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上面非让我当这个联合工作组组长。你大哥的事让你家老爷子抓紧,趁我现在还能说上话,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。”
“那边~~真这么好?!我怎么听。。。。”
熊光明拍了拍他肩膀:“不可违!北京上海这边多难问问你哥就知道了,这是个大机会,而且好出成绩。”
“行吧,回头我告诉老爷子。哎~!这老头也是,这么些年都过来了,说不行就不行了,动不动就这疼那酸的,要不就喘不上来气。罪都白遭了。”
有这么说亲爹的吗,你这厕所还是没扫明白。
“你就知足吧!要是哪天咽气有你哭的!对了,回头带着老爷子找我姐夫看看去,调养调养。”
一说这个宋凯旋来精神了,凑过来小声问:“是~~啊?!”
“是!”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来好几年了。”
“啧,没听你说过啊。”
“你也没问呀。”
“这还用问,我这辈子就离不开咱姐夫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锻炼这些年体格子行了呢。”
“行什么呀,老得猫着腰。我跟你说这干嘛,差点忘了正事。我们厂这么些年了还是那点破机器,你看能不能~~嘿嘿。。。。”
这是要批文来了,棉纺厂~不好搞,有点鸡肋。机器少了没用,多了动静也不小,几千、上万员工的培训都是个事,上下游牵扯的关系更多。
“你不找纺织工业部要政策,找我干嘛。”
“我们部这不刚恢复吗,都是过来要奶喝的。你现在不是进出口管理委员会,还有那个海外投资管理委员会的副主任吗,帮着通通气,给我们来一批先进的机器,兄弟这厂长就靠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