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海森则重新翻开书本,仿佛刚才拿出巨型牛骨的人不是他。
教室里,狗啃骨头的声音、同学们的笑声、窗外的微风混在一起,
成了九月周末,提瓦特高级学校里最热闹的一幕。
小泰迪抱着超大号牛骨头啃得正香,忽然抬起头,对着空 “汪、汪” 清脆叫了两声,圆溜溜的眼睛还眨巴眨巴,一副小大人似的模样。
全班瞬间安静下来。
安柏眼睛一亮:“它叫了!它是不是有结果了?!”
柯莱紧张地攥着手指:“是…… 是没找到,还是找到了呀?”
烟绯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:“犬类语言解读困难,除非 ——”
话音刚落,人群里一道清冷却温和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阿贝多从后排走上前,蹲下身,目光轻轻落在小泰迪身上,神情认真得像是在观察一项精密实验。他微微侧耳,仔细分辨着小狗的叫声与尾巴摆动的频率,指尖轻轻点了点下巴,一副专业研究员的模样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着他的结论。
几秒钟后,阿贝多站起身,看向优菈,又看向全班同学,语气平静又笃定,一字一句清晰翻译:
“它说 ——没有发现私房钱。”
一句话落下,全班轰然炸开。
空当场长长舒了一大口气,整个人都软了半截,差点直接趴在桌子上,一脸劫后余生:
“终于!终于清白了!我就说我没藏吧!”
优菈坐在座位上,看着他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,清冷的眸子里笑意再也藏不住,轻轻弯起,像落了细碎的阳光。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蓝玫瑰的花瓣,声音带着几分温柔的调侃:
“看来,空?潘德拉贡,这次是真的过关了。”
安柏一拍手,笑得灿烂:
“太好了!搜查圆满结束!泰迪官方认证,清白!”
烟绯立刻点头,严肃总结:
“本案证据不足,嫌疑解除,无罪释放。”
温迪笑得直不起腰:“哇 —— 连小狗都给你作证了!”
魈微微颔首,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,算是认可结果。
达达利亚哈哈大笑:“行吧行吧,算你过关!”
万叶轻笑着摇头:“小狗作证,最是公正。”
鹿野院平藏摆出侦探结案姿势:“本次私房钱搜查事件,圆满解决!”
雷电国崩轻嗤一声,却也没再嘲讽,算是默认结果。
林尼轻轻转着礼帽,笑意温和:“看来,这束蓝玫瑰,确实是真心诚意。”
荒泷一斗挠了挠头,大嗓门一喊:
“行!小狗都这么说了,那我信你!下次可不许藏啊!”
小泰迪像是听懂了自己 “破了案”,又得意地 “汪” 了一声,低头继续吭哧吭哧啃它的大牛骨头。
阿贝多淡淡看了一眼一人一狗,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,仿佛刚才那场严肃的 “狗狗翻译”,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,蓝玫瑰的香气轻轻飘散。
空侧过头,看向身旁眉眼温柔的优菈,耳尖微微泛红,小声道:
“我就说,我从来不会骗你。”
优菈抬眸看他,轻轻 “嗯” 了一声,脸上那抹浅浅的笑意,比手中那束珍贵的蓝玫瑰,还要动人。
这场由一束蓝玫瑰引发的高三 A 班私房钱大搜查事件,在小泰迪的两声犬吠、阿贝多的权威翻译之下,正式圆满结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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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热热闹闹的私房钱大搜查总算落下帷幕,小泰迪抱着牛骨头啃得满嘴油光,小肚皮都微微鼓了起来。
安柏弯腰小心翼翼把还叼着骨头的小家伙抱进怀里,拍了拍它软乎乎的卷毛:“好啦好啦,小搜查官辛苦啦,我们送你回张大爷那儿~”
小泰迪满足地哼唧了两声,脑袋往安柏怀里一埋,一副下班收工的惬意模样。
“我先把小狗送回去咯!” 安柏朝教室里挥挥手。
柯莱连忙跟上:“我、我陪你一起!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,阳光落在她们肩上,走廊里回荡着轻快的脚步声。保安室那边,老式收音机的戏曲声还在慢悠悠地飘着,张大爷依旧摇着蒲扇,等着他的小泰迪回家。
教室里很快恢复了自习的氛围,只是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欢笑与淡淡的玫瑰香。
空看着身旁捧着蓝玫瑰的优菈,悄悄伸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。
优菈没有躲开,只是耳尖微微泛红,抬眸瞥了他一眼,清冷的眸子里,盛满了只有他才看得见的温柔。
损友们各自散了,却还时不时投来几道打趣的目光。
艾尔海森重新埋进书里,仿佛刚才那根巨型牛骨从未出现过。
阿贝多低头整理着笔记,嘴角噙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浅笑。
九月中旬的风,温柔地穿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窗台,把这一段青涩又甜蜜的小日常,轻轻藏进了时光里。
安柏怀里抱着心满意足的小泰迪,和柯莱一起快步走向校门口的保安室。
还没到门口,那熟悉的戏曲唱腔就又飘了过来,咿咿呀呀,慢悠悠的,和教室里的喧闹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张大爷依旧坐在那张旧藤椅上,戴着老花镜,半眯着眼,一只耳朵塞着耳机,另一只耳朵听着收音机,蒲扇在手里轻轻摇着,神态悠闲得很。桌上的茶水还冒着淡淡的热气。
“张大爷~我们把小狗送回来啦!”
安柏轻轻喊了一声。
张大爷慢悠悠睁开眼,摘下耳机,一看是她们,立刻笑了:“哟,回来啦?没给你们添麻烦吧?”
“没有没有!它可乖了,还帮我们破了个‘大案’呢!” 安柏笑着把小泰迪递过去。
小泰迪一见到张大爷,立刻欢快地 “汪” 了一声,小尾巴使劲摇着,凑过去蹭他的手,嘴边还沾着一点牛骨头的碎屑。
张大爷伸手接过小狗,摸了摸它卷卷的毛,一看它那副吃得满足的样子,就笑了:“哈哈,看来你们没少喂它好吃的。”
“是班长艾尔海森给了它一根超大的牛骨头!” 柯莱小声补充。
“艾尔海森啊…… 那孩子稳重,靠谱。” 张大爷点点头,把小泰迪放到地上的软垫上。
小家伙立刻蜷成一团小毛球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不一会儿就眯起眼睛,在熟悉的垫子上安心睡着了。
安柏和柯莱跟张大爷道了谢,转身往教学楼走。
身后,老式收音机的戏曲声依旧缓缓流淌,
阳光落在保安室的窗沿上,温暖又安静。
一场由蓝玫瑰引发的小小闹剧,
就这样安安稳稳地,落下了最后一个小尾巴。
安柏抱着胳膊,好奇地往保安室里探了探头,收音机里还在慢悠悠地唱着,调子婉转又有劲儿。
“张大爷,您听得这是什么戏曲呀?听起来好好听!”
张大爷摘下一只耳机,笑呵呵地把音量调小了点,指了指收音机:
“这个呀,是京剧,唱的还是经典老段子呢。”
安柏眼睛一亮:“京剧!我知道这个!就是那种穿很漂亮戏服、画大花脸的对不对?”
“对咯!” 张大爷拿起蒲扇轻轻扇着,语气里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