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,洒在两人身上,将并肩而坐的身影拉得很长。考完试的嘈杂里,这对未婚夫妻的轻声交谈温柔又平淡,没有过度的焦虑,也没有虚妄的乐观,只有彼此相伴的安心与对后续学习的笃定。空看着优菈清冷又温柔的脸庞,心里暗暗想着,有她在身边,再难的题目,似乎也有了攻克的底气。
收卷后的教室渐渐热闹起来,空和优菈还坐在座位上说着刚才考试的话题,身旁的过道传来轻快的脚步声,温迪抱着一把小巧的竖琴,慢悠悠地凑了过来,眼底带着惯有的笑意,刚好听见空说题目难度超标的话语。
他倚在空的课桌旁,翠绿的眼眸弯成了月牙,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琴弦,发出一声清越的短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又感慨的意味,看着空开口说道:“哎呀呀,我刚才在走廊就听见不少同学抱怨这次考题难,本来还想着是不是大家太紧张夸大了,现在连常年稳坐全校第一的你都这么说,看来这次期中考试的题目,是真的难到离谱咯。”
温迪说着,还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,目光扫过周围依旧在议论考题的同学们,又落回空的身上,笑着补充:“你可是咱们高三 A 班乃至整个高三年级的顶梁柱,平时再难的测试你都能轻松拿下,老师都常拿你的试卷当范本,连你都觉得棘手,那其他同学估计更是愁眉苦脸了,也难怪刚才监考老师收卷的时候,好多人都耷拉着脑袋呢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轻松又俏皮,丝毫没有考试后的焦虑,反倒像是在调侃这场故意为难大家的考试,说完还转头看向一旁的优菈,眨了眨眼笑道:“优菈小姐这么优秀,想必就算题目难,也发挥得很稳定吧?毕竟你和空可是咱们班的双璧,就算题目难,也难不倒你们两位呀。”
空闻言无奈地笑了笑,摇了摇头道:“真不是谦虚,这次最后几道综合题确实绕了很多弯路,我也是赶在收卷前才理清思路,好多步骤都没来得及仔细检查。” 温迪闻言连连点头,顺着空的话接道:“就是说嘛,你都这么说了,这难度肯定是实打实的,等成绩出来,估计全校都要为这次期中考试感慨一番了。”
周围的喧闹依旧,温迪轻快的话语,反倒让空心里那点对考试的小纠结散了不少,阳光落在几人身上,将考完试后的轻松闲谈衬得格外温馨。
温迪话音刚落,空便笑着摇了摇头,指尖轻轻点了点教室前方正低头整理试卷、神色淡然的班长艾尔海森,转头看向身旁一脸戏谑的温迪,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又无奈的意味。
“你要是不信我说的,大可去问咱们班长艾尔海森。” 空抬手指了指那个始终沉稳的身影,继续说道,“他平日里不管是日常测验还是大型考试,从来都是从容不迫,思路比谁都清晰,刚才收卷的时候我无意间瞥见,他眉头都微微皱着,最后一道数理综合题,他也是收卷前才停笔,连向来对难题游刃有余的艾尔海森都这般,足以说明这次题目是真的超出往常难度了,可不是我故意夸大。”
空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温迪耳中,一旁的优菈也轻轻颔首,清冷的眼眸看向艾尔海森的方向,附和道:“空说的没错,艾尔海森的逻辑思维与知识储备向来是年级顶尖,寻常题目从不会让他耗费太多心神,今日这场考试,他的状态确实比平时要凝重几分。”
温迪顺着空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艾尔海森正有条不紊地将全班试卷叠放整齐,递给监考老师,侧脸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可仔细瞧,便能发现他眼底还未完全散去的思索,显然是还在回味刚才考试里的棘手题目。温迪顿时收起了几分玩笑心思,轻轻吹了声口哨,翠绿的眼眸里满是了然。
“原来是这样,连艾尔海森都这般,那我是彻底信了。” 温迪靠在桌沿,指尖随意拨了下竖琴琴弦,笑着叹道,“看来这次出题老师是真的下了狠手,连你们两位顶尖高手都觉得难,这下全班乃至全年级,怕是都要为这次考试揪心咯。”
教室里的喧闹还在继续,同学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空看着温迪恍然大悟的样子,无奈笑了笑,有了艾尔海森这个例子,再多的质疑也都成了事实,这场期中考试的难度,终究是摆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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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考老师抱着收好的试卷离开教室,原本肃穆的考场彻底变成了喧闹的闲谈场,同学们三两成群围着讨论考题,抱怨声、叹气声混在一起。艾尔海森刚把班级剩余的答题纸和草稿纸整理妥当,摞在讲台上,指尖还捏着被揉得微微发皱的演算草稿,平日里始终冷静淡然的眉眼,此刻难得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,连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些许。
不远处,温迪瞧见他忙完,立刻挥挥手,扬声喊道:“艾尔海森班长,空说这次题目难到离谱,我们正说要问问你呢!” 这话一出,周围不少同学也纷纷转头看过来,都等着这位向来从容的学霸给出定论。
艾尔海森抬眼扫过围过来的几人,先是淡淡瞥了空一眼,没否认难度,随即眉头微蹙,语气里带着少见的抱怨,开口便直奔主题:“别问我,不想聊这场考试。” 他顿了顿,伸手揉了揉眉心,向来清晰沉稳的声音里,满是对出题人的无奈,“尤其是数学,刻夏那老狐狸,分明是故意为难人,知识点全是交叉糅合的,每道题都挖了陷阱,最后两道大题的解题思路绕了三层,计算量更是大得离谱,我演算到最后一步,收卷铃声就响了,连检查的时间都没留。”
平日里的艾尔海森,无论遇到多难的题,都是一副游刃有余、胸有成竹的样子,从不会这般直白地吐槽出题老师,此刻的失态,反倒让周围的同学都愣住了,足以见得这次数学题的难度有多夸张。他话音刚落,转头就看见身旁的卡维凑过来,手里还拿着自己的草稿纸,一脸愁眉苦脸地想跟他对题,耳朵却还竖着,显然把他刚才的吐槽全听进去了,嘴角甚至隐隐有憋笑的迹象。
这下艾尔海森的脸色更沉了几分,看向卡维的眼神带着警告,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卡维的肩膀,语气冷了下来,却又藏着几分无奈的愠怒:“卡维,你敢笑一个试试?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偷偷憋笑,这场考试已经够糟心了,你要是再在旁边说风凉话,或者拿着你的草稿纸一直问东问西,我现在就把你连人带画板一起丢出教室,信不信?”
卡维立刻收起脸上的笑意,连忙摆手,委屈巴巴地说道:“我没笑!我就是觉得,连你都觉得难,那我肯定错得更多了,哪还敢笑啊!” 他看着艾尔海森难得暴躁的样子,心里暗暗咋舌,要知道平时艾尔海森就算遇到再棘手的事,都能保持冷静,这次居然被数学题逼到要把自己丢出去,可见刻夏老师出的题有多 “变态”。
艾尔海森看着卡维一脸无辜的样子,烦躁感消了些许,却还是冷冷哼了一声,将桌上的书本收拾整齐,冷声说道:“这次考试就是刻意拔高难度,就是为了给我们敲警钟,等成绩出来,有得头疼。你们也别围着了,难不难都已成定局,与其纠结,不如回去整理错题。” 话虽这么说,但他刚才难得的失态和吐槽,已经彻底坐实了这次期中考试的难度,连全校顶尖的艾尔海森都这般,周围原本还抱有侥幸的同学,也纷纷叹了口气,接受了这场考试难到极致的事实。
温迪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,轻轻拨了下琴弦,笑着对空和优菈说:“这下是真没话说了,连艾尔海森都气到要丢卡维,刻夏老师这次,是真的把咱们全年级都难住了。” 空也无奈点头,看着艾尔海森依旧带着烦躁的侧脸,心里那点对自己答题的纠结,反倒淡了不少 —— 连班长都这般,这场考试的难度,早已超出了寻常预期。
午后的教师办公室里,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整齐摆放的教案与作业本上,刚结束监考的老师们陆续回到办公室,三三两两地聊着这次期中考试的情况,氛围轻松又带着几分考完试的闲适。物理老师阿格莱雅端着一杯温水走到自己办公桌旁,目光恰好落在不远处的数学老师那刻夏身上,眼神里瞬间染上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