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光明在一边跟几个小子听着就想笑,贾张氏这脑回路没谁了。
贾东旭都无语了:“妈,我爹都走了三十来年了,您就让他踏实投胎去吧,老拴着他干什么呀!”
贾张氏眼睛一立:“那不行!你爹还在下面等着我呢。”
许大茂鼻涕泡差点乐出来:“大妈您可真是情深义重!按底下时间算,我贾大爷要是没等您先投胎的话,这会儿比棒梗都得大了吧!”
傻柱在一边切着墩嘴也不闲着:“大妈,往后您上街得多溜达,保不齐就能碰着哪个小年轻,长得跟我贾大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那没准就是。。。。”
“你们两个缺德东西闭嘴!”
贾东旭听完脸更黑了,你俩差不多点啊,怎么这么欠儿呢!好好一个乔迁大喜的日子,硬是弥漫着一股荒诞的晦气。
二大妈嗑着瓜子,晃悠悠从人堆里挤出来,这么好的机会不恶心贾张氏两句念头不通达,都白当这么些年的街坊。
“哎哟喂!我当咱院儿今儿个搬来位钟馗呢,敢情是有人夜游认亲回来了!怎么着?昨儿半夜披星戴月的,是给老贾大哥温居去了?要不说您这老夫妻感情瓷实呢,阴阳两界都挡不住您送请帖的心!”
贾张氏正憋着火,一听这话头发梢都快立起来了:“你嘴里拌蒜了是怎么着?我爱上哪儿上哪儿,碍着您家锅台了?”
“哎哟不敢不敢!要我说啊,老贾大哥不用您抱着相片满世界溜达。您这有事没事就招呼老贾大哥的~我合计指不定就在哪看着呢。”
贾张氏有点要红温:“你懂个屁!这是~~这是心意!”
“是是是,您这心意可太沉了!”二大妈啧啧摇头。
“沉得治安队都替您捧着!要不这么着,下回您再送信儿,提前跟咱街道报备下,让红袖箍同志们给您开个道,再请俩锣鼓队的,多气派!省得黑灯瞎火自己瞎溜达。”
全院哄笑,连切菜的傻柱都乐得刀差点切手。
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,指着二大妈鼻子:“你~~你少在这满嘴跑火车!等我搬了楼房,你想闻这热乎气儿都闻不着!”
二大妈顺杆爬得飞快:“那是那是!您住楼房多好啊,高高在上,离天近,离地远。不过大姐啊,我可得多句嘴,您那新房是三层吧?下回可不能在屋里招呼老贾大哥,一楼二楼受不了,关键老贾大哥飞的了那么高吗?要不您再破费破费,给烧个纸糊的电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