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僵在原地,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低着头的优菈,天蓝色的短发遮住了她通红的侧脸,纤细的肩膀微微绷着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羞到极致的窘迫。他心里又慌又乱,满脑子都是刚才冲动的壁咚,还有全家人撞破后的尴尬,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。
就在空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要命的沉默时,一直垂着眼、一言不发的优菈,忽然轻轻抬起了头。
她的脸颊依旧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平日里清冷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,原本骄傲挺直的脊背微微放松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。天蓝色的短发在空调的微风里轻轻晃动,衬得她那双泛红的眼眸愈发清澈动人。
优菈抬眸,直直望进空慌乱的眼底,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异常清晰地落在空的耳中:
“空……你要负责。”
短短四个字,像一颗小石子猛地砸进平静的湖面,在空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少年瞬间僵住,所有的慌乱、窘迫、害羞在这一刻全部凝固,耳边只剩下自己疯狂的心跳声,“咚咚咚” 地撞着耳膜,连窗外的蝉鸣都变得模糊不清。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眼前认真说出这句话的优菈,脸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加深,从脸颊蔓延到耳尖,再到脖颈,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般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“负、负责?” 空机械地重复了一遍,声音干涩又结巴,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他只是一时冲动壁咚了她而已,怎么突然就跳到了 “负责” 这个词上?更何况门外还站着一整家偷听的人,爷爷、父母、姑姑、妹妹,甚至还有一岁的小尤莉,全都在等着里面的动静,这句话要是被门外的人听见……
空不敢再往下想,只觉得头顶都快要冒出热气。
而优菈在说出那句话后,也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勇气,立刻又垂下了眼帘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尖都微微泛白。她只是觉得,刚才被他突然圈在怀里壁咚,又被全家人听了去,自己的面子、骄傲、还有少女的心事,全都被他搅得一团乱,除了让他负责,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又羞又乱的心情。
天蓝色的短发下,少女的心跳快得几乎失控,她没有再说话,却用沉默,把 “负责” 两个字,压得更重了。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空调吹出的冷风轻轻拂过,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弥漫开来的、青涩又滚烫的氛围。门外的家族闹剧暂时安静下来,屋内的少年少女,却因为一句轻轻的 “负责”,陷入了比刚才壁咚时,更加让人心跳加速的境地。
空看着优菈泛红却异常认真的眉眼,听着她那句轻得像风、却重得像承诺的 “你要负责”,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小手紧紧攥住,先前所有的慌乱、窘迫、被全家人偷听的尴尬,在这一刻全都沉淀成了少年最直白的坚定。
他不再躲闪,不再结巴,不再脸红到不知所措。
空往前轻轻踏出一步,目光稳稳地锁住优菈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、认真,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:
“…… 好。我负责。”
四个字,说得轻轻巧巧,却像一枚小小的印章,狠狠盖在了这个燥热又甜蜜的盛夏午后。
优菈猛地一怔,天蓝色的短发下,眼眸骤然睁大,原本只是赌气又害羞的一句话,竟被他如此郑重地接了下来。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比刚才被壁咚时还要失控,整张脸再次烧得滚烫,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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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还没等两人在这突如其来的郑重里多沉浸几秒 ——
走廊外,再次传来了脚步声。
不同于亚瑟的沉稳、摩根的凌厉、尤瑟老爷子的缓慢,这脚步声轻快、干净,带着一股不染尘埃的单纯气息。
一道清澈、略带几分懵懂的声音,从门口方向传了进来:
“哥、姐姐,你们在里面吗?我好像听到…… 负责?”
众人回头。
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形纤细、气质干净到近乎透明的少女,一头柔软的浅金色头发,眼神纯粹又天真,正是阿尔托莉雅。
她是摩根与亚瑟的亲妹妹,空、荧的小姑姑,也是潘德拉贡家最单纯、最不懂人情世故、最容易把话当真的小家伙。
阿尔托莉雅手里还提着刚买回来的甜点,一脸茫然地看着门口围成一圈的家人,又歪着头,望向虚掩的房门方向,认真地重复了一遍:
“负责…… 是要结婚吗?还是要生小宝宝?”
一句话出口。
全场死寂。
摩根捂住脸:“…… 莉雅,你别乱说话。”
亚瑟刚被松开的耳朵又是一紧。
桂妮薇儿憋笑憋得浑身发抖。
荧直接蹲在地上,肩膀狂颤,快要笑出声。
尤瑟老爷子眼睛一亮:“哎!还是小孙女懂事!”
房间里。
刚说完 “我负责” 的空:“…………”
刚被郑重承诺的优菈:“……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崩溃。
刚刚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、青涩又认真的告白氛围,瞬间被这位纯天然无公害的小姑姑一句话,炸得干干净净。
空僵硬地转过头,优菈则彻底埋进天蓝色的短发里,再也抬不起头。
窗外的蝉鸣,好像都在这一刻,笑得格外大声。
空刚把那句郑重又滚烫的 “我负责” 说出口,心底还残留着少年独有的认真与心动,结果阿尔托莉雅那一句天真到直白的 “结婚?生小宝宝?” 直接像一道晴天霹雳,狠狠劈在他头顶。
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脸上的红晕唰地褪去,又猛地涨得更红,从脸颊红到耳尖,从耳尖红到脖子根,只差没当场冒烟。
优菈更是羞得恨不得直接钻进墙缝里,天蓝色的短发完全遮住发烫的脸,手指死死攥着衣角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空僵硬地缓缓转过头,看向门口那位一脸纯真、眼神清澈见底的小姑姑 ——
正是他们家最爱到处旅游、常年不在家、偏偏一回来就精准踩中所有社死现场的阿尔托莉雅。
少年绝望地闭了闭眼,声音带着彻底破防的颤抖,小声哀嚎:
“阿尔托莉雅姑姑…… 你不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