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今天的名额已经满了,请明天再来。”守在门口两个身穿黑色制度的青年男子对他们说。
“我不是来学习的。”蒲潼荏扫了一圈。
“那你是来gān嘛的,找人?”
“对,我找郑卫国。”蒲潼荏说。
“找郑局?你是谁,有预约吗?”
“我不是说过两天来给他打铁、呸,炼器吗?”
守门二人中的一人仔细地看了他两眼,兀地惊喜道:“你是祖宗?”
蒲潼荏:……能不能加个小字,总感觉只叫祖宗,把我都叫老了。
他还没说什么,二人连声说:“我这就给郑局打电话。”
没办法,蒲潼荏只好看着他们打电话,然后不出两分钟,一连沧桑的郑卫国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我的小祖宗,你可算来了,再不来我就准备亲自去找你了。”刚说完,来不及寒暄,他接着说:“赶紧的,我求求你赶紧让林乐住手,再让他练手下去,我怕他会出事!”
“出什么事?”打个铁,总不至于死人。
郑卫国忍了又忍,说:“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把他打死!”
蒲潼荏: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他是怎么làng费我材料的吗?”郑卫国伤心地说。
蒲潼荏摇摇头。
“他居然、居然把那么好的材料,当成打铁的来打!”郑卫国qiáng忍着流泪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