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乃芬在一旁笑着摇头,温柔地叹道:
“你呀,就知道和你的损友们斗来斗去,这下好了,被人家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了。哪像我,和裳裳安安稳稳做一辈子好闺蜜,从来不会这样互相拆台。”
亚瑟被怼得无话可说,再看手机,吉尔伽美什已经连发三条嘲讽,库丘林、伊斯坎达尔、奥兹曼迪亚斯也瞬间跟上队形,评论区全是“坐等儿子造反”“祖传传统不能丢”的调侃。
他看着怀里睡得一脸安稳的小空,又看了看软萌可爱的小荧,深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把气咽了回去,最后只能憋出一句:
“……你们这群单身狗,就是嫉妒我家庭美满!”
桂乃芬看着他又气又好笑的样子,轻轻靠在他肩头,满室温馨里,混着这群损友吵吵闹闹的互怼,成了潘德拉贡家双子满月这天,最热闹又最难忘的一幕。
听到客厅里亚瑟气急败坏的打字声,原本坐在沙发上把玩着平安玉坠的摩根缓缓抬眼,瞥了一眼自家弟弟炸毛的模样,清冷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她慢条斯理地起身,走到亚瑟和桂乃芬身边,目光先温柔地扫过摇篮里睡得安稳的空与荧,随即落在亚瑟几乎要冒烟的手机屏幕上,一看便知是吉尔伽美什又在拿千年前的旧事嘲讽。
没等亚瑟辩解,摩根先轻轻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,几分无奈,还有几分亲姐姐专属的补刀:
“你呀……”
就这三个字,瞬间让亚瑟浑身一僵,连反驳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摩根抱着手臂,淡淡扫了他一眼,声音不高,却字字精准戳中要害:
“从小就争强好胜,长大了还是改不了这性子,非要去招惹吉尔伽美什那种得理不饶人的家伙。现在好了,人家一句话,把咱们家族最不愿提的旧事翻出来当众调侃,你倒是得意啊?”
她顿了顿,看向空软乎乎的小脸蛋,语气稍稍柔和了几分,却依旧不留情面:
“别瞪着手机了,潘德拉贡家的旧事摆在那儿,你越是炫耀,别人越是抓着这点打趣你。身为卡美洛集团的总裁,又是两个孩子的父亲,稳重一点。”
桂乃芬连忙笑着打圆场,轻轻拉了拉摩根的衣袖:“姐姐,他就是一时得意,下次不会啦。”
摩根看向桂乃芬,神色立刻温和了不少,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乃芬,你就是太惯着他了。我们潘德拉贡家的小子,也就你能受得了他这般幼稚。哪像你,和素裳安安稳稳的闺蜜情,比他们这群一见面就斗嘴的男人靠谱多了。”
说完,她又回头瞥了一眼一脸憋屈、敢怒不敢言的亚瑟,轻轻叹了口气,那句“你呀”里,藏着姐姐独有的无奈、纵容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宠溺。
亚瑟被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憋屈地攥着手机,看着屏幕里吉尔伽美什越发嚣张的嘲讽消息,再看看眼前一脸淡定的亲姐姐,彻底没了刚才炫耀儿女双全的嚣张气焰。
一旁的阿尔托莉雅也轻轻点头,小声附和:“姐姐说得对,亚瑟,你下次别再故意挑衅他们了……”
这一刻,亚瑟终于体会到——
损友嘲讽不可怕,亲姐姐补刀才是真的杀疯了。
刚被摩根姐姐训完、还在跟吉尔伽美什怄气的亚瑟,下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直接定在原地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暖绒绒的抓阄毯上,还没满两个月、连坐都坐不稳的双胞胎,像是冥冥之中被什么牵引着一般,小脑袋齐刷刷转向了两样谁也没料到的东西。
哥哥空,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,一双澄澈透亮的眼睛一眨不眨,死死盯着一本迷你版的幼儿数学练习册,小嘴巴微微张着,小手在空中轻轻挥舞,像是已经在思考加减乘除,眼神认真得不像一个刚满月的婴儿,反倒像个提前备战考试的小学霸。
而妹妹荧,脑袋一歪,视线牢牢锁定在旁边那柄小巧精致的儿童竹剑上,小手啪嗒一下就搭了上去,小短手紧紧攥着剑鞘,整个人透着一股利落又英气的劲儿,软萌里藏着不容小觑的飒爽,和刚才抓木梳时的温柔模样判若两人。
小主,
这一幕反差感拉满,整个潘德拉贡客厅瞬间安静了几秒,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和笑声。
桂乃芬先是一怔,随即温柔地笑出声,轻轻戳了戳亚瑟的胳膊:“你看你看,咱们的孩子也太特别了吧……一个爱学习,一个爱剑道。”
摩根抱着手臂站在一旁,看着空专注的小模样,清冷的眉眼难得染上真切的笑意,对着亚瑟又是一声无奈的“你呀”。
“看看你儿子,刚满月就知道啃数学题,将来怕是要比你还会算计。再看荧,这股英气,倒颇有几分卡美洛先祖的风范。”
一旁温柔的阿尔托莉雅眼睛一亮,目光落在荧手里的竹剑上,语气里满是欣喜:“太好了……等荧长大一点,我可以教她练剑!她一定很有天赋!”
而亚瑟本人,看着盯着数学练习册一脸认真的空,再联想到刚才吉尔伽美什嘲讽的“祖传儿子造反”,嘴角狠狠一抽,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学数学……
搞逻辑……
懂策略……
这哪是抓阄啊,这简直是天生的造反预备役!
亚瑟嘴角抽搐,欲哭无泪,刚要开口哀嚎,手机又震了——吉尔伽美什的消息精准踩雷,嚣张到了极点:
“哈哈哈哈!亚瑟!你完了!你儿子刚满月就开始学数学搞头脑,将来造反都比别人专业!本王已经开始期待了!”
库丘林紧随其后:“卧槽?数学练习册?这孩子未来不得了啊!荧那竹剑也太帅了吧!”
伊斯坎达尔:“豪杰之才!一脑一体,将来必成大器!”
奥兹曼迪亚斯:“哼,有趣,比你这个父亲有压迫感多了。”
亚瑟看着眼前学霸空+剑道荧,再看看手机里疯狂补刀的损友,还有一旁一脸“我早看透了”的摩根姐姐,当场崩溃扶额。
他终于明白,今天这波,他是彻底输得底朝天了。
桂乃芬在一旁笑得温柔,轻轻靠在他身边:“别愁啦,孩子健康快乐就好。再说了,我已经跟裳裳说了,她还说要教荧剑术呢,两个孩子都这么棒。”
摩根淡淡瞥了一眼生无可恋的亚瑟,最后轻轻吐出一句:
“你呀,认命吧。你家这对,可比你有出息多了。”
这边亚瑟还对着手机里吉尔伽美什的嘲讽脸色发黑,心里反复默念亲姐姐补刀、损友诅咒、祖传造反三大暴击,整个人都处在崩溃边缘,那边地毯上刚满月的小空,还在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死死盯着那本迷你数学练习册。
小家伙像是卯足了劲儿,小胳膊一点点往前伸,软乎乎的小手努力合拢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一把抓住了那本薄薄的练习册。
空的小脸上还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依旧专注得惊人,仿佛手里抓的不是幼儿习题,而是什么足以改变世界的重要文件。亚瑟见状,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更强烈了,刚想弯腰把练习册从儿子手里拿开,嘴里还念叨着:“哎哎哎,宝贝儿子,咱不搞这么卷的,刚满月呢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地,意外发生了。
空太小了,小手根本握不稳东西,刚把练习册抓起来半寸,小手猛地一滑——
“啪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