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提瓦特市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,滚烫的热风卷着柏油路的焦味,漫过整座城市的街巷,连街边的梧桐树叶都蔫蔫地垂着,连一丝风都懒得晃动。位于卡美洛区的潘德拉贡宅邸,更是被这股燥热裹得严严实实,庭院里精心养护的花草都蔫头耷脑,唯有门前的大理石台阶,被晒得泛着刺眼的白光,烫得几乎能煎熟一枚鸡蛋。
午后的阳光毒辣得让人睁不开眼,一辆通体亮蓝、改装得花里胡哨的鬼火摩托车却不合时宜地轰着刺耳的引擎声,歪歪扭扭地停在了潘德拉贡家紧闭的铁艺大门前。排气管喷出的尾气混着热浪,在空气中漾开一股难闻的汽油味,引得路过的街坊纷纷侧目,满脸嫌恶地加快脚步离开这片嘈杂之地。
车上跨着的少年染着一头扎眼的浅绿头发,耳朵上挂着三四个银光闪闪的耳钉,松松垮垮的短袖歪在一边肩膀,露出锁骨处廉价的纹身,正是卡美洛区出了名的混小子 —— 佐格?泰勒。他一脚撑在地上,另一只脚随意地搭在摩托车踏板上,吊儿郎当地吹着口哨,目光肆无忌惮地扫向宅邸院内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什么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模样。
此时,潘德拉贡家的大少爷空,正牵着双胞胎妹妹荧的手,准备带着刚满一岁的小妹妹尤莉出门透气。空身着简单的白色短袖与休闲裤,身形挺拔修长,眉眼间带着潘德拉贡家族独有的清俊与矜贵,作为即将升入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 A 班的优等生,他向来温润有礼,极少动怒,可此刻,看着门前那辆聒噪的鬼火摩托,以及佐格?泰勒那副目中无人的嘴脸,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浅浅的结。
尤莉被荧抱在怀里,小脸蛋粉雕玉琢,圆溜溜的大眼睛懵懂地望着门外的陌生少年,小手还无意识地挥着,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软萌声响,全然不懂眼前即将发生的争执。
佐格?泰勒一眼就认出了空 —— 这位卡美洛区人人皆知的潘德拉贡大少爷,可他非但没有收敛嚣张气焰,反而故意抬高了音量,扯着嗓子喊了起来,声音尖锐得划破了午后的闷热:“喂!潘德拉贡家的小子,让开点!我来找我未婚妻优菈?劳伦斯,识相点就赶紧把人叫出来!”
这话一出,空原本微蹙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优菈?劳伦斯,那是他早已定下名分的未婚妻,是两家人郑重其事约定好的未来伴侣,眼前这个不学无术的街头混混,居然敢大言不惭地在潘德拉贡家门口,公然宣称优菈是他的未婚妻,简直是痴心妄想,狂妄至极。
空轻轻叹了一口气,那声叹息里裹着无奈,更藏着一丝被挑衅后的愠怒。他侧过头,看向怀里抱着尤莉的双胞胎妹妹荧,声音放得轻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荧,先把尤莉的眼睛捂住,别让她看到接下来的画面。”
荧立刻会意,乖巧地伸出小手,轻轻捂住了小尤莉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,还细心地用掌心挡得严严实实,生怕一丝一毫的争执与混乱,惊扰到年幼的妹妹。小尤莉被捂住眼睛,也不哭闹,只是乖乖地靠在姐姐怀里,小脑袋蹭了蹭荧的手臂,安静得像个小天使。
安顿好两个妹妹,空缓缓转过身,一步一步朝着铁艺大门前的佐格?泰勒走去。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,阳光落在他的肩头,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,原本温润的眉眼此刻褪去了平日的温和,多了几分凛然的气场,明明没有厉声呵斥,却让原本嚣张的佐格?泰勒莫名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攥紧了摩托车把手。
空站定在门前,抬眸看向眼前色厉内荏的少年,薄唇轻启,声音清冷而平静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股慑人的压迫感:“佐格?泰勒,你很勇啊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让佐格?泰勒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他强装镇定地梗着脖子,想要继续放狠话,却被空接下来的话,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在提瓦特高级学校,苏尔特洛奇老师教我的柔道,雷利尔老师教我的空手道,戴因斯雷布老师教我的跆拳道,我都是实打实的黑带段位。” 空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慌乱的神情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你真以为,我这三条黑带,是摆着看、吃素的吗?”
话音落下,热风再次席卷而过,卷起空额前的碎发,也让佐格?泰勒浑身一僵。他当然知道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这三位老师,都是业界赫赫有名的格斗高手,能在他们手下拿到黑带的人,绝非等闲之辈。而眼前的空,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潘德拉贡大少爷,居然同时拥有三项格斗的黑带资质,刚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气焰,瞬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蔫了下去。
刚才还轰鸣不止的鬼火摩托车,此刻也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七月提瓦特市滚烫的热浪,在潘德拉贡家门前无声地流淌,将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,衬得格外可笑又荒诞。空依旧站在原地,身姿挺拔,眼神淡然,却仅凭一句话,就让寻衅滋事的鬼火少年,彻底没了嚣张的底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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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瓦特市七月的热浪依旧灼人,卡美洛区潘德拉贡家门前的对峙刚拉开序幕,不远处的树荫下、街角便利店旁,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—— 全是空最熟络的伙伴与青梅竹马。
空是提瓦特高级中学高二 A 班的核心人物,身边跟着的自然也是同班的顶尖损友团:风纪委员都管不住的温迪、总是冷着脸却护短的魈、身手利落的基尼奇、沉稳可靠的欧洛伦、最爱凑热闹的达达利亚、温润淡然的枫原万叶、好奇心爆棚的鹿野院平藏、嘴毒心冷的雷电国崩,还有擅长表演的林尼。不远处还杵着个嗓门极大的C 班荒泷一斗,抱着胳膊笑得一脸兴奋,就差搬个板凳前排观战。
人群最外侧,空的青梅竹马唐舞桐靠在路灯杆上,眉眼弯弯,丝毫没有上前劝阻的意思,反倒和身边的枫原万叶低声聊着天,静静看着门前的好戏。
温迪晃着手里的汽水,吊儿郎当地靠在树干上,吹了声轻快的口哨:“哦豁~有人踢到铁板了,还是潘德拉贡家镶金的那块。”
魈冷冷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佐格,语气平淡:“自寻死路。”
基尼奇抱臂而立,挑了挑眉:“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,空出手正好,省得我们麻烦。”
欧洛伦推了推眼镜,目光平静:“三位老师亲传的黑带,他怕是连资料都没查清楚。”
达达利亚眼睛发亮,摩拳擦掌:“打起来打起来!我还没见过空认真动手的样子!”
枫原万叶轻摇折扇,嘴角噙着淡笑:“夏日午后,倒也算一场有趣的消遣。”
鹿野院平藏掏出小本子快速记着什么,兴奋地嘀咕:“完美的事件剧本!挑衅 — 对峙 — 碾压,要素齐全!”
雷电国崩嗤笑一声,语气满是不屑:“蠢货,连空的底细都不清楚,也敢来抢人?”
林尼抬手转了顶礼帽,笑意玩味:“接下来,就是魔术师口中的‘惊喜时刻’了。”
荒泷一斗直接扯开嗓子喊,声音震得树叶都晃了晃:“空!干翻他!让这小子知道卡美洛区谁才是老大!”
唐舞桐轻轻笑着,看向门前身姿挺拔的空,声音温柔却毫无劝阻之意:“优菈要是知道有人敢这么胡说八道,估计会比空还生气呢…… 我们就安静看着吧,空肯定能解决。”
一群人就这么心安理得地站在一旁,有的看热闹、有的调侃、有的期待,没有一个人上前拉开两人,反倒像在等待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表演。
空自然也瞥见了这群损友和青梅竹马,额角微微跳了跳,却没分心,依旧目光冷然地盯着眼前的佐格?泰勒,语气比刚才更沉了几分:“听到了吗?连我的朋友都觉得,你今天闯错了门。”
佐格?泰勒看着周围一圈虎视眈眈、完全没有拉架意思的少年们,再看看眼前气场全开的空,腿肚子瞬间开始打颤,刚才那股鬼火少年的嚣张,早就被吓得烟消云散。
空话音刚落,身形骤然一动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柔道的锁技、空手道的格挡、跆拳道的精准踢击在他身上完美融合,不过短短三秒,佐格?泰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完整喊出来,就被空利落制住,整个人瘫坐在滚烫的地面上,鬼火摩托车也歪倒一旁,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。空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地上哭丧着脸的混混,语气平淡得像只是随手拍掉了一只苍蝇。
“解决了。”
他侧过头,朝着树荫下那群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损友们抬了抬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,声音清晰地传遍整条街:
“温迪,该你们打了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火药桶的火星,瞬间引爆了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围观团。
温迪最先蹦了起来,手里的橘子汽水随手塞给旁边的魈,晃着脑袋慢悠悠走上前,风一样绕着佐格转了一圈,指尖轻轻一点对方的肩膀,故作严肃地叹气:“哎呀呀,欺负空的未婚妻,还打扰我们看风景,罪加一等哦~” 嘴上说着,脚下却毫不客气地轻轻踹了踹那辆花里胡哨的鬼火,直接把改装车灯踹得闪了两下熄了火。
魈面无表情地跟上前,翠色眼眸里满是不耐,只是冷冷站在空身侧,气场便压得佐格不敢抬头,声音冷得像冰:“骚扰他人,聒噪。” 虽没动手,那股慑人的杀气已经让对方浑身发抖。
基尼奇活动了一下手腕,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,挑眉笑道:“早就想教训你这种乱喊别人未婚妻的家伙了,送上门来正好。”
欧洛伦推了推眼镜,冷静地补刀:“不用下重手,让他记住教训就行,毕竟,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学生。” 话里的调侃谁都听得出来。
达达利亚瞬间眼睛放光,直接冲上前半步,跃跃欲试:“终于轮到我了!让我试试能不能接住空没打完的招式!”
枫原万叶合上折扇,轻笑着摇头:“不必太过粗暴,给他一点小小的提瓦特高级中学震撼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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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野院平藏立刻掏出小本子举高,兴奋地喊:“等等等等!先让我记录一下现场!这可是经典的群殴…… 啊不是,正义制裁现场!”
雷电国崩抱着手臂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鄙夷:“真是难看,连空一招都接不住,也敢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林尼转着礼帽弯了弯腰,笑得像个优雅的反派:“这位先生,接下来,可是属于我们的‘魔术表演时间’哦?”
不远处的 C 班大佬荒泷一斗早就按捺不住,直接大跨步冲过来,嗓门震得人耳朵发疼:“哈哈哈!算我一个!敢抢空的未婚妻,我荒泷一斗第一个不答应!看我正义的铁拳!”
一群人嘻嘻哈哈围了上去,说是动手,其实更多是围着调侃吓唬,把佐格?泰勒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求饶,嘴里不停喊着 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优菈小姐我再也不提了”。
站在一旁的荧依旧捂着尤莉的眼睛,小幅度笑着摇头;唐舞桐靠在路灯边,眉眼温柔地看着被朋友们围在中间的空,轻声笑道:“看吧,我就说,你们一群人凑在一起,没人能讨到好。”
空靠在门边,看着自家损友们把佐格收拾得服服帖帖,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,眼底却藏着淡淡的暖意。
七月的提瓦特市依旧炎热,可潘德拉贡家门前,却满是少年人肆意张扬的笑声,和一场注定没人会同情的、自找的教训。
滚烫的热风还在卡美洛区的街巷里翻涌,潘德拉贡家门前的闹剧早已彻底变了味道。瘫坐在地上的佐格?泰勒浑身发抖,看着眼前一圈气场全开、笑意玩味的少年,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——他哪里是来挑衅的,分明是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虎,一头扎进了满是雄狮的巢穴里。
空站在最中央,身姿挺拔如松,眉眼间的矜贵与凌厉交织,如同狮群的首领,沉稳又极具压迫感。他身后的温迪、魈、基尼奇、欧洛伦、达达利亚、枫原万叶、鹿野院平藏、雷电国崩、林尼,还有闻声赶来的荒泷一斗,个个眼神锐利,气势汹汹,哪里还是看热闹的旁观者,分明是一整群护短的雄狮,正围着误入领地的猎物,慢条斯理地宣告主权。
佐格牙齿打颤,连求饶的声音都在发颤,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意:这哪是什么好欺负的大少爷,这是提瓦特高级中学最不好惹的一群人!真是虎落狮群,自寻死路!
温迪晃着身子,笑眯眯地拍了拍佐格的头顶,语气轻快却带着十足的威慑:“哎呀,现在才知道怕啦?你刚才喊优菈是你未婚妻的时候,可不是这个样子哦。一只小老虎,也敢闯我们狮群的地盘,胆子真的很大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