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年前的十月二十号,秋意正温柔地裹着提瓦特市卡美洛区的街巷,梧桐叶被风卷着落在潘德拉贡家独栋庄园的草坪上,镀上一层暖融融的浅金色日光。这座在整个提瓦特市都赫赫有名的庄园,平日里因卡美洛集团的繁忙事务总带着几分肃穆,可在这一天,所有的冷硬与威严都被满屋的欢声笑语揉碎,化作了最柔软的人间烟火。
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亚瑟,此刻褪去了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,褪去了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凌厉气场,彻底卸下了所有身份枷锁。他不再是那个执掌商业帝国、一言九鼎的潘德拉贡总裁,只是两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孩最可靠的父亲,是身边妻子眼中最温柔的爱人。利落的金发被随意地捋在耳后,几缕碎发垂在饱满的额前,衬得他平日里深邃锐利的眼眸都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,将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染得愈发耀眼,如同传说中永不黯淡的朝阳。
客厅的羊绒地毯厚实又柔软,踩上去如同踏在云端,是桂乃芬特意为刚出生的孩子们挑选的,生怕一丝坚硬硌伤他们娇嫩的肌肤。桂乃芬就斜倚在一旁的天鹅绒沙发上,一身暖橙色的家居裙衬得她愈发明艳动人,一头标志性的橙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几缕发丝垂在颈侧,随着她的轻笑轻轻晃动。那双遗传给了孩子的金瞳明亮又温暖,像盛着漫天星光,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地毯上的身影,眼底的爱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地毯中央,亚瑟正半跪在地上,腰背微微弓起,心甘情愿地化作孩子们最安稳的“骏马”。零岁的空和荧,一左一右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,小小的身子软乎乎的,像两团糯糯的小团子。两个孩子完美继承了父亲亚瑟的金发,细软的胎毛蓬松又柔软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,又遗传了母亲桂乃芬的金瞳,即便还只是懵懂的婴孩,那双圆溜溜的金瞳也已经亮得惊人,像两颗剔透的琥珀,纯净又灵动。
许是觉得父亲的背脊又稳又舒服,小空咯咯地笑出了声,小小的手攥着亚瑟的金发,咿咿呀呀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婴语,小短腿还无意识地蹬了蹬,像是在催促着“马儿”快跑。一旁的小荧则安静许多,小脑袋靠在亚瑟的肩头,金瞳半睁半闭,感受着父亲温热的体温,小嘴巴微微嘟着,时不时发出软糯的哼唧声,满是依赖与安心。
亚瑟丝毫不在意被孩子攥乱的金发,也不在意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形象尽毁,他放轻动作,小心翼翼地在地毯上慢慢挪动,脚步轻缓得生怕惊扰了怀里的宝贝。他压低声音,用从未在商场上展露过的、温柔到极致的语调,轻声哼着不成调的童谣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,宽阔的背脊稳稳地托着两个小小的生命,仿佛托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。
“慢点儿,别摔着孩子们。”桂乃芬忍不住轻声提醒,嘴角却扬着止不住的笑意,她起身走到父子三人身边,蹲下身轻轻拂去空攥着亚瑟头发的小手,又温柔地摸了摸荧柔软的胎发,指尖触到孩子们温热的肌肤时,满心都是为人母的柔软。
亚瑟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,橙发金瞳的桂乃芬在阳光下美得耀眼,与他的金发相映成趣,而身边两个继承了两人最好模样的孩子,是他们爱情最圆满的见证。他眼中的温柔更深,带着满足与幸福,轻轻应道:“放心,我稳着呢。”说罢,又故意放慢了挪动的速度,逗得两个孩子又是一阵咿呀的欢笑。
窗外的秋阳正好,微风拂过窗帘,带来淡淡的桂花香,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,没有商场的尔虞我诈,没有集团的繁文缛节,只有父亲笨拙又深情的陪伴,母亲温柔含笑的注视,还有婴孩稚嫩纯真的笑声。
十八年前的这个十月二十号,卡美洛区潘德拉贡家的这个午后,没有总裁的威严,没有家族的光环,只有最平凡、最温暖的亲情。亚瑟用最孩子气的方式,给了零岁的空和荧最极致的宠爱,而这份藏在暖阳里的温柔,也成了潘德拉贡家最珍贵的回忆,在岁月里缓缓流淌,岁岁年年,从未褪色。
宽敞明亮的潘德拉贡家起居室里,暖光漫过精致的雕花家具,落在厚实绵软的定制地毯上,将一切棱角都烘得柔和。亚瑟早已将商界里那套冷硬凌厉尽数收起,一身宽松舒适的浅色系家居服,褪去了卡美洛集团总裁的所有锋芒,完完全全成了两个小团子专属的“坐骑”。
他金发随意散落,不再是职场上一丝不苟的模样,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,随着他缓慢匍匐的动作轻轻晃动。宽阔结实的脊背绷出安稳的弧度,稳稳托着趴在他身上的空与荧,双手双膝撑在地毯上,每一次挪动都刻意放轻放缓,生怕颠坏了怀里娇嫩的孩子。那双平日里执掌商业大局、沉稳锐利的眼眸,此刻弯成了温柔的弧度,视线全程黏在两个孩子身上,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小心翼翼。
桂乃芬倚在一旁的软榻上,橙发松松挽成慵懒的发髻,碎发勾勒着柔和的侧脸,金瞳亮暖如融金,含笑望着眼前这幅父子嬉闹的画面,指尖轻轻搅着手边的绒毯,连呼吸都放得轻柔,生怕打破这满室的温馨。她看着孩子们继承自亚瑟的细软金发,在光线下泛着绒绒的光泽,又看着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金瞳,懵懂灵动地转着,心底软成一汪春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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趴在亚瑟背脊左侧的空,显然对这“慢腾腾”的行进速度十分不满。小家伙精力旺盛,圆乎乎的小脸蛋绷着,金瞳里透着几分小倔强,小小的手攥着亚瑟的金发,不算用力却也揪得紧紧的,像是在给这匹“专属骏马”下达加速的指令。见身下的动作依旧平缓,空小嘴一瘪,两条藕节似的小短腿开始不安分地蹬踹,小脚丫胡乱踢着,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不满嘟囔,软糯的嗓音里满是孩子气的催促。
亚瑟只当是孩子活泼嬉闹,依旧温柔地低声哄着,动作依旧稳当,甚至刻意调整了姿势,想让孩子趴得更舒服些。可稚子无心,力道又毫无章法,空胡乱蹬动的小短腿,猛地一踢,不偏不倚,结结实实踹在了亚瑟最为脆弱私密的部位。
猝不及防的剧痛瞬间席卷而来,亚瑟浑身一僵,撑在地上的双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原本温柔的嗓音骤然卡在喉咙里,变成一声压抑又闷痛的低喘。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微微一倾,又强撑着稳住身形,生怕背上的两个孩子被颠摔下去,只能死死绷紧脊背,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薄汗,金发被冷汗濡湿了几缕,贴在额角。
那股尖锐的疼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,疼得他眼前微微发花,呼吸都乱了节奏,却连大口喘气都不敢,只能咬着牙,一点点缓慢地侧过身,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空和荧轻轻挪到柔软的地毯上,确认两个孩子安然无恙、依旧懵懂笑着,才敢缓缓蜷缩起身子,单手撑着地面,另一只手下意识护住疼处,俊朗的眉眼紧紧皱起,平日里从容淡定的脸上,难得露出了狼狈又隐忍的神情。
桂乃芬见状,心头一惊,立刻起身快步走过来,先是低头查看了一番地上的两个孩子,见空和荧只是好奇地眨着金瞳,丝毫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小祸,这才松了口气,转而看向一脸痛苦的亚瑟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,橙发金瞳里漾起无奈的笑意,伸手轻轻扶着他的肩,低声嗔怪又温柔地询问:“你看看你,非要由着孩子闹,疼坏了吧?”
亚瑟缓了好半晌,才从那阵猝不及防的剧痛中稍稍回过神,看向一旁毫无过错、依旧咿咿呀呀挥着小手的空,又疼又无奈,金发下的脸颊微微泛红,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未散的虚弱:“没事……稚子无心,不疼……就是有点猝不及防。”
话虽如此,他眉宇间的隐忍却藏不住,可目光落在空那张继承了自己金发、母亲金瞳的小脸上,所有的疼意都瞬间被浓烈的父爱冲淡。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脚有多“致命”,依旧乐呵呵地伸着小手,似乎还想爬回父亲的背上继续当小骑士。
桂乃芬扶着亚瑟慢慢坐直,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背,又好气又温柔地瞪了闯了祸的小空一眼,指尖轻轻点了点孩子的小肚皮:“你呀,真是个小调皮蛋,差点把你父亲疼坏喽。”
空似懂非懂地咯咯直笑,金瞳弯成小小的月牙,小手一把抓住桂乃芬的指尖,荧也在一旁跟着发出软糯的声响,小小的手蹭着亚瑟的手臂。
方才的剧痛渐渐散去,起居室里很快又恢复了温馨的氛围,只是亚瑟再也不敢像方才那样毫无防备地让孩子随意蹬腿,只能小心翼翼地将两个小团子揽在怀里,用宽厚的手掌轻轻护着,任由他们在自己怀里蹭闹。
俊朗的集团总裁,此刻满脸都是狼狈过后的温柔,怀里抱着两个稚子,身边守着心爱之人,这场稚子无心引发的小小闹剧,没有丝毫不悦,反倒成了潘德拉贡家最鲜活、最暖心的日常片段,藏着独属于这个家庭的、细碎又滚烫的幸福。
剧痛稍稍褪去的亚瑟撑着地毯缓缓坐直,额角的薄汗还未干透,金发凌乱地贴在眉骨,平日里执掌商业帝国的沉稳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脸狼狈又哭笑不得的神情。他抬手揉了揉尚且发紧的地方,抬眼便对上了背上两个小团子写满不满的小脸,心头刚泛起的酸涩瞬间被这副模样化得无影无踪。
空和荧并排趴在原地,金发软软地覆在圆润的额头上,一模一样的金瞳都微微眯起,粉嫩的小嘴齐齐向下嘟起,鼓成了两只圆滚滚的小桃子,连小眉头都轻轻皱着,摆明了对爸爸这匹“慢马”极度不满意。空更是不满地蹬了蹬小短腿,小手拍打着绵软的地毯,咿咿呀呀地哼唧着,像是在大声抗议刚才的慢吞吞,荧则安安静静地瘪着嘴,小脑袋靠在哥哥身边,金瞳里蒙着一层浅浅的委屈,显然也没玩尽兴。
桂乃芬蹲在一旁,看着父子三人的模样,橙发垂落肩头,金瞳里漾出止不住的笑意,伸手轻轻捏了捏两个孩子嘟起的小脸颊,温声哄道:“爸爸的马跑不动啦,我们不闹爸爸好不好?”
可两个小团子根本不买账,小嘴嘟得更高,小脑袋齐刷刷地扭向一边,连看都不看还在缓神的亚瑟,那副气呼呼又软乎乎的模样,逗得桂乃芬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就在这时,客厅另一侧的走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声温和醇厚的笑:“是谁家的小宝贝在闹脾气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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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潘德拉贡家的老爷子,亚瑟的父亲——尤瑟。
尤瑟一身深色家居服,身姿依旧挺拔,眉眼间与亚瑟有七分相似,金发里掺了几缕银丝,更显温润威严。他刚从花园散步回来,一进门就听见了小团子们不满的咿呀声,脚步放轻走了过来,目光落在两个嘟着嘴的金发金瞳小宝贝身上,眼底瞬间漫开化不开的慈爱。
空和荧几乎是同时听见了爷爷的声音,小身子猛地一僵,下一秒就齐齐转过小脑袋,原本嘟着的小嘴瞬间舒展开,金瞳亮得像落了星光,哪里还有半分委屈不满。两个小团子手脚并用地在地毯上轻轻挪动,朝着尤瑟的方向伸出软软的小手,咿咿呀呀地喊着不成调的音节,满眼都是期待。
刚才还嫌弃爸爸是慢马的小调皮们,此刻一见到爷爷,立刻把所有不满抛到了九霄云外,满心满眼都只剩下听故事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