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走廊里,刻晴听着渐行渐远的对话,低头看了眼记录本上没写完的 “违规记录”,默默合上本子转身离开 —— 或许,偶尔对 “特殊情况”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不算违反风纪委员的原则。
唐舞桐姐弟刚走到门口,空突然像是想起什么,指尖在桌面一顿,猛地抬头看向抱着狗狗的唐舞桐:“等下,难不成是被我家三只德牧吓的?”
这话一出,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唐舞桐抱着杜宾的动作僵住,眨了眨眼回忆起来:“说起来…… 早上我在巷口碰到你家保姆牵着塞西莉亚它们散步,小不点当时就对着它们狂吠了两声,我还没来得及拉住,它就蹿进旁边的巷子跑没影了!”
“果然是这样。” 空扶着额头无奈叹气,“塞西莉亚那三只平时看着温顺,对着陌生狗的时候凶得很,估计是把小不点吓跑了。” 他口中的三只德牧是潘德拉贡家的 “守护神”—— 塞西莉亚沉稳威严,德阳活泼好动,欧西里斯则总是一脸高冷,三只一起出门时气场十足,邻里的小动物见了都要绕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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荧立刻帮自家狗狗辩解:“塞西莉亚它们很乖的!上次还帮隔壁奶奶看了一下午菜篮子呢!”
“对自家狗当然乖。” 唐舞桐戳了戳怀里杜宾的脑袋,“你看你这点出息,被三只大狗狗一吓就乱跑,差点成了校园‘流浪狗’。” 小不点似懂非懂地耷拉着耳朵,把脑袋埋进唐舞桐怀里。
一直安静整理文件的唐舞麟突然开口:“说起来,上周我晨跑时看到塞西莉亚把对门花坛里的月季扒了,德阳市追着邮递员的自行车跑了半条街,欧西里斯……” 他推了推眼镜,“蹲在人家车顶上晒太阳,车主回来差点报警。”
空的脸颊微微发烫:“那是意外!塞西莉亚是想抓花坛里的老鼠,德阳是认错人了,欧西里斯…… 它就是喜欢高处。” 作为德牧三兄弟的半个主人,他对这些 “光辉事迹” 早已见怪不怪。
神里绫华忍着笑意补充:“原来那几只威风的德牧是会长家的呀?上次运动会看到它们在校门口等你们放学,好多同学都偷偷拍照呢。”
“何止威风,简直是卡美洛区的‘一霸’。” 唐舞桐抱着小不点凑到空面前,故意压低声音,“上次我妈晒的被子被塞西莉亚叼去当垫子,你妈还拎着点心来道歉呢,记得不?”
空的耳尖红了:“那都是陈年旧事了!”
“怎么会是旧事呢?” 唐舞桐笑得狡黠,“昨天我还看见欧西里斯蹲在你们家围墙上,盯着我家窗台的多肉流口水呢。”
“它才没有!” 空立刻反驳,却在对上唐舞桐了然的眼神时败下阵来,小声嘟囔,“我回去会教训它们的。”
荧和神里绫华看着这对从小吵到大的邻居,都忍不住笑起来。刻晴虽然已经走出办公室,却在走廊里听到了后半段对话,想起自己上次被德阳追着送文件的经历,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—— 潘德拉贡家的三只德牧,确实是风纪委员也头疼的存在。
唐舞桐抱着小不点,冲空挥挥手:“那我们先回去啦,记得看好你家的‘拆迁队’三兄弟!” 唐舞麟跟在后面,临走前对空点头示意:“会长,下午的会议资料我整理好了,放在你桌上。”
门关上后,荧抱着手臂调侃自家哥哥:“哥,原来塞西莉亚它们这么调皮啊?我还以为只有小不点会闯祸呢。”
空轻咳一声,试图挽回形象:“它们只是…… 精力旺盛。” 话虽如此,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回家要怎么 “教育” 那三只闯祸精了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,办公室里的笑声渐渐平息,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这场由走失狗狗引发的风波,最终以 “罪魁祸首” 指向三只德牧告终,而卡美洛区潘德拉贡家与唐家的邻里日常,又多了一段可以笑谈的趣事。
秋日的阳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,透过教学楼走廊的窗户斜斜铺进来,给空旷的走廊镀上了一层金纱。下午四点的放学铃声刚落没多久,学生们的喧闹声渐渐消散在校园各处,空抱着一摞学生会文件走向活动室的冰箱,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,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又想喝可乐?”
优菈穿着叠好外套的校服,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,手里还拿着游泳社的考勤表。秋天的风带着些许凉意,吹得她鼻尖微红,却更衬得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清亮。她走到空身边,视线精准地落在冰箱里那排整齐的可乐上。
空的动作顿了顿,转身时手里已经捏着一罐可乐,易拉罐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。他看着优菈,耳尖习惯性地泛红:“刚开完会有点渴,就一罐。”
“上周是谁说秋天要少喝冰饮,免得受凉?” 优菈挑眉,伸手轻轻敲了敲他手里的可乐罐,冰凉的触感让空下意识缩了缩手,“而且碳酸饮料喝多了,下午训练时容易胀气,你忘了上次体测八百米跑一半肚子疼的事?”
作为游泳社社长,优菈对饮食健康的在意程度堪比风纪委员刻晴,尤其是空这种 “可乐依赖症患者”,更是她重点 “监管” 的对象。
空把可乐往身后藏了藏,声音放软了些:“今天降温,可乐我可以不冰的。” 他晃了晃罐子,“你看,放在冰箱外侧,早就不冰了。”
优菈凑近闻了闻,果然没有明显的寒气,她却还是伸手把可乐接过来,放回冰箱里,换了一盒温牛奶递给他:“喝这个,刚在微波炉热过的,暖胃。” 温热的牛奶盒隔着指尖传来暖意,驱散了秋日午后的微凉。
空接过牛奶,指尖触到她的温度,脸颊微微发烫:“知道了,游泳社的‘健康小管家’。” 他小声嘟囔,却乖乖拧开牛奶盒喝了一口,温热的甜香顺着喉咙滑下去,确实比冰可乐更舒服。
优菈看着他听话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上扬:“学生会长大人终于肯听话了?刚才在例会上对部员们可不是这态度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 空咳了一声,试图维持会长威严,“他们是部员,你是……” 他话说到一半卡住,耳根红得更厉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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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没再逗他,转身靠在冰箱旁看着窗外:“秋天的风最容易让人着凉,尤其是刚忙完一身汗的时候。等下我要去器材室整理泳衣,你要不要一起?顺路送你到车站。”
空看着她被阳光照亮的侧脸,秋日的光在她发梢跳跃,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金粉。他低头喝了口牛奶,温热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到心口:“好啊,文件我放去活动室,马上就来。”
他把可乐放回冰箱最深处,像是在给自己下禁令。优菈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悄悄弯了弯嘴角。走廊里的风卷起几片落叶,轻轻敲打着窗户,远处传来保洁阿姨扫地的声音,一切都安静得恰到好处。
空喝完最后一口牛奶,把盒子扔进垃圾桶,转身时撞上优菈含笑的目光,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秋日的午后四点,没有喧闹的人群,没有堆积如山的文件,只有少年微红的脸颊、少女温柔的笑意,和冰箱里被 “封印” 的可乐一起,酿成了这个秋天最清甜的时光。
秋日的阳光刚掠过办公桌的边角,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琴和迪卢克并肩走了进来。琴穿着干净的白色毛衣,长发用丝带松松束在脑后,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红晕;迪卢克则依旧是一身深色外套,领口系着标志性的红色领结,表情沉稳,手里却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本子,封面的烫金字体在光线下格外显眼。
空正和优菈说着器材室的事,抬头看到两人时愣了一下,视线很快落在迪卢克手里的本子上 —— 那熟悉的红色封面和烫金图案,他上周帮老师整理档案时见过无数次。“那是…… 结婚证?” 空的声音都变调了,手里的文件 “啪” 地掉在桌上。
优菈也凑过来看,看清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:“琴学姐?迪卢克学长?你们……”
琴轻轻拉了拉迪卢克的袖子,脸颊微红却语气认真:“空,优菈,我们是来…… 算是正式说一声。” 迪卢克把结婚证递到空面前,封面的照片上,两人穿着校服,却笑得格外郑重,“我们刚在民政局领的。”
空捏着结婚证的手指都在发僵,他翻到内页确认了信息,抬头看向两人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:“一个前学生会会长,一个前风纪委员会会长,你们有点过分了,两位!” 他把结婚证塞回迪卢克手里,语气又急又无奈,“你们还是高三的啊!琴学姐你去年卸任时还跟我说‘学生会工作再忙也不能耽误学业’,迪卢克学长你上周还在叮嘱我‘高三要收心冲刺’,结果你们自己……”
他指着结婚证,又指了指两人:“而且迪卢克学长明年高考后还要去留学,你们这时候领证,是认真的吗?” 作为现任会长,他太清楚高三的压力了,更别说迪卢克早就规划好留学路线,这突如其来的结婚证简直像颗炸弹。
迪卢克推了推眼镜,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我们考虑了很久。留学的计划不变,但这和我们想在一起不冲突。” 他看向琴,眼神柔和了几分,“等我留学回来,正好琴也大学毕业,时间刚好。”
琴补充道:“我们的父母都同意了,也保证不会影响高考。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告诉你们这些还在学生会的学弟学妹,毕竟…… 我们在这里待了两年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藏不住的认真,“高三很忙,但喜欢这件事,我们不想等。”
优菈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样子,悄悄拉了拉空的袖子,小声说:“他们看起来很认真。”
空被噎了一下,看着琴和迪卢克 —— 一个曾是他最敬佩的理性会长,一个是全校都怕的 “铁面风纪委员”,此刻却站在面前,手里拿着结婚证,眼神里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定。他突然想起自己和优菈的相处,又想起唐舞桐和刻晴她们的日常,心里的火气慢慢降了下来,只剩下复杂的惊讶。
“你们……” 空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,“至少别让老师发现,不然风纪委员会那边又要炸锅了。还有,要是敢因为这事耽误高考,我这个现任会长第一个不饶你们。”
琴忍不住笑了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知道啦,小暴君会长。我们只是来送喜糖的。” 她从包里拿出两盒包装精致的糖果,递给空和优菈,“算是…… 提前分享我们的决定。”
迪卢克拍了拍空的肩膀:“学生会交给你很放心,别学我们‘不务正业’。” 他嘴角难得勾起一丝笑意,“等明年高考结束,再正式请你们吃饭。”
两人离开后,空捏着喜糖盒愣了半天,优菈戳了戳他的胳膊:“没想到前会长和前风纪委员这么大胆。”
空打开糖盒,拿出一颗水果糖放进嘴里,甜味在舌尖散开:“何止大胆,简直是疯了。” 但他看着窗外秋日的阳光,想起琴和迪卢克离开时相携的背影,又忍不住小声嘟囔,“不过…… 祝他们好运吧。”
优菈看着他别扭的样子,笑着剥开一颗糖:“你其实是在羡慕吧?”
小主,
空的耳尖瞬间红了,把糖盒塞给她:“吃你的糖!”
秋日的风从窗户吹进来,带着糖的甜味和少年少女的低语,学生会办公室里,关于高三学长学姐的 “惊天消息”,成了这个秋天最意外又最温柔的秘密。
办公室里的喜糖甜味还没散尽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撞开了门,米卡抱着文件夹跑得满脸通红,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,一进门就急声喊道:“大事不好了,会长!小学部的可莉拿着鞭炮跑出来了!”
“什么?!” 空手里的喜糖盒 “啪” 地掉在桌上,刚才还在纠结学长学姐结婚的复杂情绪瞬间被惊恐取代。可莉 —— 这个顶着双马尾、笑起来有梨涡的小学部 “捣蛋大王”,简直是琴和他共同的 “噩梦”。上次她在实验楼玩 “蹦蹦炸弹” 炸了花坛,还是琴亲自去给园艺老师道歉;前阵子偷偷把烟花藏进书包,差点在开学典礼上 “放礼炮”,最后是空追着她跑了三条走廊才没收。
“她在哪?!” 空立刻起身,抓起外套就往外冲,“这个时间小学部刚放学,她拿着鞭炮乱跑会出事的!”
优菈也紧张起来:“要不要通知保卫科?”
“先找到人再说!” 空的声音已经跑到了走廊,“米卡,你去东侧教学楼堵,我去操场方向!” 他边跑边摸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拨号,“喂?阿贝多,紧急情况!你现在在哪?”
电话那头传来阿贝多温和的声音,背景里似乎有画笔摩擦纸张的沙沙声:“在画室整理画展作品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