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最前头的是刻晴,风纪委员会会长的制服穿得一丝不苟,手里还攥着本违纪登记册,可那双总是带着锐利锋芒的眼眸,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时,却漾开了几分无奈又好笑的笑意。她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胡桃,手里摇着往生堂的宣传单,嘴里还喊着:“哟哟哟!抓到一对偷偷摸摸撒糖的!往生堂特价优惠,给你们打八折办婚礼哦!”
娜维娅和艾可菲并肩走在一块儿,前者手里拎着刚从珠宝店定制的胸针礼盒 —— 本是给优菈准备的游泳社夺冠贺礼,此刻却被她笑着揣进了口袋,准备留到求婚成功后再送。艾可菲则抱着一叠刚打印好的照片,全是空和优菈这三年里的合照,有运动会上的并肩冲刺,有学生会办公室里的并肩熬夜,还有游泳馆外的落日余晖。
琳妮特安静地跟在林尼身边,手里变魔术似的掏出两束包装精致的铃兰,悄悄递给躲在树后的神里绫华,眼底藏着淡淡的笑意。宵宫和心海走在最后,前者手里攥着一大把烟火棒,嚷嚷着 “等求婚成功就放烟花庆祝”,后者则捧着一本《恋爱心理学》,指尖在书页上飞快划过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根据数据分析,此刻告白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。”
荧一眼就瞧见了这群闺蜜,立刻挥着手跑过去,挽住刻晴的胳膊,眼底满是兴奋:“你们怎么也来了?”
“还能怎么来?” 刻晴无奈地敲了敲她的额头,“胡桃说听见这边有热闹,非拉着我们过来看看。没想到,倒是撞见了学生会会长的大场面。”
心海合上手里的书,温柔地笑了笑:“我和宵宫本来在准备社团活动,听说你哥要跟优菈求婚,就跟着过来了。”
而花树下的两人,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闹得脸颊通红。优菈埋在空的怀里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;空则收紧了手臂,看着围过来的一群人,胸腔里的心跳又快又沉,藏在心底那句没说出口的话,终于在众人的目光里,有了要破土而出的勇气。
树后的损友们也跟着凑起了热闹,温迪干脆坐在树枝上,弹起了随身携带的竖琴,轻快的旋律随着樱花一起飘落;达达利亚举着偷来的戒指盒,冲空拼命挥手;雷电国崩别过脸,嘴角却忍不住勾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整个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春日,都被这场盛大的助攻,烘得暖融融的。
樱花纷飞的花树下,相拥的身影正被层层叠叠的欢呼围在中央,一阵清脆又爽朗的笑声忽然拨开人群,撞进这片暖融融的春光里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提瓦特高中的学生会会长吗?藏了三年的心思,终于要被人扒光了?”
唐舞桐的声音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,她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裙,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,身后跟着王秋儿、萧萧、唐雅和江楠楠。王秋儿抱着胳膊靠在树干上,金棕色的眼眸扫过空和优菈相贴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;萧萧手里捏着颗水果糖,踮着脚往人群里望,看见空泛红的耳根时,忍不住和身边的唐雅相视一笑;江楠楠则晃了晃手里的相机,扬声喊:“空!待会儿求婚成功了记得喊我们,给你们拍合照!”
这群空的青梅竹马一到场,瞬间让场面更热闹了几分。唐舞桐挤到最前头,伸手拍了拍空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揶揄:“我可还记得,初三那年你偷偷给优菈塞情书,结果紧张得把情书塞成了数学卷子,害得人家被老师罚抄了三遍公式。现在胆子怎么还这么小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。空的脸瞬间红透了,恨不得把脸埋进优菈的颈窝里,他收紧了圈着优菈腰的手,闷声反驳:“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!你别乱说!”
优菈也被这话逗得轻笑出声,原本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,她抬手轻轻掐了掐空的腰侧,声音里带着点嗔怪的软意:“原来你那时候就这么笨。”
躲在树后的损友们和荧的闺蜜团也跟着起哄,温迪的竖琴声弹得更欢快了,胡桃举着宣传单挤到唐舞桐身边,嚷嚷着要给她们也推销往生堂的婚礼套餐;刻晴无奈地摇着头,却还是把违纪登记册翻到空白页,假装要记下这场 “聚众起哄” 的场面;宵宫已经开始拆烟火棒的包装,跃跃欲试想当场点燃。
春日的风裹着樱花的甜香,吹过每一张带着笑意的脸。空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,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腰线,藏在心底那句沉甸甸的话,终于要顺着春风,落进这场盛大的欢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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樱花簌簌落在相拥的两人肩头,空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呼吸,听着周遭一浪高过一浪的起哄声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却还是梗着脖子,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学生会会长的体面。他收紧手臂,将优菈圈得更紧些,目光扫过闹成一团的损友、闺蜜团和青梅竹马们,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傲娇,却又藏着难掩的认真:“…… 喂,劳伦斯,你听好了。”
这话一出,周遭瞬间安静下来,连温迪拨弄竖琴的手指都停住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空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,他看着优菈那双泛着水光的银蓝色眼眸,喉结滚动了一下,硬是把那些缠绵的情话咽了回去,换成了一句带着点别扭的宣告:“我、我承认,跟你同桌的这三年,不算太糟糕…… 游泳社训练结束后等你一起回家,也不算麻烦……”
他顿了顿,余光瞥见达达利亚举着戒指盒冲他拼命使眼色,又狠狠瞪了一眼躲在树后偷笑的唐舞桐,才继续说道,声音越来越低,却字字清晰:“所以…… 你要不要…… 跟我在一起,不止是三年?”
话刚说完,他自己先红透了耳根,偏过头不敢看优菈的表情,手指却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的衣角。
而就在这时,空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—— 这群家伙平时天不怕地不怕,可在学校里,连风纪委员会会长刻晴都敢调侃,今天却敢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堵他,还闹到游泳馆外的樱花树下,甚至把荧的闺蜜团、自己的青梅竹马都喊来了,这阵仗,简直是把提瓦特高中的半壁江山都搬来了。
谁给他们的胆子?
空猛地转头,目光扫过人群,果然在不远处的紫藤花架下,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阿蕾奇诺穿着一身合体的教师制服,双臂抱在胸前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她是高二 A 班的班主任,更是空的舅妈 —— 在家里,他可没少被这位气场强大的长辈 “敲打”。
难怪。
空瞬间明白了,除了阿蕾奇诺,谁还能压得住刻晴的风纪委员会,镇得住荒泷一斗的吵闹,甚至默许了温迪带着无酒精果酒进校园?恐怕这群人早就串通好了,连时间地点都是这位舅妈暗中点头的。
他忍不住扶额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—— 原来,自己早就是被所有人算计好的那个。
优菈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气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,她抬手,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红的脸颊,声音里带着同样傲娇的温柔:“…… 算你有点眼光,潘德拉贡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紫藤花架下的阿蕾奇诺轻轻点了点头,周遭的欢呼声瞬间掀翻了整个春日的天空。
樱花树下的起哄声还没落下,空就趁着优菈低头整理鬓边碎发的间隙,悄悄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。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划过,拨通了那个备注为 “舅舅” 的号码,他刻意压低声音,生怕被身边竖着耳朵的损友们听见,语气里还带着刚求婚完的几分别扭:“喂,舅舅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兰斯洛特爽朗的笑声,还夹杂着婴儿咿咿呀呀的软糯声响:“臭小子,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是不是跟小优菈的事成了?”
空的耳尖又红了几分,偏头瞥了一眼正被安柏和柯莱围着打趣的优菈,嘴角忍不住弯了弯,这才想起正题,清了清嗓子,摆出几分学生会会长的正经架势,语气却还是藏不住傲娇:“那个…… 舅妈不是要跟你出门办事吗?玛修和加拉哈德不是没人带?我这个学生会会长…… 正好有空,带他们去游乐场玩一天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 “学生会会长” 几个字,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想在舅妈面前邀功、顺便讨好这对宝贝表兄妹的心思。
电话那头的兰斯洛特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:“你小子,还学会拐弯抹角了?行啊,正好我和你舅妈下午要去提瓦特市的展览馆,玛修和加拉哈德就交给你了。对了,小优菈也一起吧?那丫头从小就喜欢逗小孩,肯定乐意。”
空刚想反驳说 “谁要带她去”,一转头就对上优菈望过来的目光,那双银蓝色的眼眸里闪着促狭的光,显然是听见了他的话。他瞬间卡壳,憋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硬邦邦的:“知道了,下午三点来接他们。”
挂了电话,空一抬头,就看见优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学生会会长还兼职带娃?听起来,倒是个不错的‘清算’项目。”
身后的损友们又开始起哄,温迪吹了声口哨:“会长可以啊!这是直接把舅妈和舅舅都搞定了?” 荒泷一斗更是直接拍着胸脯:“去游乐场算我一个!本大爷要带小加拉哈德坐过山车!” 结果话音刚落,就被刻晴一记眼刀扫过来:“过山车禁止带三岁以下儿童,风纪委员会警告。”
空看着闹成一团的众人,又低头看了看手机里舅舅发来的玛修和加拉哈德的萌照 —— 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抓着哥哥的手啃,小加拉哈德则皱着眉,一脸小大人的模样,和舅妈阿蕾奇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他的嘴角忍不住又扬了扬,心里那点傲娇的别扭,早就被暖洋洋的欢喜填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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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电话没半小时,兰斯洛特的专车就稳稳停在了樱花树外的林荫道旁,车窗摇下,露出小加拉哈德皱着眉头的小脸,怀里还抱着啃得正香的安抚奶嘴,玛修则被奶娘抱在臂弯里,粉嘟嘟的小脸蛋蹭着布料,咿咿呀呀地吐着泡泡。
空牵着优菈的手坐进后座,刚系好安全带,就听见前排司机恭敬地开口:“少爷,老爷吩咐过,迪士尼乐园今日清场,专供您和客人游玩。”
这话一出,连优菈都忍不住挑了挑眉,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年。空的脸瞬间黑了大半,嘴角抽了抽,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家老爸的手笔 —— 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亚瑟,向来喜欢用这种霸道又张扬的方式表达关心,别说包下一座迪士尼,就算是把提瓦特市的商业街清空都不在话下。
“除了他,还能有谁。” 空咬牙切齿地吐槽,耳尖却悄悄红了,“幼稚。”
优菈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,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:“怎么?学生会会长这是嫌你父亲太过高调?”
空梗着脖子别过脸,却悄悄握紧了她的手,没再反驳。
车子驶入迪士尼乐园时,偌大的园区果然空荡荡的,只有工作人员站在各个项目前待命。路灯上挂着的卡通气球随风晃动,旋转木马的彩灯亮得晃眼,连平日里排满长队的过山车都安安静静地停在轨道上。
“少爷,管家先生说,尤瑟老爷和皮耶罗老先生还在老宅打台球,让您玩得尽兴些。” 司机又适时递来一句。
空闻言,无奈地扶额 —— 爷爷尤瑟和老管家皮耶罗凑在一起,准是又在为一杆球的输赢吵得不可开交,怕是早就把带娃这回事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倒是小加拉哈德被窗外的旋转木马吸引,小短手拍着车窗,咿呀声清脆得很;玛修也好奇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盯着不远处飘着的米老鼠气球,小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 “O” 字。
空看着怀里的小不点,又转头看向身边笑意盈盈的优菈,心里那点别扭的傲娇瞬间烟消云散。他抬手揉了揉加拉哈德的头发,声音软了几分:“走,带你们去坐旋转木马。”
优菈看着他温柔的侧脸,银蓝色的眼眸里漾满了笑意,伸手牵住他空着的那只手,指尖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忍不住弯起了嘴角。
身后跟着的损友们和闺蜜团早就炸开了锅,荒泷一斗嚷嚷着要去坐过山车,宵宫举着刚买的蹦蹦跳跳,胡桃则追着琳妮特,非要让她变个魔术逗逗小玛修。
春日的风裹着甜腻的爆米花香气,吹过空荡荡的迪士尼乐园,把少年少女的笑声,吹得好远好远。
春日的阳光泼洒在迪士尼乐园的每一寸角落,空荡的园区里回荡着少年少女们的欢声笑语,旋转木马的彩灯还没彻底熄灭,就被荒泷一斗惊天动地的嚷嚷声盖了过去。
“看我荒泷天下第一斗的手笔!保证画出全提瓦特最威风的米老鼠!”
这家伙不知从哪儿摸来一叠超大号的素描纸,又抢了宵宫准备用来画烟花设计图的彩色马克笔,撸起袖子就蹲在了城堡前的广场空地上,脚下还踩着个不知道从哪个摊位捡来的小板凳。他眯着眼打量了半天不远处的米老鼠雕像,大手一挥,红色的马克笔就在纸上划出一道嚣张的弧线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耳朵要画得圆!眼睛要瞪得大!再给它加两撇我荒泷派的标志性胡子,保证帅到没朋友!”
话音未落,一只手就精准地拽住了他的后领,力道大得差点把他从板凳上掀下去。荒泷一斗回头刚想发火,对上的却是达达利亚似笑非笑的脸,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 “你怕不是想找死” 的无奈:“你小子疯了?知道这玩意儿叫什么吗?叫版权!”
“版权?那是什么东西?能吃吗?” 荒泷一斗挠着头,一脸茫然,手里的马克笔还在蠢蠢欲动,试图在纸上补一笔,“我就是画着玩,又不卖钱,怕什么?”
“怕什么?怕迪士尼的法务部把你告到倾家荡产!” 雷电国崩的声音冷冷地插了进来,他靠在不远处的路灯杆上,怀里还抱着睡得正香的小玛修,生怕这吵闹的动静惊醒了小家伙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诛心,“你以为卡美洛集团的法务部是万能的?就算是亚瑟总裁亲自出面,也得掂量掂量和迪士尼法务部打官司的后果。那可是出了名的‘法务天花板’,别说你画个魔改版米老鼠,就算是有人不小心踩坏了他们的草坪,都能给你整出一套完整的诉讼流程。”
荒泷一斗的动作瞬间僵住了,手里的马克笔 “啪嗒” 一声掉在纸上,晕开一大片红色的墨迹。他张了张嘴,还想反驳些什么,却被围过来的损友们七嘴八舌地堵住了话头。
温迪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手里还拎着半袋没吃完的爆米花,他拍了拍荒泷一斗的肩膀,脸上没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,难得露出了几分严肃:“一斗啊,不是哥们不帮你,这事儿是真的碰不得。我以前在蒙德街头唱过几首改编的童谣,都被人追着要版权费,更别说这迪士尼的招牌形象了。他们的法务部,比风魔龙还难缠,我可不想跟着你一起吃官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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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就是!” 重云从人群里挤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冰淇淋,“我爹以前处理过类似的案子,光是律师费就够买下十个琉璃袋了,更别说败诉之后的赔偿款,你就算把荒泷派的家底都卖了,都不够赔的!”
行秋也在一旁点头附和,手里的折扇 “唰” 地一下打开,摇得有模有样:“所谓‘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’,一斗兄,画点别的不好吗?比如画个提瓦特的特瓦林,画个璃月的岩王帝君,保证没人找你麻烦,还能收获一堆好评。”
荒泷一斗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一群人,又低头看了看纸上那道歪歪扭扭的红色弧线,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蔫了下去。他蹲在地上,委屈巴巴地捡起马克笔,嘟囔着:“可是…… 我就是想画个米老鼠给小加拉哈德当礼物嘛…… 他刚才看米老鼠雕像的时候,眼睛都亮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