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阳看了一眼身上被渐上血点儿的衣服,乖乖进去浴室洗了手脸,换了衣服。

等他从空间出来,沐小草已经带着他回到了家里。

至于陈明远,听天由命吧。

见男人已经退去身上冰寒,沐小草指尖轻轻摩挲他指节上的薄茧:“我知道你一直在护着我。

但我不是易碎的瓷器,我能保护自己。

我不想你为了我,做下什么错事。”

陈明远固然可恶,但他若死了,秦沐阳到底会染上杀孽,终究是不好。

“嗯,你放心,我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,没想着害人性命。”

只不过必须一次将人给打疼了,那人才不会再来纠缠他的老婆。

光影洒在两人身上,拉长的身影在空间里交叠。

秦沐阳突然停下动作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碰你一根手指头。”

沐小草靠在他坚实的胸膛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轻声道:“嗯,我知道。”

消停了没两天,沐小草这天回到家时,又被洪芳和华美娟给堵住了。

“沐小草你个小贱人!

你还是不是人啊?

你是不是逼死我们你才肯罢休啊?”

沐小草眉头微皱。

“你们在瞎说什么?”

“我们瞎说?

是不是你给我们两人的单位写了举报信,说我们不分青红皂白去你学校找你的麻烦?

你怎么这么狠心啊?

我们好歹也是你的婶婶,你难道还想让我们也丢了工作,一家人去喝西北风吗?”

“就是,沐小草,做人不能这么歹毒的。

你这么歹毒,沐阳作为你的丈夫,也很丢脸的。”

沐小草闻言,眉梢微挑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婶婶?我可没有手脚不干净、帮着丈夫转移赃款的婶婶。

你们在学校撒泼闹事的视频,早就在京市传开了,单位找你们谈话,是你们自己作的,关我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