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” 达达利亚立刻接话,饶有兴致地抱臂上前,眼底满是不服气,“我们跟空那是过命的交情,闹归闹,真有事我们也会出手,只不过不像你们这么咋咋呼呼,动不动就动椅子,未免也太粗鲁了些。”
站在后排的雷电国崩冷冷瞥了安柏一眼,语气毒舌又犀利,半点不给面子:“没正形?总比某些人一腔热血没处使,只会咋咋呼呼喊口号,实则做事不动脑子要强,真要论护人,我们可比你们有章法多了。”
“喂喂喂!说谁没正形呢!”C 班的荒泷一斗嗓门最大,直接挤到前面,叉着腰跟安柏对峙,一脸不服气,“本大爷跟空那是英雄惜英雄,比试那是看得起他,哪像你们,举个椅子吓唬人,算什么本事!有本事跟我掰手腕比一比!”
鹿野院平藏笑着摆了摆手,一脸狡黠地打圆场,话里却全是怼意:“安柏同学话不能这么说,我们跟空是兄弟,打闹是亲近,不像你们,护着优菈是闺蜜情,我们护空是兄弟情,只是方式不一样,可不能说我们就是瞎闹腾呀。”
枫原万叶轻轻摇头,语气温和却句句在理:“各人有各人的相处之道,我们随性,却也真心待空,并非只会调侃胡闹,不必如此贬低我们。”
基尼奇抱着胳膊,一脸淡定补刀:“至少我们不会像你一样,一着急就抄椅子,动静大得半个教学楼都能听见,说我们没正形,你这举动也没稳重到哪去。”
欧洛伦靠在一旁,淡淡开口:“损友自有损友的相处方式,不必用你们的标准来要求我们,更不必刻意抬高自己。”
一向寡言的魈虽没多说,却也微微抬眼看向安柏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认同,显然也不认可安柏对他们的评价。
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,直接把安柏怼得脸颊通红,攥着拳头急得直跺脚,连忙开口辩解:“我才没有!你们本来就整天就知道开玩笑、看热闹,跟我们真心护着人完全不一样!”
柯莱站在安柏身边,看着眼前吵吵嚷嚷的一群人,紧张地拉了拉安柏的衣角,小声劝她别激动,而优菈则冷冷扫了那群损友一眼,伸手将安柏护到身后,语气带着威慑:“吵够了?这里是教室,要闹出去闹。”
空看着眼前吵成一团的场面,无奈地扶了扶额头,一边是护着未婚妻的闺蜜,一边是整日插科打诨的损友,这场针尖对麦芒的回怼,反倒让原本的小风波,变成了热闹非凡的课间闹剧,教室里的同学也都凑过来看热闹,笑声和争辩声混在一起,成了高三返校日里最闹腾的一幕。
就在安柏被损友们你一言我一语怼得面红耳赤、急得快要跳脚,柯莱攥着她的衣袖小声安抚,优菈正要开口镇场时,教室后门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又利落的声音,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专业气场,直接打断了喧闹的争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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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稍等一下,各位在教室公然聚众喧哗,还恶意诋毁他人,已经违反了提瓦特中学高三年级学生行为规范第 7 条和第 12 条,再吵下去,我可是要把你们的名字记下来,上报给德育处的。”
众人循声回头,只见一个身着高三 B 班校服、头戴小巧角饰的少女快步走来,手里还抱着一摞法律社的文件,眼神明亮,神情严肃又干练,正是优菈的另一位闺蜜,提瓦特中学法律社社长烟绯。她原本在 B 班整理社团资料,听到 A 班这边吵得不可开交,又看到安柏和柯莱被围堵,立刻就赶了过来,稳稳站在优菈身侧,和安柏、柯莱并肩护住空与优菈,形成一道坚实的护友阵线。
损友们一时愣住,谁都没想起高三 B 班还藏着优菈的闺蜜,还是个精通校规校纪、嘴皮子比谁都利索的法律社社长,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了大半。
烟绯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,抱着文件上前一步,条理清晰地开口,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,直接针对刚才损友们怼安柏的话逐一反驳:“首先,安柏、柯莱保护同学、制止心怀不轨者靠近,是正当的善意行为,你们非但不认可,反而嘲讽她们毛躁粗鲁,属于无端贬低他人;其次,你们聚众在教室喧哗,扰乱班级秩序,已经构成违纪;再者,空和优菈是既定婚约关系,你们作为朋友,方才非但没有维护,反而看热闹起哄,比起安柏她们实打实的护友,你们的打闹调侃,才是真正的不分场合吧?”
温迪挠了挠头,笑着想打哈哈混过去:“烟绯社长,我们就是跟安柏开个玩笑,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啦……”
“玩笑也要分场合和分寸,触犯校规、伤害他人的玩笑,可不算玩笑。” 烟绯立刻打断他,拿出法律社的小本子晃了晃,“我可是记着刚才所有人的言论,要是再继续争执,我就按校规处理,到时候德育处的处分,可是要记入高三档案的,影响高考升学,这个责任,你们谁担得起?”
一听要记入档案、影响高考,原本闹腾的损友们瞬间蔫了。达达利亚讪讪地收回手,荒泷一斗也下意识闭了嘴,雷电国崩皱了皱眉,虽不服气却也没再毒舌,鹿野院平藏摸了摸鼻尖,万叶、魈、基尼奇、欧洛伦也都不再吭声,显然都不想因为这点闹剧惹上校规处分。
烟绯见他们收敛了气焰,语气稍稍缓和,却依旧带着社长的威严:“还有,以后别再说安柏她们的不是,优菈是我的闺蜜,空是她的未婚夫,谁敢找他们的麻烦,或是恶意调侃,我都会用校规和律法跟你们好好理论,明白了吗?”
安柏瞬间松了口气,一脸感激地拉住烟绯的手:“烟绯,你来得太及时了!” 柯莱也连连点头,眼里满是敬佩。
优菈看着并肩而立的闺蜜们,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,淡淡看向损友们:“都散了吧,别耽误上课。”
损友们面面相觑,终究是拗不过精通律法的烟绯,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,边走边小声嘀咕,再也不敢找安柏的麻烦。一场热闹的怼战,被烟绯用专业的律法知识轻松化解,安柏拍着胸口庆幸,还好有这位法律社社长闺蜜在,不然真要被那群损友怼得说不出话了。
教室里渐渐恢复安静,烟绯把文件放在一旁,笑着跟优菈、空打了招呼,又拍了拍安柏和柯莱的肩膀,有四位闺蜜齐心护着,再也没人敢轻易打空和优菈的主意,高三 A 班的返校日闹剧,也终于彻底落下帷幕。
教室的喧闹刚因烟绯的介入稍稍平息,损友们悻悻转身的背影还没完全挪开,一道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响起,打破了短暂的平静。
达达利亚拨开身边的温迪,大步走到教室中央,双手往裤兜里一插,嘴角扬着带着几分桀骜的笑意,目光直直投向烟绯,语气里满是调侃与质问:“说我们扰乱秩序?烟绯同学,你是不是忘了,高二那会儿,空可是咱们提瓦特中学的学生会会长呢!你当时可是法律社的社长,按规矩,法律社本就是归学生会管辖,负责协助学生会规范各社团运作,说白了,就是学生会用来遏制其他社团的‘监管者’。那时候空当会长,你怎么没见你拿着校规去管管他,反倒现在跑来针对我们这群朋友?”
这话一出,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。不少学生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—— 高二那年,提瓦特中学的学生会与各社团的关系,确实是烟绯一手主导制定的规则,而当时的学生会会长,正是空。那时候,空以严谨公正的作风执掌学生会,烟绯则以法律社的身份,为学生会的各项决策提供法理支撑,同时也借着学生会的权限,规范着全校社团的运营,甚至有不少私下里的传闻,说法律社是学生会 “钳制” 其他社团的利刃,确保各社团不越界、不扰乱校园秩序。
达达利亚的话,精准戳中了这段被众人暂时遗忘的过往,也让烟绯的神色微微一滞。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法律社文件,指尖微微收紧,显然是想起了那段高二的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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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柏最先反应过来,上前一步挡在烟绯身前,皱着眉反驳:“达达利亚,你这话什么意思?什么叫‘针对’?那时候空当会长,做事本来就讲规矩,烟绯作为法律社社长,配合学生会是职责所在,可这跟现在的事有什么关系?我们现在是在维护朋友,又不是故意找你们麻烦!”
“就是啊,” 荒泷一斗跟着附和,嗓门依旧响亮,“空那时候当会长,可是把学校管得井井有条,哪像你说的,还要靠法律社‘遏制’社团?我看你就是故意找借口!”
雷电国崩抱臂站在一旁,冷眸扫过达达利亚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扯这些陈年旧事,不过是想转移话题罢了。就算空当过学生会会长,那也是过去的事了,现在的学生会早就换了人,法律社的职责也未必和当年一样,拿这个说事,未免太牵强。”
鹿野院平藏也笑着打圆场,话里却藏着对达达利亚的调侃:“达达利亚同学,你这是想翻旧账啊?不过高二那会儿,空会长确实做得无可挑剔,烟绯社长的工作也完成得很出色,两者配合默契,才让学校秩序井然。你这么说,倒是显得我们当年的学生会和法律社很不近人情了?”
温迪晃了晃手里的蒲公英,慢悠悠接话:“哎呀呀,达达利亚,你可别乱说话哦。当年空当会长的时候,可没少‘为难’我们这些爱闹腾的社团,法律社的规则,也是条条框框管得严严的,你现在提这个,是想怀念当年被‘管着’的日子吗?”
基尼奇抱着胳膊,一脸认同地点头:“确实,高二那会儿学校管得超严,连社团活动的时间都要报备,现在想想,还挺怀念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