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能有孙子重要?
空想玩游戏怎么了?我小时候比他还能玩!
你敢拿球杆碰他一下试试?看我不拿这根台球杆教训你这个当爹的!”
亚瑟被怼得哑口无言,握着高尔夫球杆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平日里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威严,在自家老爷子面前荡然无存。
空躲在尤瑟身后,偷偷对着老爸做了个小小的鬼脸,死傲娇本性又冒了出来,却不敢出声,只能憋着笑。
荧在一旁捂着嘴偷笑,兄妹俩默契地靠在爷爷身边,彻底安全了。
尤瑟老爷子一手护着两个孙子,一手拿着台球杆,眼神威严地扫过亚瑟:
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球杆收起来!回家!
今天晚饭,你负责道歉。”
亚瑟深深吸了一口气,最终只能无奈地垂下肩,乖乖把高尔夫球杆收好,一句话都不敢反驳。
周围的同学们看得目瞪口呆,随即纷纷憋笑 ——
谁能想到,威震商界的卡美洛总裁,在家里居然是个怕老爸的儿子,而天不怕地不怕的空,最后靠爷爷一句话直接逆风翻盘。
夕阳下,尤瑟牵着空和荧走在前面,亚瑟默默跟在身后,手里还拎着那根没用上的高尔夫球杆,场面又好笑又温馨。
这场放学追打大戏,以爷爷终极护短的方式,完美落幕。
被尤瑟老爷子用台球杆怼得退无可退,亚瑟手里的高尔夫球杆 “哐当” 一声垂落下来,整个人气场瞬间塌了。
这位在商界说一不二、杀伐果断的卡美洛总裁,此刻脸上没了半分威严,只剩下满满的委屈和无奈,眉头皱成一团,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:
“爸…… 您别这样行不行。母亲才刚走不久,您现在就要拿台球杆揍我……”
这话一出,尤瑟握着台球杆的手微微一顿,气势也弱了几分。
亚瑟见状,立刻抓住救命稻草,直接对着空气、对着远方,用一种近乎 “撒娇式求救” 的语气大喊起来,声音都带上了委屈的颤音:
“老姐 —— 摩根!你快回来管管咱爸啊!!
阿尔托莉雅!我的好妹妹!你哥要被爸打死了!!你们快回来啊 ——!!”
这一喊,直接让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空瞬间忘记了害怕,从爷爷身后探出头,一脸震惊地看着平时高冷威严的老爸;荧更是直接捂住了嘴,眼睛瞪得圆圆的,差点笑出声。
旁边围观的温迪、魈、万叶、优菈、安柏、柯莱、一斗等人,更是集体僵在原地,脸上写满了 **“我没听错吧??”**
谁能想到,那个连开会都气场两米八的亚瑟总裁,被老爸逼急了,居然会像个小孩子一样,哭唧唧地喊姐姐、喊妹妹救命!
尤瑟老爷子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委屈喊话弄得一愣,随即脸一黑,台球杆又往地上一顿:
“你喊谁都没用!摩根来了我照样说!阿尔托莉雅来了也得站我这边!”
亚瑟却越说越委屈,眼眶都微微泛红,声音放低,带着几分难过:
“我只是教训儿子…… 您至于拿台球杆吓我吗…… 母亲在的时候,都不会这么凶我……”
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和刚才拿着高尔夫球杆追着空跑的严厉老爸判若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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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悄悄拉了拉爷爷的衣角:“爷爷…… 要不…… 算了吧……”
荧也连忙点头:“是啊爷爷,爸爸好像真的很委屈……”
尤瑟看着自家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,又气又无奈,最终重重叹了口气,把台球杆往身后一藏,摆了摆手:
“行了行了!不凶你了!
但你不准再碰空一下,听见没有?”
亚瑟立刻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,乖乖把高尔夫球杆扔到车里,半点脾气都不敢有了。
周围的同学们看着这场总裁变委屈崽、爷爷秒变心软、空成功脱险的终极反转,一个个憋笑憋到肩膀发抖。
夕阳把一家人的影子拉得格外温柔,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场面,瞬间变成了又好笑又暖心的家庭小闹剧。
空摸了摸胸口,长长松了口气 ——
今天这场带错手机→被老爸追打→爷爷救场→老爸委屈喊姐妹的大戏,总算彻底结束了。
亚瑟被自家老爸怼得委屈又心酸,想起刚去世不久的母亲伊格赖因,鼻头一酸,语气带着几分落寞,茫然地问了一句:
“…… 妈她现在一个人在那边,我想去看看她。公墓到底在哪儿?”
这话一出,原本闹哄哄的场面瞬间安静了几分,空和荧也收起了笑容,轻轻拉住了爷爷的手。
尤瑟老爷子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,沉默了两秒,神情也柔和了些许,可嘴里说出来的话,却直接让亚瑟当场僵在原地 ——
他一脸淡定地抬了抬下巴,语气平静又理所当然:
“公墓还能在哪儿,当然在墓区啊。”**
空气,死一般寂静。
亚瑟:“……”
空:“……”
荧:“……”
旁边还没来得及走的温迪、枫原万叶、优菈、安柏、柯莱、荒泷一斗等人,刚刚还带着同情的表情,瞬间集体凝固→呆滞→疯狂流汗。
温迪捂住嘴,肩膀抖得快要站不稳;
枫原万叶别过脸,嘴角疯狂抽搐;
魈面无表情地望天,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听见;
荒泷一斗更是差点直接笑喷出来,被久岐忍一把捂住嘴;
优菈优雅的表情彻底裂开,额角滑下巨大的汗珠;
安柏和柯莱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 “救命好想笑”。
亚瑟站在原地,原本满满的悲伤和委屈,被这一句废话文学天花板直接砸得烟消云散。
他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,眼神空洞,灵魂仿佛被抽走了一半,只剩下满脸的生无可恋。
尤瑟还一脸不解地看着他:
“怎么了?我说错了?公墓不在墓区,难道还在你办公室?”
亚瑟缓缓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声音虚弱得像飘在空中:
“…… 没,您说得对。
我现在就去墓区。
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空和荧在一旁憋笑憋到脸红,兄妹俩互相拽着对方的衣角,肩膀一抽一抽的,根本不敢出声。
夕阳下,刚刚还温情满满的氛围,被尤瑟老爷子一句神回复,彻底变成了大型搞笑现场。
荧一看老爸那副委屈又生无可恋的样子,眼睛 “唰” 地一亮,立刻拽了拽空的袖子,小声音又急又兴奋:
“哥哥!快!把刚才爸爸被爷爷拿台球杆怼、还喊姑姑救命的样子,发到微信家长群里呀!快发!”
空一愣,刚要掏手机 ——
尤瑟立刻咳嗽一声:“别瞎闹,你摩根姑姑、阿尔托莉雅姑姑都不在家长群里,发了她们也看不见。”
荧鼓着腮帮子:“可是群里其他叔叔阿姨会看呀!”
这话一出,旁边的温迪立刻举手凑热闹:
“我妈伊斯塔露肯定在!她是市长法涅斯的秘书,天天盯家长群!我姐兹白还老翻我妈手机看热闹呢!”
胡桃也抱着胳膊点点头,小声补刀:
“我和魈哥都是钟离校长的养子女,他也在群里…… 发出去,校长第一个看见。”
魈默默望天,假装不存在。
亚瑟一听 **“家长群”三个词,脸色当场从白变绿,刚才的委屈全变成恐慌,一把扑过来想拦空:
“别发!千万别发!!
你们想干什么啊 ——!!
难不成又要搞成‘莫德雷德造反,亚瑟王沉睡’** 那一出吗?!
我不要在全校家长面前社会性死亡啊 ——!!”
空被他扑得一个踉跄,手机差点飞出去,耳尖微微发红,嘴硬道:
“我、我才没要发……”
荧在一旁叉腰偷笑:“晚啦!我已经截图啦!”
尤瑟老爷子抱着台球杆,在旁边看得乐呵,慢悠悠补刀:
“发就发,反正我在群里辈分最大,谁敢说闲话?”
亚瑟当场靠在车边,一脸绝望地闭上眼:
“…… 我这辈子,没这么丢人过。”
周围一圈同学憋笑憋到发抖,夕阳把这一幕照得又暖又好笑。
这场从拿错手机→总裁追儿→爷爷护孙→委屈喊救→公墓神回复→差点曝光家长群的家庭大戏,才算真正落下帷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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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进家门,玄关的暖光灯立刻洒下来。
亚瑟拖着一身疲惫,高尔夫球杆早就不知道丢去了哪里,头发微乱,西装皱巴巴,整个人像一只被暴雨淋透、又被现实暴打了一顿的大型落难犬。
他刚换完鞋,一抬头,就看见桂乃芬靠在客厅门框边,围裙还没摘,手里拿着刚擦完桌子的抹布,眼神温柔又带着点好笑,直直盯着他。
“怎么了这是?哭丧着一张脸,谁欺负你了?”
她声音轻轻的,一听就知道,是早就从荧和空那听了一耳朵。
亚瑟一看见妻子,刚才在学校门口强撑的所有总裁架子、所有威严、所有硬气,“哗啦” 一声全碎了。
他几步走过去,也不管形象,直接把额头抵在桂乃芬肩上,声音闷闷的,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:
“…… 你都知道了?”
桂乃芬忍不住笑了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语气又软又无奈:
“我家两个宝贝一进门就跟我汇报完了。
你啊,拿着高尔夫球杆追儿子,被爸拿台球杆追着训,还当着那么多家长孩子的面,喊摩根和阿尔托莉雅回来救你,是吧?”
亚瑟整个人一僵,耳朵 “唰” 地红透,埋在她颈窝不肯抬头:
“…… 别说了。我这辈子的脸,今天全丢完了。”
“谁让你吓孩子。” 桂乃芬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,“空不就是拿错手机、下了点游戏吗?你倒好,直接拎着球杆去学校抓人。”
亚瑟委屈巴巴地辩解:
“那是我工作手机!全是集团机密!他还当着全班打开…… 我当时真的又气又急。”
“那爸说得也没错啊。” 桂乃芬笑眯眯地补刀,“工作哪有儿子重要。”
亚瑟:“……”
他彻底没话说了,只能更用力地抱住老婆,寻求最后一点安慰。
不远处,空和荧偷偷躲在楼梯口,捂着嘴笑得肩膀发抖。
尤瑟老爷子抱着台球杆,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,嘴角却偷偷往上翘。
温馨的灯光下,刚才在学校门口的鸡飞狗跳,全都变成了一家人又暖又好笑的日常。
桂乃芬轻轻揉了揉亚瑟的头发,温柔叹气:
“好了,不笑你了。洗手吃饭吧,再丢人,也是我老公,是孩子们的爸爸。”
亚瑟闷闷 “嗯” 了一声,心里那点委屈和难堪,终于一点点被这一句温柔,彻底抚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