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挥在躲。”他睁开眼,嘴角一挑,“胆子小,还想当头?”
话音未落,他指尖轻划,掌心黑影骤然延展,化作一张无形之网,无声无息扑出。没有爆炸,没有轰鸣,那片毒雾像是被一只巨手从中撕开,五名敌军同时闷哼一声,像是胸口被重锤砸中,齐齐倒飞数米,短矛脱手,口吐黑血,落地时四肢抽搐,再也爬不起来。
全场死寂。
李铁柱瞪圆了眼:“就……这就完了?连招式都没看清?”
虞媚儿瞳孔微缩。她刚才用魔力感知过那一击——没有元素波动,没有咒语残留,更像是某种纯粹的“力场震荡”,直接穿透防御,震断经脉。
“你这魔法……根本不是攻击外体的。”她低声说,“是冲着内脏去的。”
“聪明。”吴一处笑了笑,抬手一招,黑影收回掌心,蜷缩成团,“影蚀之矛,蚀的不是皮肉,是‘影’。而人的五脏六腑,在魔力感知里,就是最深的影。”
他刚要迈步,脚下却突然一软,膝盖微弯,踉跄半步才站稳。
虞媚儿立刻扶住他胳膊,治疗术白光亮起:“你压不住了。”
“压得住。”他摆手,声音依旧轻松,“三秒全力输出,我算准了。刚才那一击,两秒八,留了零点二保命。”
“可你掌心在渗血。”她盯着他摊开的手。
果然,细小的血丝从指缝间渗出,顺着掌纹往下流。那团黑影缩回后,皮肤下似乎有极细的裂纹一闪而过,转瞬即逝。
李铁柱走过去踹了踹地上一个还在喘气的敌军:“就这么点本事,也敢来送?赵天霸现在是真没人了。”
“不是没人。”吴一处擦了把掌心的血,顺手在裤子上抹了两下,“是想用这种小队消耗我们,摸清我现在的状态。”
虞媚儿皱眉:“你刚才那一击,确实轻松,但代价不小。再这么来两次,你人就废了。”
“所以才叫‘轻松应对’,不是‘反复应对’。”他笑了笑,“一次定局,才是真轻松。”
李铁柱扛起斧头,环视四周:“接下来怎么走?绕路还是直插?”
“直插。”吴一处抬头看向远方岩道,“他们敢派这种队来,说明前面没埋伏。真要设局,不会用这种炮灰打头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