样一番反应。
他先是按下床头的呼叫铃,让护士帮忙给家里打了电话,只说自己突发腰疾住院,情况不算太好,让家人赶紧过来。挂了电话,尤瑟立刻调整好表情,微微皱起眉头,一手扶着腰,刻意放缓了呼吸,摆出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,静静等着家人赶来。
最先赶到的是卡美洛集团现任总裁亚瑟和妻子桂妮薇儿。亚瑟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,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沉稳全然不见,眉头紧锁,脚步匆匆地推开病房门,一进门就快步走到病床边,声音里满是焦急:“父亲,您怎么样了?医生怎么说?怎么突然就腰伤住院了?” 桂妮薇儿紧随其后,手里拎着刚买的滋补品,温柔的脸上满是担忧,连忙伸手想去扶尤瑟,轻声安抚着:“爸,您别乱动,小心伤得更重,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。”
尤瑟看着儿子儿媳紧张的模样,心里偷乐,脸上却依旧皱着眉,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,声音刻意放得虚弱:“没事… 就是老毛病了,年纪大了,身子骨不中用了,突然就疼得直不起腰,没办法才住院的。”
紧接着,病房门再次被推开,卡美洛集团副总裁摩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来,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,平日里冷艳凌厉的神情褪去,满是关切地看向病床上的父亲:“父亲,我刚开完会就赶过来了,医生做过详细检查了吗?需不需要转去更好的病房?集团的事我已经暂时安排好了,您安心养病。” 摩根作为亚瑟的姐姐,行事向来雷厉风行,此刻却也难掩对父亲的担心。
尤瑟看着女儿干练又担忧的样子,强忍着笑意,轻轻点头:“摩根有心了,不用麻烦,就在这静养几天就好。”
没过多久,两道青春洋溢的身影匆匆跑了进来,正是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 A 班的空和荧。两人刚放学,接到家里的电话就立刻赶了过来,校服都还没来得及换,额头上带着薄汗,荧一进门就扑到病床边,眼眶微微泛红:“爷爷!您怎么了?严不严重啊?会不会很疼?” 空也站在一旁,眉头紧蹙,语气满是担忧:“爷爷,您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们说,我们留下来照顾您。”
看着一对俊美的孙子孙女满脸焦急,尤瑟心里更是暖烘烘的,逗弄的心思也更浓了,他故意轻轻咳嗽两声,缓缓说道:“爷爷老了,以后怕是没法再陪你们出去玩了,这腰… 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利索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,保姆抱着两岁的小孙女尤莉走了进来。小丫头粉雕玉琢,穿着毛茸茸的小裙子,手里还攥着一个小玩偶,一看到病床上的尤瑟,立刻张开小手,奶声奶气地喊:“爷爷!抱!”
尤瑟一看到最小的孙女,眼底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,可还是强装着虚弱,对着小尤莉轻轻摆手:“尤莉乖,爷爷腰疼,抱不了你啦。”
小尤莉歪着小脑袋,懵懂地看着爷爷皱着眉的样子,小眉头也跟着皱起来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轻轻摸了摸尤瑟的腰,小声嘟囔:“爷爷,不痛不痛,吹吹。” 说着就嘟起小嘴,对着尤瑟的腰轻轻吹着气,模样可爱极了。
在场的众人都被小尤莉的举动逗得心头一软,而尤瑟看着一家人围在病床边,个个满脸担忧,再也装不下去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一手捂着腰,笑得浑身都轻轻发抖: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们了,爷爷没事,就是打台球闪了下腰,没什么大事,就是想看看你们这群孩子,是不是还记挂着我这个老头子!”
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全都又好气又好笑。亚瑟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父亲,您可真是… 差点把我们吓坏了。” 桂妮薇儿忍不住轻笑出声,眼里满是宠溺:“爸,您下次可别这样开玩笑了,我们都担心坏了。” 摩根扶了扶额头,冷艳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意,拿自己这个老顽童父亲毫无办法。
空和荧相视一笑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荧嗔怪地看着爷爷:“爷爷!您居然骗我们,我们放学跑过来都快急死了!” 空也无奈地笑了笑,眼神里却满是对爷爷的亲近。
只有小尤莉不懂大人们的玩笑,看到爷爷突然笑了,也跟着咯咯地笑起来,依旧伸着小手要爷爷抱。尤瑟再也顾不得假装,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,让保姆把小孙女抱到自己怀里,轻轻搂着软乎乎的小丫头,满脸都是慈祥的笑意。
小主,
就在一家人热热闹闹说笑的时候,病房门又被轻轻推开,背着旅行包的阿尔托莉雅走了进来。她是亚瑟的小妹妹,向来热爱旅行,刚从外地回来,一听说父亲住院,立刻赶了过来。看着病房里其乐融融的场景,还有父亲怀里抱着小尤莉笑得开怀的模样,阿尔托莉雅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过来,笑着走进来:“父亲,看来您这腰伤,一点都不严重嘛。”
尤瑟看着小女儿,笑得更开心了:“还是阿尔托莉雅聪明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你们啊,一个个都太紧张了,我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,把你们都聚在一起,热热闹闹的,比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有意思多了。”
十一月的提瓦特市医院 VIP 病房里,没有病痛的压抑,只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温馨与欢笑。尤瑟搂着怀里的小尤莉,看着眼前儿孙绕膝、子女相伴的场景,心里满是满足。这场因腰疼而起的小小闹剧,成了一家人最温暖的相聚,也让平日里忙于工作、学习的众人,停下脚步,感受着这份难得的亲情暖意,窗外的秋风依旧微凉,病房里的温情却久久不散,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。
十一月的提瓦特市医院 VIP 病房,暖黄的灯光裹着满室温情,方才尤瑟老爷子拆穿装病玩笑的笑意还没散去,一家人围在病床边,神色皆是又无奈又宠溺。亚瑟正弯腰整理着桌上的滋补品,低声叮嘱护士多留意父亲的饮食禁忌,桂妮薇儿则轻轻拍着怀里的尤莉,哄着咿咿呀呀的小丫头,摩根靠着沙发翻看手机,处理着集团紧急事务,刚旅行归来的阿尔托莉雅,正笑着听父亲讲打台球闪腰的糗事,气氛闲适又热闹。
站在病床侧边的空,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提瓦特高级中学校服,清俊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担忧的余韵,指尖微微攥着校服衣角。他看着爷爷尤瑟此刻精神矍铄、眉眼带笑,半点没有方才虚弱不堪的模样,再想起刚才自己和妹妹荧一路从学校狂奔到医院,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的慌张,忍不住弯了弯眼眸,眼底闪过几分促狭的笑意。
空往前轻轻挪了一步,微微俯身看向半靠在病床上,正逗着小尤莉的爷爷,声音清朗朗的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通透与打趣,一字一句认真说道:“爷爷,我算是看明白了,您哪里是单纯腰伤住院逗我们啊。我刚才还在心里琢磨,您要是再装得像一点,是不是下一句就要捂着胸口,跟我们说心脏病突然犯了,特意把我爸叫过来,就是想让我爸放下手里所有工作,寸步不离地在医院守着照顾您,好好尽尽孝吧?”
这话一出,病房里瞬间安静了几秒,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尤瑟老爷子。正抱着小尤莉的尤瑟先是一怔,握着小孙女软乎乎小手的动作顿住,随即被孙子这番直白又精准的猜测逗得一愣,眼底的狡黠瞬间僵住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连忙故作严肃地轻咳一声,可上扬的嘴角却藏不住。
亚瑟刚拿起水杯的手顿在半空,闻言无奈地看向自己的父亲,眉头微挑,带着几分哭笑不得:“父亲,空说的该不会是您心里真实的想法吧?我还以为您只是单纯想逗逗大家,没想到还有这层打算。” 桂妮薇儿掩着嘴角轻笑,温柔的眼神里满是了然,轻声附和:“爸平日里就总念叨亚瑟工作太忙,没时间陪您,说不定还真有这个心思呢。”
摩根放下手机,冷艳的脸上勾起一抹浅笑,看向尤瑟的眼神带着几分调侃:“父亲,要是真想要亚瑟留下来照顾您,直接说就好,何必用这么迂回的办法,还差点把我们所有人都吓得不轻。” 阿尔托莉雅也笑着点头,走到病床边:“我刚进门还担心得不行,原来父亲是想让哥哥多陪陪您,这招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。”
荧立刻凑到哥哥身边,挽着空的胳膊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爷爷,连连点头:“爷爷,哥哥说的太对了!您肯定就是这么想的,想让爸爸放下集团的事,专心陪着您,对不对?” 就连两岁的尤莉,似乎也感受到了大人们的打趣,趴在尤瑟怀里,咯咯地笑着,小手拍打着爷爷的肩膀,奶声奶气地喊着:“爷爷… 坏… 爸爸… 陪…”
尤瑟看着孙子一语道破自己的小心思,被一家人围着打趣,再也装不出严肃的样子,哈哈大笑起来,伸手轻轻点了点空的额头,语气里满是宠溺又带着几分被拆穿的尴尬:“你这小子,年纪不大,心思倒是透亮,居然把爷爷那点小心思全猜中了!” 他顺势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位,看向一旁的亚瑟,故作委屈地说道:“你看看你,天天泡在集团里,十天半个月都没法好好跟我坐下来聊聊天,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,只能想个法子,把你拴在身边好好照顾我几天,也算享享天伦之乐。”
亚瑟看着父亲孩子气的模样,心头一软,连忙走到床边坐下,握住父亲的手,语气满是愧疚与应允:“是我疏忽了,爸,您放心,这几天我把集团的事交给摩根,就在医院陪着您,好好照顾您,哪儿也不去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空站在一旁,看着爷爷得逞的笑容和父亲认真的模样,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,刚才的担忧全然化作了温情。他本就了解爷爷看似威严、实则孩子气的性子,也清楚父亲忙于工作忽略了陪伴爷爷,方才那番话,既是打趣,也是看穿了爷爷藏在玩笑里的小心思,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,病房里的笑声愈发温暖,将十一月的微凉尽数驱散,满是浓浓的亲情暖意。
尤瑟抱着怀里软萌乖巧的小尤莉,指尖轻轻摩挲着孙女细软的发丝,听着一家人的打趣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化作满是不舍的温柔,垂眸看着怀里懵懂眨眼的小丫头,语气带着几分怅然,又掺着独属于老人的软糯委屈,慢悠悠开了口。
“你们啊,别总揪着亚瑟说事,我哪是单单想让他陪着。” 他轻轻戳了戳尤莉粉嘟嘟的小脸蛋,看着小丫头歪头蹭着自己掌心的模样,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,轻叹一声继续说道,“我真正惦记的,是我这个小孙女罢了。你们算算日子,尤莉转眼就两岁了,明年下半年,就要送去幼儿园了。”
说到这儿,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腰,故作落寞地撇了撇嘴,声音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抱怨:“等这小丫头去了幼儿园,一天天待在学校里,回家也要睡觉玩耍,哪还有多少时间黏着我这个老头子?我这把老骨头,身边没个小娃娃陪着,冷清得很,到时候,也就只能逗逗自己养的那只秃鹫,解解闷儿了。”
这话一出,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又暖又软,满是心酸又好笑的温情。尤莉听不懂爷爷的话,只觉得爷爷语气软软的,伸出小手搂住尤瑟的脖子,把小脸蛋埋进他的颈窝,奶声奶气地喊了句 “爷爷陪”,瞬间戳中了所有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