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点头离开,沐小草又看向老李:“李大哥,您先放了张镇长,咱们找个地儿详细聊聊。”
张镇长如梦方醒,赶忙点头:“好,好,老李,您放了我,咱们这事儿有解决的法子了。”
老李迟疑片刻,终是松开了手,喘着粗气往后退了一步。
公安同志见状,赶忙上前将人控制住了。
虽说他们也同情老李的遭遇,但法不容情啊。
沐小草踱至老李身侧,低语道:“你的难处,我皆铭记于心,欠薪之事,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张镇长拭去额角汗珠,沉声道:“老李,往后行事莫要如此冲动。
你且随公安同志先行离去,稍后我自会出具谅解书,尽力为你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闹剧终于收场,张镇长见老李被公安带走,整个人虚脱了一般,被人扶着瘫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,冷汗浸透了衬衫。
“沐同志,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作为镇长,他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却在众人面前失了体面。
他颤抖的手接过下属递来的温水,喉结动了动,却久久未能饮下。
“沐同志,我刚刚给你说的不是假话。
一万块钱,厂子给你。
但厂里的设备已经抵押给了别人,这厂子,你以后想做任何生意,都随你们。”
沐小草微微皱眉,目光在张镇长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,随后缓缓开口:“张镇长,现在说这些还有些早。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不是简单交接厂子就能了事的。
况且,厂子设备抵押一事,其中是否还有别的隐情,我们也得调查清楚。”
张镇长闻言,手一抖,温水溅出几滴在衬衫上,他苦笑着摇头:“沐同志,我知你谨慎,可如今我已是自身难保,哪还有心思在这上面做文章。
那设备抵押,确是因厂子资金周转不灵,我四处借贷无门,才出此下策。
厂子亏损,确实是因为经营不善。
这个情况我们也报去了上面。
但上面说,让我们自寻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