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老道,搞赌博!一局棋赌一毛钱!还宣扬封建迷信,说什么道法、风水!典型的牛鬼蛇神!”
棋摊瞬间安静了,下棋的、看棋的都站了起来。
“老冯,这是带着儿子过来报仇了?”
“嘿~!你可真够行的啊!”
“得,以后您就自己玩吧,我们可招呼不起了。”
他儿子冯顺财,现在叫冯顺革,手往后一背瞪着俩小眼睛,气场怎么也有一米五。
老道慢悠悠地把玩着手里的棋子,面无表情的说:“冯干事~~是吧,说话要讲证据。贫道这儿就是街坊邻居休闲娱乐,切磋棋艺。那一毛钱,是彩头,不是赌资。教员还说过‘友谊第一,比赛第二’呢,有点彩头增加趣味性,犯哪条王法了?”
“就是,马道长赢了钱不是请我们抽烟,就是请我们喝汽水的。”
“你问问你爹,就他喝马道长的茶叶最多!”
“昨天还抓了几块糖说回去给孙子吃呢。”
“行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吧,老冯那人你们又不是不清楚,摔个跟头屁眼都得夹点土再起来。他啥时候吃过亏。”
周围哄堂大笑,本来挺严肃的事,场面一度很欢乐。
看老冯爷俩脸上变颜变色的,有的就过来打圆场。
“行了老冯,下棋急眼很正常,谁没骂过人,谁又没挨过骂。”
“可说呢,你这整的上纲上线以后还怎么跟你玩?”
“不至于不至于,别着急上火的,谁不知道谁,你随便扒拉一个都有上不了台面的事。”
“小冯,带着你爹回去吧,好好劝劝他,着急上火的对身体也不好。老冯回去顺顺气,明儿再来,马道长也不是小气的人。”
开弓没有回头箭,冯顺革也清楚这事有点小题大做了,自己当时也一时冲动想着给爹出头。
这会儿架上去了,虽然有人给台阶但老道还没服软呢,上前一步,手指差点戳到老道鼻子上。
“收钱就是赌博!你还散布封建糟粕!跟我去市革委会说清楚!”
老道冷哼一声:“跟你走没问题,不过~~有句话我得说前头。今儿你请我去容易,到时候怎么送我回来,可得想好了。”
冯顺革一挥手:“吓唬谁呢,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