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还白纸黑字写了分成协议,签字后还被送去了公证处公证。
房玉归看着沐小草办事严谨的样子,不但没觉得不舒服,倒觉得此事就该这样办得明明白白的。
免得将来扯皮影响两家的亲戚关系。
不远处,刘国强正指挥着工人在打地基,钢筋骨架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光,他抹了把额角的汗,定定看着阳光下,笑意盎然的沐小草。
无论何时,她都是阳光的,积极向上的。
看见她的笑脸,他感觉自己心里的那些阴霾都被驱散了不少。
他和沐小草的缘分,已经尽了。
但只要时不时看她一眼,他就觉得这人间尚有暖意可依。
他收回目光,转身继续指挥施工,声音洪亮而沉稳:“钢筋间距再校一遍!图纸上标的是十公分,差一毫都不行!”
微风掠过工地,卷起几片枯叶,也卷走了他心头最后一丝踟蹰——有些爱不必占有,守望已是成全。
沐小草听见熟悉的声音,往那边看了一眼。
这人,做事倒是一如既往的认真和踏实。
她不会断了刘国强的前途。
有些抱怨,从他们离婚那刻起就已经烟消云散了。
以后,他们只就是熟悉的陌生人罢了。
沐小草再次见到秦萌萌的时候,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。
她剪了短发,整个人面色苍白,眼底浮着一层淡青。
看见沐小草,秦萌萌很明显往她母亲身后瑟缩了一下。
孩子,做了人流。
欠的别人的钱,爷爷那边不管。
爸爸在狱中被人打断了腿。
哪怕打他的那群人加了刑,但人,终究是废了。
她和妈妈前两天去看了一次爸爸。
爸爸被保外就医,躺在病床上,右腿打着石膏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他整个人颓废不已,见到她们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萌萌,去找爷爷。
现在,只有你爷爷,才能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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