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咱们潘德拉贡家添丁进口,这么大的喜事,怎么能少了家人?” 尤瑟走到床边,看着熟睡的空和荧,眼中满是慈爱,“伊格赖因马上就到,摩根明天回来,阿尔托莉雅今天之内也能到,到时候一家人团聚,热热闹闹的,多好。”
桂妮薇儿笑着说:“辛苦爸了,还特意给他们打电话。其实不用这么着急的,让他们忙完自己的事再过来就好。”
“不着急怎么行?” 尤瑟摇了摇头,“孩子出生是大事,家人就得在身边才圆满。你放心,不会打扰到你休息的,我们就在外面等着,等你醒了再进来。”
正说着,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,伊格赖因提着保温桶,快步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急切的笑容:“孩子们呢?让我看看我的宝贝孙子孙女!”
尤瑟连忙上前接过保温桶,笑着指了指床上的襁褓:“在这儿呢,睡着了,小声点,别吵醒他们。”
伊格赖因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,俯身看着空和荧,眼睛瞬间湿润了,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扬:“真好看,太可爱了。妮薇儿,你辛苦了,真是个好姑娘。”
“妈,不辛苦。” 桂妮薇儿摇摇头,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。
亚瑟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中满是温暖。父母健在,妻儿平安,姐姐妹妹也正赶来团聚,还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挚友,这样的生活,确实是老祖宗亚瑟王梦寐以求的。他伸出手,紧紧握住桂妮薇儿的手,目光落在空和荧身上,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守护好这份圆满,让这个家永远这么和睦幸福。
病房外,提瓦特市的夜色越来越浓,而病房内,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团聚,充满了欢声笑语与温情。十八年前的这个九月二十八日,潘德拉贡家族的故事,因为空和荧的降生,变得更加完整,也更加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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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格赖因正小心翼翼地用棉签给荧擦拭小脸蛋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管家皮耶罗躬身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燕尾服,领口的领结系得一丝不苟,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公文包,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,正是卡美洛集团专属管家的标准模样 —— 沉稳、细致,永远能在恰当的时机出现。
“老爷,夫人,亚瑟先生,桂妮薇儿女士。” 皮耶罗依次问好,目光掠过襁褓中的空和荧时,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,“恭喜潘德拉贡家喜得龙凤胎,两位小少爷小姐真是天生的福相。”
“皮耶罗,你来了。” 尤瑟点头示意,语气温和,“你怎么过来了?集团那边没什么事吧?”
“集团的事务已安排妥当,各部门的日报我已经处理完毕,特来医院看看各位,顺便给桂妮薇儿女士带了些集团旗下健康中心调配的产后滋补品。” 皮耶罗将公文包放在一旁的柜子上,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,“里面是燕窝、花胶和一些安神的草本茶,都是适合产后食用的,已经经过营养师确认,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。”
亚瑟连忙道谢:“辛苦你了,皮耶罗,总是这么周到。”
皮耶罗微微躬身:“这是我分内之事。” 他转头看向尤瑟,想起刚才在走廊里听到的通话内容,忍不住轻声提醒道,“老爷,刚才我在门外听到您让阿尔托莉雅小姐十分钟内从日月市出发,其实从日月市的首都国际机场到提瓦特市的国际机场,直飞航班最快只需两个小时左右,无需如此急迫。”
这话一出,病房里的人都愣了一下,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
尤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随即摆了摆手,故作镇定地说:“我当然知道!我那是故意吓唬她!” 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你也知道你家二小姐的性子,整天野在外头,拍起照片来就忘了时间,不催得紧点,她指不定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才肯回来。再说了,这么大的喜事,她作为姑姑,当然要早点回来看看侄子侄女。”
伊格赖因笑着摇摇头:“你啊,都一把年纪了,还是这么跟孩子置气。托莉雅心里有数,知道孩子出生了,肯定会尽快回来的。”
“妈,您就是太宠她了。” 尤瑟哼了一声,却难掩眼底的宠溺,“当年她非要去日月市做什么自由摄影师,我就不同意,卡美洛集团那么多岗位,哪一个不比在外头风餐露宿强?可她偏不听,说什么要追求自己的梦想,我拗不过她,也只能随她去了。”
皮耶罗站在一旁,适时补充道:“阿尔托莉雅小姐在摄影界的成就其实相当不错,去年她拍摄的《日月秋韵》还获得了国际摄影大奖,老爷您其实一直很为她骄傲吧?”
尤瑟的脸颊微微一红,嘴硬道:“骄傲什么?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。” 话虽如此,语气里的得意却藏不住。
亚瑟看着父亲口是心非的模样,忍不住笑道:“爸,您就承认吧,您心里比谁都疼托莉雅。其实托莉雅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,也挺好的,至少她过得开心。”
“开心就好,开心就好。” 尤瑟叹了口气,目光转向窗外,像是在期待着什么,“希望她这次回来,能多待几天,好好陪陪孩子,也陪陪我和你妈。”
正说着,亚瑟的手机响了,是阿尔托莉雅发来的微信语音,语气里满是急切:“哥!我已经到机场了!幸好赶上了最近的一班航班,两个小时后就到提瓦特市!你记得让司机来接我,还有,我给空和荧带的玉坠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宝贝,等我到了就让他们戴上!”
语音的背景里传来机场的广播声,还有阿尔托莉雅匆忙的脚步声,显然是真的被尤瑟催得急了,连收拾东西都显得格外仓促。
病房里的人再次笑了起来,伊格赖因无奈地说:“你看看你,把孩子催得这么急,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?”
“放心吧,托莉雅机灵得很,不会有事的。” 尤瑟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还是泛起了一丝担忧,对着亚瑟吩咐道,“等会儿让司机去机场接她,路上多叮嘱司机几句,开慢点,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了爸,我已经让司机过去了。” 亚瑟笑着说,“其实托莉雅心里还是很在乎这个家的,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赶回来。”
皮耶罗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家人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他在潘德拉贡家工作了二十多年,见证了亚瑟从青涩少年成长为沉稳的集团总裁,见证了尤瑟和伊格赖因相濡以沫的陪伴,如今又见证了空和荧的降生,看着这个家族越来越圆满,他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。
“老爷,夫人,亚瑟先生,桂妮薇儿女士,我先去楼下安排一下,确保阿尔托莉雅小姐到了之后能顺利过来,也让餐厅准备一些适合大家的晚餐。” 皮耶罗躬身说道。
“好,辛苦你了,皮耶罗。” 尤瑟点了点头。
皮耶罗转身离开,病房里再次恢复了温馨的氛围。伊格赖因继续照料着空和荧,亚瑟握着桂妮薇儿的手,低声说着话,尤瑟则坐在一旁,看着眼前的一切,嘴角始终挂着满足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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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提瓦特市的灯火如同繁星般点缀在黑暗中,而人民医院的这间病房里,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团聚,充满了温暖与期待。两个小时后的重逢,将会给这个刚刚添丁进口的家庭,带来更多的欢声笑语,也让潘德拉贡家族的故事,在温情与陪伴中,继续书写下去。
两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,提瓦特市人民医院的住院部走廊里,脚步声忽然从两个方向同时响起,一个沉稳利落,一个急促轻快,撞在一起的瞬间,惊起一声轻呼。
摩根刚下飞机便驱车赶来,一身剪裁得体的深咖色职业套装,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,手里提着给孩子准备的定制银锁礼盒,眉眼间还带着旅途的轻浅疲惫,却难掩眼底的欢喜;而阿尔托莉雅则是一路狂奔,牛仔外套敞着,帆布鞋踩得地板哒哒响,肩上挂着磨得有些旧的相机包,手里攥着装着龙凤玉坠的锦盒,脸上还沾着点赶路的薄汗,显然是下了飞机就直奔医院。
两人在病房门口的拐角处结结实实撞了个正着,摩根下意识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阿尔托莉雅则因为冲势太猛,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,肩上的相机包猛地晃了一下,相机镜头堪堪擦过旁边卫生间的洗手台,再偏一点,就要掉进旁边的马桶里。
“嘶 —— 姐,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!” 阿尔托莉雅忙不迭稳住身形,一手死死攥住相机背带,一手拍着胸口后怕不已,低头检查相机镜头,“我的宝贝相机!这可是我拍日月市秋景的主力,要是掉马桶里,我跟你没完!”
摩根看着她这副毛毛躁躁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,伸手帮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,语气带着几分嗔怪:“多大的人了,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,跑这么急做什么?又没人跟你抢着看侄子侄女。” 她的目光扫过那只相机,眼底闪过一丝柔和,“没摔坏吧?上次你说这个镜头还是托朋友从国外带的。”
“万幸没坏!” 阿尔托莉雅松了口气,把相机抱在怀里跟护崽似的,随即又眼睛发亮地拽住摩根的胳膊,“姐,你也刚到?快别说我了,咱妈和爸在里面吧?小侄子小侄女呢?长得好不好看?像哥还是像嫂子?我给他们带了龙凤玉坠,专门去古玩市场挑的,寓意超棒!”
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摩根哭笑不得,她抬手敲了敲阿尔托莉雅的额头:“急什么,进去不就看见了?爸妈都在里面,还有亚瑟和妮薇儿,孩子刚睡着,小声点,别吵到他们。”
“知道知道!” 阿尔托莉雅立刻捂住嘴,踮着脚往病房门的方向看,眼里满是期待,又忍不住吐槽,“都怪爸,在电话里催命似的,说十分钟内必须飞回来,我连相机包都没来得及整理,一路跑过来的,差点把我的宝贝相机交代在马桶里!”
摩根想起刚才皮耶罗跟她说的,尤瑟特意让阿尔托莉雅十分钟从日月市出发的事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:“爸那是跟你闹着玩呢,他心里最疼你,只是嘴上不肯说罢了。”
正说着,病房的门被拉开,尤瑟站在门口,看着门口并肩站着的两个女儿,板着脸故作严肃,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笑意:“磨磨蹭蹭的,还以为你们要等到明天才来,进来吧,别在门口站着。”
伊格赖因也探出头,笑着朝两人招手:“快进来,托莉雅,摩根,快看看你们的小侄子小侄女,可可爱了。”
阿尔托莉雅立刻把相机往胸前紧了紧,跟在摩根身后快步走进病房,脚步放得极轻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,目光第一时间就黏在了床上的两个襁褓上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摩根则走到床边,放下手里的银锁礼盒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,轻轻碰了碰空的小脸蛋,指尖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病房里的温度,因为姐妹俩的到来,又暖了几分,刚才走廊里那点小小的撞车风波,也成了这场家族团聚里,一个鲜活又有趣的小插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