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也俯身过来,小心翼翼地将尤莉抱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,凑近棋桌。小家伙立刻兴奋地挥舞着小胳膊,朝着棋盘中央的棋子扑去,小脑袋还在空的怀里蹭了蹭,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枚黑色的王棋,小舌头忍不住伸出来舔了舔嘴唇,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
“可不能吃哦,尤莉。” 空用指腹轻轻按住她的小手,声音放得格外温柔,“这是象棋,是用来下棋的,不是吃的呀。你看,像哥哥和优菈姐姐这样,用来比赛的。” 他拿起一枚骑士棋子,在棋盘上轻轻移动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尤莉的注意力被棋子移动的声音吸引,暂时忘了 “吃” 的念头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看着棋盘上移动的棋子,小嘴巴里发出 “呀、呀” 的惊叹声,小手还跟着空的动作轻轻挥舞。可没过几秒,她的目光又落回了一枚圆润的白象棋子上,小脑袋微微倾斜,像是在思考这东西到底好不好吃,小手指再次朝着棋子伸去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拿到不罢休的韧劲。
荧凑过来,戳了戳尤莉软乎乎的小脸蛋,笑着打趣:“我们尤莉是觉得这棋子看起来香喷喷的吗?居然这么想吃。不过可不能咬哦,这棋子是象牙做的,硬得很,会硌到小牙齿的。” 她拿起一颗草莓味的溶豆,递到尤莉嘴边,“来,吃这个,这个才是甜甜的、可以吃的呀。”
尤莉闻到溶豆的甜香,犹豫了一下,小脑袋转了转,看看嘴边的溶豆,又看看棋盘上的棋子,最终还是抵不住甜香的诱惑,张开小嘴咬住了溶豆,小腮帮子鼓鼓地嚼了起来。可即便如此,她的目光依旧没离开棋盘,小手指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朝着棋子的方向伸伸,像是在惦记着那 “看起来很好吃” 的小玩意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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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菈看着她这副小馋猫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起来,伸手拿起一枚最小的兵棋,用指尖捏着递到尤莉面前,让她看清楚:“你看呀,尤莉,这棋子是硬的,冰冰的,一点都不好吃。等你长大了,姐姐教你下棋,到时候我们和哥哥、姐姐一起比赛,好不好?”
尤莉眨了眨大眼睛,似懂非懂地看着优菈,嘴里嚼着溶豆,咿呀着应了一声,小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枚兵棋,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缩手指,却又忍不住再碰一下,模样可爱得紧。
空抱着怀里的小家伙,看着她惦记棋子的样子,又看看身边笑意盈盈的优菈和荧,心里涌起一股暖暖的温柔。七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,洒在他们身上,将棋子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也将这一室的温馨与热闹,酿成了盛夏里最柔软的时光。尤莉嚼着溶豆,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的笑声,与棋子碰撞的轻响交织在一起,成了潘德拉贡家这个夏日午后,最动人的旋律。
优菈将最后一枚黑棋轻轻推入棋盒,指尖划过盒沿的鎏金纹路,抬眼时,淡蓝色的眼眸里盛着夏阳折射的碎光,带着几分戏谑与认真,直直看向身旁抱着尤莉的空。她微微倾身,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落肩头,拂过棋桌边缘,声音里裹着笑意,却藏着不容回避的追问:“空,老实说,你刚才那局,是不是故意放水了?”
这话让正在逗尤莉玩的空动作一顿,小家伙似乎察觉到气氛的变化,停止了挥舞的小手,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优菈,小嘴里还含着半颗没嚼完的溶豆。空无奈地笑了笑,伸手扶了扶怀里的尤莉,让她坐得更稳些,语气里带着几分被看穿的窘迫,却依旧试图辩解:“怎么会?我刚才明明很认真在应对,是你棋艺确实进步太快,中局那步牵制太妙,我没算到而已。”
“没算到?” 优菈挑眉,伸手拿起桌角那枚曾将死空的白后,指尖摩挲着棋子光滑的表面,眼底的笑意更浓,“潘德拉贡家的小少爷,什么时候会在中局犯这种低级失误?你向来擅长预判对手三步棋,我那步埋伏,明明算不上多隐蔽,你却偏偏踩了进去 —— 除非,你是故意让我踩的。”
她顿了顿,视线转向一旁看热闹的荧,故意提高了音量:“而且刚才荧都说了,你放的水能填满一个太平洋,难道不是默认了?”
荧立刻接话,拍着手笑道:“就是就是!优菈姐说得对!哥,你肯定是舍不得赢未婚妻,所以故意让着她的!我都看出来了,中局你本来有机会反杀,结果偏偏走了步保守的棋,不是放水是什么?”
空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有些招架不住,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,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懵懂的尤莉,小家伙正用软乎乎的小手抓着他的衣领,咿呀着像是在帮他说话。空轻轻捏了捏尤莉的小脸蛋,转头看向优菈,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纵容的坦诚:“好吧,我承认,最后一步确实有点分心。看着你认真下棋的样子,就想着,让你赢一次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这话一出,优菈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盛了漫天星光。她放下手里的棋子,伸手轻轻戳了戳空的脸颊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:“我就知道!潘德拉贡,你果然在放水!不过 ——” 她话锋一转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“就算你放水,这局棋的胜局也是我应得的。毕竟,我为了赢你,可是偷偷练了好久,连劳伦斯家的家族棋谱都翻出来研究了。”
空看着她眉眼间的笑意,心里一片柔软。他知道,优菈向来好胜,尤其是在和他较劲的时候,总想着能堂堂正正赢一次。他伸手握住优菈戳在自己脸颊上的手,指尖相触的温度温暖而清晰,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:“是,我的未婚妻最厉害了。下次我一定全力以赴,不让你觉得赢得太轻松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 优菈满意地点点头,收回手,开始整理桌上的棋子,“不过,就算你全力以赴,我也会赢你的。毕竟,劳伦斯家的人,可不会轻易认输。”
荧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笑着打趣:“哥,你这放水放得也太明显了吧!下次可得藏严实点,不然被优菈姐发现,又要得意好久了。”
尤莉似乎听懂了众人的笑声,也跟着咯咯地笑了起来,小身子在空的怀里晃来晃去,小手还无意识地拍打着棋盒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夏风从窗外吹进来,带着草木的清香,拂过三人的眉眼,也拂过桌上整齐排列的棋子。棋枰上的胜负早已尘埃落定,但少年少女间的嗔怪与温柔,却像这盛夏的阳光一般,热烈而绵长,在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,悄悄蔓延开来。
荧忽然拍了下手,眼眸亮得像盛了夏夜的星子,语气里满是笃定的骄傲,朝着空扬了扬下巴:“哥,你可别谦虚了!想当年,就连老爸 —— 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亚瑟,下棋都未必能赢你呢!”
她往棋桌旁凑了凑,伸手随意拿起一枚骑士棋子,在指尖转了个圈,继续说道:“我还记得去年寒假,老爸难得有空在家,拉着你在书房下了一下午棋,最后还不是被你逼得节节败退,连说‘后生可畏’?要知道,老爸年轻时可是拿过提瓦特市商界棋王的称号,多少商场对手都被他在棋枰上的布局震慑住,没想到在你这儿栽了跟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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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闻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尤莉软乎乎的小手,眼底闪过一丝怀念的笑意:“那时候老爸是让着我,他心思大半都在集团的项目上,下棋不过是消遣。”
“才不是让着你呢!” 荧立刻反驳,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当时就在书房门口偷偷看着呢!老爸每一步都走得特别认真,眉头都皱着,还时不时拿起茶杯抿一口,明显是在仔细盘算。倒是你,气定神闲的,最后那步‘双车错’走得又快又准,老爸盯着棋盘看了足足五分钟,才笑着认输,说‘潘德拉贡家的继承人,果然没让人失望’。”
她转头看向优菈,语气里带着几分 “你赚到了” 的调侃:“优菈姐,你能赢我哥,可比赢了卡美洛集团的总裁还厉害呢!要知道,我哥对付老爸都没这么‘手下留情’,这次对你,肯定是放水放得心甘情愿,不然以他的棋艺,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将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