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低头看了眼身侧耳尖泛红却依旧故作镇定的优菈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,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怀念的调子:“还记得我高一那年吗?那时候迪卢克学长还是风纪委员会会长,琴学姐是学生会会长,刻晴…… 刚进风纪委员会当干事,天天跟在迪卢克学长身后查纪律,抓得比谁都严。”
“就是那时候,游泳社要办年度展演,优菈作为社长要上台致辞,还得带社员们展示花样游泳。” 空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优菈发间的银紫色发带,眼神温柔得不像话,“她那时候紧张得要命,说素颜上台没底气,非要我给她化个舞台妆。”
这话瞬间勾起了温迪的好奇心,他晃着手里的蒲公英凑过来,连嘴里的歌都忘了哼:“迪卢克学长当风纪会长的时候多严啊!那时候他抓迟到的,能从校门口追到教学楼顶楼,谁见了他不绕道走?你居然敢在那时候给人化妆?”
“何止啊。” 空笑了笑,继续说道,“那时候我还不是学生会会长,就是个普通的高一新生,潘德拉贡家的名头在学校里也没几个人知道。我偷偷把化妆包藏在书包最底层,趁着午休时间,跑到游泳馆的更衣室里给优菈化妆。”
“更衣室?” 荒泷一斗瞪大了眼睛,嗓门又拔高了几分,“那地方不是风纪委员巡逻的重点区域吗?”
“所以才要挑午休啊。” 空挑眉,“迪卢克学长那时候午休要么在图书馆刷题,要么就去操场跑步,刻晴则是雷打不动地去食堂三楼的自习室啃竞赛题,他们俩都不会去游泳馆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那天我正给优菈画眼线呢,突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,吓得我手一抖,眼线直接画歪了。优菈当时差点叫出声,我赶紧捂住她的嘴,两个人缩在储物柜后面大气都不敢出。结果等了半天,才发现是游泳社的学弟来拿泳帽。”
“后来呢?” 林尼听得入了迷,手里的扑克牌都忘了转。
“后来啊,” 优菈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点淡淡的嗔怪,却藏不住笑意,“他手忙脚乱地给我改眼线,结果越改越歪,最后还是我自己对着小镜子擦掉重画的。不过那天展演结束后,好多人都说我的妆好看,问我是哪个美妆店化的。”
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的手艺。” 空扬了扬下巴,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,“而且从头到尾,都没被迪卢克学长和刻晴发现。”
“哇 ——” 达达利亚夸张地叫了一声,“空你可以啊!迪卢克学长的巡逻范围那么广,你都能钻空子,这胆子也太大了!”
雷电国崩嗤了一声,双手插兜靠在廊柱上,嘴上说着 “幼稚”,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。枫原万叶则是抱着胳膊轻笑,慢悠悠地接了一句:“少年心性,本就该这般肆意。”
魈依旧靠在最边上没说话,只是目光落在飘落的紫藤花瓣上,指尖轻轻动了动,像是也想起了什么遥远的时光。
空低头看着优菈,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,声音温柔得能融进五月的风里:“不管是谁当风纪会长,想给你化妆,总能找到办法的。”
优菈的耳尖彻底红透了,她别过脸,伸手轻轻掐了下空的胳膊,却没用力。
紫藤花簌簌地落着,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少年少女们的笑声此起彼伏,和远处篮球场上的拍球声、图书馆里的翻书声交织在一起,酿成了提瓦特高级学校里,独属于五月的、最鲜活的夏日序曲。
紫藤花架下的喧闹声又起,安柏嚼着冰棍,忽然一拍脑门,眼睛瞪得溜圆:“不对啊!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—— 游泳社不是明文规定禁止男生入内吗?你当时是怎么混进女更衣室的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看热闹的一群人瞬间安静下来,齐刷刷看向空,连雷电国崩都挑了挑眉,显然也对这个问题颇感兴趣。
空闻言,慢条斯理地抬手,替优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,眼底漾着几分狡黠的笑意:“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?学生会有密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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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密道?!” 荒泷一斗嗓门大得能震落几片紫藤花瓣,“学校里还有这种东西?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!”
“毕竟是学生会的秘密。” 空笑了笑,继续说道,“那条密道连通着学生会办公室和游泳馆的储物间,以前是用来应急搬运物资的,平时很少有人知道。我那时候刚当上学生会会长,整理旧档案的时候偶然发现的,就借着修缮的名义,偷偷留了下来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优菈,眼神里带着点怀念的温柔:“那时候给你化妆,就是从密道溜进储物间,再从储物间的侧门钻进更衣室的。全程神不知鬼不觉,别说风纪委员了,连游泳社的其他社员都没发现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 温迪晃着蒲公英,追问出声,“这么好用的密道,你怎么不一直留着?”
“后来啊……” 空的语气淡了些,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枚早就交出去的铜钥匙,“我卸任之前,就把密道封了。”
这话让众人都愣了愣。
“封了?为什么啊?” 达达利亚一脸不解,“留着多方便啊!”
“方便是方便,但总归是违规的。” 空耸耸肩,语气坦然,“游泳社禁止男生入内,本就是为了保护社员的隐私。我借着学生会的便利走密道,已经是钻了规则的空子,总不能把这个漏洞留给下一任。”
他笑了笑,补充道:“密道的钥匙,我早就交给彦卿了。那小子现在是学生会新会长,心思细,比我靠谱多了,肯定不会再把密道打开。”
优菈在一旁听着,忽然伸手捏了捏空的手腕,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:“那时候我还劝你,干脆把密道的事瞒下来。”
“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。” 空转头看她,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化开,“再说了,那时候能光明正大地给你化妆,才是最好的。”
安柏听得恍然大悟,忍不住啧啧称奇:“好家伙!空你可以啊!又当会长又钻密道,这波操作简直绝了!”
雷电国崩嗤了一声,嘴上说着 “多此一举”,却没再反驳。枫原万叶抱着胳膊,轻声感慨:“取舍之间,倒是看得通透。”
林尼转着扑克牌,眼睛发亮:“密道、钥匙、新旧会长交接…… 这简直就是现成的魔术剧本!”
只有魈依旧靠在廊柱上,目光落在飘落的花瓣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,像是在琢磨着什么。
紫藤花簌簌落下,沾在少年少女的发梢和肩头。风里飘着草莓冰棍的甜香,和游泳馆飘来的淡淡消毒水味交织在一起,成了独属于提瓦特高级学校的,带着点小秘密的夏日味道。
三楼图书馆靠窗的位置,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丽莎指尖转着一支钢笔,目光落在琴摊开的数学错题集上,状似随意地开口:“说起来,毕业季快到了,你心里到底盘算着去哪所大学?是去蒙德综合大学,还是璃月理工?”
琴闻言抬眸,唇边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她没急着回答,而是从书包最底层抽出了一份烫着金边的信封,轻轻推到丽莎面前。信封上印着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徽,右下角用烫金字体写着一行小字 ——大学部保送资格通知书。
丽莎挑了挑眉,伸手拿起信封晃了晃:“哟,藏得够深啊。我还以为你要纠结一阵子,没想到直接拿下了保送名额。”
“也是前几天刚拿到的。” 琴伸手拂去信封上的一点灰尘,眼底带着几分释然,“大学部的法学专业,和我想选的方向刚好契合。”
“法学?” 丽莎轻笑出声,“倒是和你学生会会长的身份很配,以后怕是要成律政俏佳人了。” 她顿了顿,忽然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调侃,“那迪卢克呢?他那头倔驴,是打算跟你一起保送,还是要去他家族的企业实习?”
提到迪卢克,琴的耳尖悄悄泛红,她伸手轻轻敲了敲错题集,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:“先把这道导数题弄明白再说,保送了也不能松懈。”
丽莎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忍不住低笑出声,不再逗她,只是伸手拿过琴的笔,在错题集上圈出关键步骤:“行,先讲题。不过这保送宴,你可得请我喝最烈的葡萄汁。”
窗外的风掠过紫藤花架,带着楼下少年少女的笑声飘进来,落在摊开的通知书上,漾起一片细碎的光影。
三楼图书馆靠窗的位置,阳光暖融融地洒在摊开的书页上,丽莎指尖捏着那份烫金的保送通知书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挑了挑眉看向琴。
“等会,我没记错的话,” 她晃了晃手里的通知书,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,“提瓦特高级学校大学部的保送生,不是免高考的吗?那你这几天还抱着错题集啃到半夜,图什么呢?”
琴闻言,笔尖顿了顿,落在错题集上的导数公式晕开一小团墨渍。她抬手揉了揉眉心,唇边漾起一抹无奈又温和的笑:“免高考是没错,但总不能拿着保送名额就松懈下来吧?大学部的课程难度比高中高不少,现在多学点,开学也能轻松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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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说了,” 她侧过头,看向窗外紫藤花架下打闹的少年少女,眼神柔软了几分,“迪卢克和凯亚他们还在为高考冲刺,我总不能一个人偷闲。就算不用进考场,陪着他们一起刷题,也算是…… 陪着他们走完高中最后一段路。”
丽莎看着她眼底的认真,忍不住轻笑出声,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:“你啊,就是天生的操心命。学生会会长当惯了,连这种时候都不忘顾着别人。” 她把通知书递还给琴,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,“不过话说回来,等迪卢克知道你早就拿到保送名额,还陪着他熬夜刷题,怕是要气到跳脚 —— 毕竟他前几天还拉着我打听,怎么帮你补弱科呢。”
琴的耳尖瞬间红透,伸手去抢丽莎手里的笔:“别胡说!”
阳光穿过玻璃窗,落在两人交叠的书页上,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笔记,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。楼下的笑声隐隐约约飘进来,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,成了五月里最安静又最鲜活的注脚。
三楼图书馆靠窗的位置,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没落下,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就骤然响起。
轰隆 ——
巨响裹挟着尘土气,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,书架上的参考书哗啦啦往下掉了好几本,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站起身,手里的钢笔 “啪嗒” 一声掉在错题集上,墨渍瞬间晕开一片。她脸色一变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可莉!”
丽莎被震得晃了晃,伸手扶住桌角,看着琴绷紧的侧脸,挑了挑眉:“听这动静,怕是又在化学实验室附近?”
琴没答话,抓起椅子上的校服外套就往楼下冲,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与此同时,紫藤花架下的喧闹也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