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爷爷体格子那没得说,一天一瓶酒,早起吃顿炒肝都得喝二两。
家里一个月吃喝就得100多块,这还不算平常请客,可见大斌这个位置油水有多大了。
老郑先端来麻酱碗,给俩人匀了匀,又搁下两瓶二锅头。
老四可能噎的厉害,拿牙咬开瓶盖仰头就是半瓶。
强子多少讲究点拿过老郑的杯子:“大爷您少喝点,杯子我先使了。”
自己满上一口闷了二两,一抹嘴,接着造。
“让你拿酒,就拿两瓶是吧,够谁喝的!说你没眼力见你还不服!”
老郑扭头给了大斌后脑勺一个大逼兜:“你就不能有点眼力见,让这老东西叨唠个没完。看给你兄弟累的,新社会了懂不懂,没有牛马了!”
大斌心说你有气扇我干个Der啊,又不是我让你忙乎的。
“爷爷,你瞅给我爹惯的,他这操性都怪你!”
“哎~!都怪你奶奶走的早,我又天天忙,缺管教这事怪我!你坐着,我拿!”
强子也见怪不怪了,你们爷仨差不多行了,就JB这点事都能吵起来。
“老爷子甭忙乎了,我俩一会儿有事跟斌哥说喝不了几口。您坐您坐,这不打我脸呢吗,我自己来。”
撂下筷子,直奔偏房,从床底下拽出一箱,看了看旁边还有三瓶散的,另一只手掐着就出来了。
闲聊了一阵,俩老头回去了,剩下这哥仨又喝了会儿,老四打了个酒嗝,算是吃喝痛快了,可以慢慢喝慢慢聊了。
强子把胡同里的事简单说了下,重点提了“刀疤勇”的名号。
大斌听完,问了句:“闪闪那丫头没吃亏吧?”
“放心斌哥,好着呢!一手功夫俊着呢!我俩不过去那几个小崽子也近不了身。”
大斌这才点点头,暗嘘了一口气,拿起桌上的华子,弹出一根叼上,划火柴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闪闪没事你俩就大功一件!刀疤勇~~呵!”他吐出烟圈,冷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