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逸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,他瞪大眼睛,看着那片被砸出的大坑。
尘土飞扬中,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坑底闪烁着微弱的光芒,仿佛是被埋藏已久的宝藏终于重见天日。
张逸群警惕地四下张望,确定周围没人后,才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坑。
坑底躺着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小鼎,三足两耳,鼎身上刻着些他看不懂的古怪花纹。
他伸手想捡起小鼎,却在触碰的瞬间,手上砍柴时划破的血口子,一下子就往小鼎上涌去,过了好几息了,鲜血还是不停地往小鼎渗去,渗上小鼎的鲜血瞬间就被吸收。
就在张逸群觉得抗不住,想甩开小鼎之时,一股暖流突然从指尖窜遍全身。
更奇怪的是,他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半块早上藏起来的窝头,突然变成了完整的一块。
"这..."张逸群瞪大了眼睛。他试探性地把窝头靠近小鼎,眨眼间,一块变两块,两块变四块...
"宝物!"张逸群心头狂跳。他虽然只有十二岁,但从小在村里私塾窗外偷听,知道些奇闻异事。这绝对是个不得了的宝贝!
远处传来脚步声,张逸群浑身一僵。他迅速脱下破烂的外衣,将小鼎裹住,然后飞快地用枯枝和积雪盖住那个坑。
刚做完这些,村里的樵夫王大叔就出现在山路上。
"逸群啊,这么冷的天还来砍柴?"王大叔背着柴捆,关切地问。
张逸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"大伯让我来的。"
王大叔摇摇头,叹了口气:"造孽啊...给,这个给你。"他从怀里掏出半块饼子塞给张逸群,"快吃吧,看你瘦的。"
张逸群感激地接过饼子,却没有立刻吃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神奇的小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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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叔走后,他立刻扒开掩盖物,再次确认那个小鼎还在。
"得把它藏起来..."张逸群四下张望,最后选了一棵老松树下的位置。
他用树枝刨开冻土,将小鼎小心地用杂草包裹好埋了进去,又做了个只有自己能认出的标记。
做完这些,他才开始砍柴,但心思早已不在柴火上。
这个小鼎能复制食物,那是不是也能复制别的?如果有了它,是不是再也不用挨饿了?
天色渐暗时,张逸群背着勉强凑够的一担柴回到村里。
刚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院门,一个扫帚就迎面飞来,重重打在他腿上。
"懒骨头!这么晚才回来?"大伯母叉着腰站在院子里,脸上的横肉随着她的吼声一颤一颤,"柴呢?就这么点?"
张逸群低着头不说话。大伯父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酒壶,满脸通红。
"没用的东西!"他一脚踢翻张逸群背上的柴捆,"今晚别吃饭了,滚去柴房睡!"
堂哥张富贵从屋里探出头来,嘴里还嚼着东西:"爹,娘,猪肉炖粉条好了,可香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