豁牙胖子,最恨闪闪了,本来豁了一颗牙,现在两颗,说话都漏风。

在那片胡同溜达了两天也没找见人,大哥说要先收拾那俩收破烂的,高兴坏了,出出气也好,和公鸭嗓自告奋勇接了这个活。

公鸭嗓被老四给了喉骨一手刀,接连好几天喘气都疼。好了之后,以前是公鸭嗓,现在成了小鸡嗓,弄的他都自闭了,一说话大家就想笑。

尾随着强子两人到了废品站,看着里面人进进出出的一直到晚上7点来钟才没人,俩人在门口探头探脑的,想确定是不是就他们俩人住里面。

正看着呢,就听身后有个老头说话了:“你俩干嘛呢?”

回头一看,一个干巴瘦老头,60来岁的样,秃的脑袋没剩几根毛,瞅这样对自己形象还挺上心,归拢的还挺整齐,都往一边赶。手里拎着几瓶酒,还有个油纸包,一股子猪头肉的味还挺香。

胖子没好气的说:“老头没你事!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
老头哦了一声,就装作路过,胖子两人转过身接着往里瞅。

谁知道这老头回过身,一人一脚就给他俩踹院里去了。

“有人偷破烂啦!!!”

这老头嗓门不仅嗓门大,力气还不小,胖子底盘还行,往前蹿了几步站住了,公鸭嗓,哦~现在叫小鸡嗓,直接一个大马趴就摔地上了。

胖子转身就开骂:“老梆菜你他妈找死是吧。。。。”

还没等骂第二句呢,老四就从屋里窜出来了,一把就掐住他后脖梗子,当时话就憋嗓子里了。

小鸡嗓刚爬起来,老头冲他屁股又是一脚,撅着往前刨了几步又趴地上了。

强哥叼着烟出来把大门一关,回身薅着他就进了屋。

哥俩都吓毁了,他们一帮人都打不过,现在自己两人那就是案板上的肉。

小主,

“葛叔,什么情况啊。”强哥问道。

老头姓葛,外号老葛,人也老他妈葛了!是大斌他爸的哥们,混了一辈子,老光棍一个,没干过一天正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