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8章 爷爷装晕

“我可没认输!” 康沃尔哼了一声,却也不再揪着之前的话题不放,目光落在优菈和唐舞桐身上,语气柔和了几分,“不过说起来,空这孩子眼光倒是不错,劳伦斯家的大小姐知书达理,舞桐这丫头也机灵懂事,倒是便宜他了。”

“康沃尔爷爷,您这话可不对。” 唐舞桐吐了吐舌头,挽着空的胳膊晃了晃,“我和空哥是纯纯的兄妹情,您可别乱点鸳鸯谱,不然优菈姐要记您的仇了。”

“你这丫头,还是这么伶牙俐齿。” 康沃尔笑着摇了摇头。

优菈走到空身边,轻轻挽住他的手臂,目光温柔地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:“开学后就是高三了,同桌,可别因为家里的事分心。复习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,明天带来给你。”

“好。” 空点头,眼底满是暖意。

庭院里的夕阳渐渐染红了半边天,晚风带着桂花的清香,混合着苹果派的甜香。两位老人的拌嘴还在继续,却少了几分尖锐,多了几分老友间的默契;空和优菈并肩站着,眉眼间是即将共同奔赴高三的坚定;唐舞桐在一旁逗着尤莉,时不时插两句嘴,惹得众人哈哈大笑。

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,热闹依旧,温馨更浓。这场因 “装晕” 引发的闹剧,在双姝的到来下,彻底变成了一场充满烟火气的家常聚会,也为即将到来的开学季,添上了一抹最温暖的底色。

空刚和优菈并肩站了没两秒,视线无意间往上一抬,突然顿住,随即整个人都绷不住了。

“哈哈哈哈哈 —— 优菈!你、你头顶 ——”

他笑得直不起腰,手指指着优菈银蓝色的头发,笑得话都说不完整。

优菈一愣,下意识抬手摸头顶:“怎么了?我的发夹歪了?还是头发乱了?”

她最在意形象,尤其是在空面前,被笑得一脸警惕。

唐舞桐也立刻凑上去看,看清后 “噗嗤” 一声直接笑喷:“我的天!优菈姐,你头发里藏了只麻雀!”

众人齐刷刷抬头 ——

优菈那头标志性的天蓝渐变长发里,真的蜷着一只小麻雀,脑袋埋在羽毛里,像是把她蓬松柔软的发尾当成了舒服的小窝。

“天蓝发直接变鸟巢了啊哈哈哈哈 ——” 空笑得扶着桌子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优菈脸颊 “唰” 地一下爆红,从耳根红到脖颈,又羞又窘,抬手就想把那只不速之客轻轻赶开:“这、这是什么东西!什么时候跑上来的!此、此仇我记下了!”

小主,

她平时优雅冷静,此刻彻底破功,急得轻轻跺脚。

就在这时 ——

窗外、庭院里、阳台栏杆上,三道小小的锐利影子同时动了。

是空从小养的三只猛禽:

小金雕、小白头海雕、小海东青。

三只小家伙早就发现了优菈头顶的麻雀,只是一直没动。

此刻麻雀稍微一动,它们瞬间警觉,翅膀微微张开,发出细碎的 “啾 —— 唳” 声,齐刷刷盯着那只 “入侵” 的小麻雀。

下一秒,小金雕扑棱着小翅膀,低空掠过客厅;

小白头海雕落在沙发背上,歪头紧盯;

小海东青直接停在空的肩膀上,眼神锐利如小猎人。

三只小猛禽一副 “准备狩猎” 的架势,目标明确 ——

优菈头上那只。

“哇!空的三只小猛禽出动了!” 唐舞桐连忙后退半步,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麻雀危!”

优菈吓得僵在原地,一动不敢动,生怕惊到鸟,又怕猛禽冲过来:“别、别过来!你们别吓它!也别吓我 ——!”

荧在一旁笑得直捂肚子:“优菈,你今天是自带笑点吗。”

尤瑟老爷子抱着尤莉,看得哈哈大笑:“好嘛好嘛,这下我不是家里最幼稚的了!劳伦斯家这小丫头,头顶直接开动物园!”

康沃尔也抚着胡子乐:“我活这么大,第一次见把麻雀当发饰的。尤瑟,你孙媳妇比你会玩。”

“康沃尔!” 尤瑟瞪他。

“爷爷!你们别添乱了!” 空好不容易止住笑,连忙伸手护在优菈身边,轻轻抬手,小心翼翼地去捧那只小麻雀,“别慌别慌,我帮你弄下来,小金雕小白,不许动。”

优菈紧紧抓着空的胳膊,整个人又羞又紧张,天蓝发梢微微发抖:“空…… 你、你快点…… 这仇我先记着,等会儿再跟你算。”

小麻雀懵懵懂懂地从她头发里探出头,歪头看了看围着一圈的人,又看了看三只虎视眈眈的小猛禽,终于乖乖地被空捧到手心里。

空把小麻雀轻轻放到窗外树枝上,一回头,就对上优菈又羞又恼、却又藏着一点委屈的眼神。

她耳尖还红着,声音轻轻的:

“空?潘德拉贡,你刚才笑得最大声。这笔仇,我记下了,高三开学之后,你给我等着。”

唐舞桐在旁边疯狂点头:“我作证!他笑得超响!优菈姐我支持你报仇!”

三只小猛禽还在盯着麻雀飞走的方向,意犹未尽。

小尤莉看着这一大群人围着一只鸟闹成一团,也咯咯地笑了起来,小手拍得欢快。

整个潘德拉贡家,彻底笑成一团。

小麻雀扑棱着翅膀,一溜烟飞上庭院的树梢,彻底没了踪影。

优菈僵在原地,银蓝色的长发微微凌乱,她缓缓抬起手,指尖抚过自己被踩得一团糟的发尾,表情一点点裂开。

下一秒,她整个人都蔫了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痛心:

“我的头发…… 我今天刚做的造型…… 还有我买的最贵的那款发胶啊 ——”

她平时再优雅,此刻也顾不上形象了,对着空气默默 “记仇”:

“这只麻雀…… 还有你,空,笑得最大声的那个…… 这笔账,我全都记下了。”

空看着她又委屈又炸毛的样子,笑得肩膀直抖,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。

他上前一步,轻轻按住优菈的肩,把人带到沙发旁坐下,声音放得又轻又温柔:

“好了好了,不笑了不笑了,我帮你梳好不好?”

优菈抬眸瞪他一眼,耳尖还泛着红,却没躲开,只是别扭地哼了一声:

“…… 姑且允许你将功补过。要是梳不好,这个仇,我记三年。”

空从玄关柜里翻出荧平时用的细齿梳和一小瓶柔顺喷雾,绕到优菈身后。

指尖轻轻穿过她微凉又蓬松的天蓝发色,动作慢而小心,一点点把被麻雀踩乱的发丝梳顺。

“疼就告诉我。”

他放低声音,气息轻轻拂过优菈的发顶。

优菈身子微微一僵,原本的委屈和气恼,一下子被一股淡淡的暖意冲散。

她乖乖坐着,不再闹脾气,只是小声嘟囔:

“那可是我托人从蒙德带回来的、限量版的发胶…… 很贵的……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,” 空忍不住轻笑,指尖温柔地整理好她鬓角的碎发,“下次我给你买一整箱,随便用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 优菈嘴角悄悄往上弯了一点,又立刻绷住,“…… 我不是在要你东西,这是你应尽的赔偿义务。”

唐舞桐趴在沙发背上,看得一脸姨母笑:

“哇 —— 空哥也太宠了吧!优菈姐,你这仇报着报着,怎么变成撒糖了?”

“唐舞桐!” 优菈羞得回头瞪她,“你再乱说,我连你一起记仇!”

荧抱着胳膊在旁边看戏,笑得眉眼弯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