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古架最下层还摆着一方陶制砚台,砚台边缘雕着竹节纹,砚池里还留着淡淡的墨痕,像是刚用过不久。那维莱特弯腰细看,发现竹节纹的缝隙里藏着细小的刻字,凑近了才看清是 “守静” 二字。“这砚台倒是别致,不像前朝的官窑器,反而像民间工匠的手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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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璃月山下的老陶匠做的。” 钟离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,“二十年前我去山下喝茶,见他在院里做砚台,竹节雕得活灵活现,便买了下来。别看它普通,磨墨时不滞笔,写起字来比那些玉砚还顺手。”
那维莱特直起身,目光扫过博古架上错落的古董 —— 青铜樽的沉、古画的雅、陶砚的朴,每一件都带着时光的痕迹,却又被打理得井井有条。他转头看向钟离,语气里多了几分了然:“校长收集这些,不只是为了赏玩吧?每一件背后,好像都藏着璃月的故事。”
钟离颔首,指尖再次拂过青铜樽的纹路,眼底漫过浅淡的暖意:“这些旧物不是死的,它们记着归离集的烟火,记着岩王帝君时期的规制,记着民间工匠的心意。日后学院办文化展,把它们摆出来,学生们看到的就不只是‘古董’,更是提瓦特以前的日子。”
那维莱特:“总不能将千年前的亚瑟王的Excalibur也带过来了吧。”看到Excalibur。
那维莱特的话音刚落,目光无意间扫过博古架最上层 —— 那里原本摆着一只璃月古钟,此刻却多了柄斜倚着的长剑。剑鞘是深棕色的皮革,边缘绣着暗金色的纹路,剑柄顶端嵌着一颗通透的蓝色宝石,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剑鞘靠近剑柄的位置时,呼吸微微一顿 —— 那里刻着一行古老的西洋文字,正是传说中属于亚瑟王佩剑的标识。
“这……” 那维莱特走上前,指尖悬在剑鞘上方,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严谨,“当真便是传说中亚瑟王的 Excalibur?”
钟离合上古籍,缓步走到他身边,目光落在长剑上,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:“算不上‘原品’,却是千年前西洋大陆的能工巧匠,依照 Excalibur 的传说复刻的珍品。剑身用的是西洋秘传的陨铁,锻造时还融入了深海的冰晶,据说在月光下出鞘,剑刃会映出星辉般的光泽。”
说着,钟离伸手轻轻握住剑柄,将长剑从剑鞘中抽出半寸。瞬间,一道清冷的光从剑刃上漫开,不是普通铁器的冷硬,反而像月光凝结的柔和,剑身上还隐约流转着细碎的纹路,像把星空织进了金属里。那维莱特凑近细看,发现剑刃内侧刻着一行更小的文字,虽不认得西洋古文字,却能从字体的流畅度里,感受到锻造者的用心。
“前年去西洋大陆参加学术交流时,一位研究古传说的老友所赠。” 钟离将剑缓缓归鞘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,“他说这柄剑虽不是真的 Excalibur,却承载了当地对‘勇气与正义’的信仰,比许多只会陈列的古董更有意义。我想着提瓦特的学生们,大多只在书本里见过西洋传说,便把它带了回来。”
那维莱特收回目光,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:“没想到竟能在这里见到传说中的‘复刻品’。之前在西洋的古籍里读到 Excalibur 的故事时,还以为只是后人的想象,今日见了这柄剑,倒更能理解那些传说为何能流传千年了。”
“器物本就是传说的载体。” 钟离将长剑重新放回博古架,调整好角度,让晨光刚好落在剑柄的宝石上,“就像璃月的‘岩王帝君佩剑’传说,若没有那些留存的古剑实物,后人也难想象当年的意气风发。日后学院办‘世界古文明展’时,把这柄剑摆出来,再配上西洋传说的绘本,学生们或许能更直观地明白 —— 不同大陆的故事,虽语言不同,却都藏着相似的人文心意。”
那维莱特点点头,目光再次扫过博古架上的古董 —— 青铜樽的厚重、古画的雅致、陶砚的质朴,还有这柄 Excalibur 复刻剑的灵动,每一件都来自不同的时空,却在这间办公室里,安静地诉说着各自的故事。他转头看向钟离,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同:“原来校长收集这些,不只是为了‘藏’,更是为了‘传’。”
钟离闻言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:“藏而不传,便成了死物。让这些旧物与学生们相遇,让他们从青铜纹里读历史,从剑刃上想传说,才是这些古董真正的价值。”
晨光漫过博古架,Excalibur 的剑柄宝石闪着微光,像是在回应这番话,也像是在默默期待着,日后被学生们发现时,眼中亮起的好奇与惊叹。
放学的铃声刚落没多久,校门口的人流便渐渐稀疏下来。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,连带着空靠在车旁的身影,都笼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—— 那是辆酒红色的法拉利,线条流畅却不张扬,停在香樟树荫下,刚好避开了人群的视线。
空指尖转着车钥匙,目光落在教学楼的方向,没等多久,就看见那个熟悉的淡紫色身影跑了过来。优菈背着游泳社的黑色背包,发尾还沾着点没擦干的水珠,跑近时带起一阵淡淡的皂角香,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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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很久了?” 优菈停在空面前,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口气,抬头时眼底还带着点运动后的亮意,“最后一节训练课拖堂了,还以为你要打电话催我。”
空伸手帮她把额前乱掉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碰到她微凉的耳垂,忍不住笑了:“不急,刚跟贝贝确认完电竞社下周的训练计划,等你的时间刚好。” 他说着,拉过优菈的手晃了晃,“今天训练累不累?看你跑过来的样子,好像腿都软了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社团那几个学弟学妹,” 优菈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着点小抱怨,却没真的生气,“练自由泳总爱抢节奏,我跟在后面纠正了好几遍,胳膊都酸了。不过还好,最后测试的时候,他们总算把动作标准了。”
空闻言,打开副驾的车门,顺手接过优菈的游泳包放在脚边:“先上车歇会儿,我在车里备了电解质水,刚冰过的,喝着能舒服点。”
优菈弯腰坐进车里,座椅还带着空提前调好的温度,不冷不热刚好贴合身体。她拿起中控台上的矿泉水,拧开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瞬间缓解了训练后的燥热。抬眼时,刚好看见空绕到驾驶座这边,夕阳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,连睫毛的影子都清晰可见。
“对了,” 优菈忽然想起什么,侧头看向空,“刚才来的时候,我听见有两个学妹在说‘那不是学生会会长的车吗’,你下次别开这个了,太惹眼了,总有人盯着看。”
空发动车子,方向盘在他手里转了个柔和的弧度,车子缓缓驶出香樟树荫。他偏头看了优菈一眼,嘴角带着笑意:“怕什么?我女朋友坐我的车,本来就该舒舒服服的。再说了,下次你要是不想被人看,我就提前把车停远点,步行过来接你,怎么样?”
优菈的耳尖瞬间泛起淡淡的粉色,她别过脸看向窗外,夕阳把路边的梧桐叶染成了金红色,光影在车窗上流动。小声嘟囔了一句 “谁要你步行接我”,却悄悄把座椅调得更靠近空那边了些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放学的路上,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的微风声和远处传来的零星蝉鸣。空偶尔会跟优菈说两句学校的事 —— 比如玄子老师已经答应帮电竞社做战术复盘,比如下周要开的社团联合会议 —— 优菈就侧耳听着,时不时点头应和,偶尔插一句游泳社的趣事。
夕阳渐渐沉到地平线以下,天空的颜色从橘粉变成了浅紫。优菈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忽然觉得,比起训练后的疲惫,此刻坐在空的车里,听他絮絮叨叨说些日常的小事,才是一天里最舒服的时刻。她悄悄转头看了眼空专注开车的侧脸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—— 好像只要跟他在一起,连放学路上的时光,都变得格外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