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这个可能就是没前途的低阶修士臆想出来的。修炼了成千上万年的渡劫修士，怎么可能因为动情就把小命搭进去呢？做到七星王朝末代君王那样损耗国力就已经很过分了。”

说到这，敖青改用传音道。

“其实我都怀疑，七星君王损耗国力追求合欢宗炼红尘这件事也是独孤氏杜撰的，好给前朝王室的恶名坐实。”

“哈哈，小子胆肥啊，腹诽国君。”

“咋啦，说出来都不犯法，腹诽就更别提了。而且毕竟十多万年前的事情了，谁知道呢？”

“不犯法你怕啥，还用传音？”

“瞧你说的，不犯法但犯贱啊，中州可是大州，说不定路卖包子的就是玄衣卫的线人呢。”

郑常无奈的摇摇头，玄衣卫要连这种事情都管，那煌天王朝估计也快凉了。

毕竟三流学校抓纪律这种情况，用在治国上也说得通。

郑常这样想着，忍不住看向路边的包子摊，走了过去开口问道。

“这包子这么卖啊。”

“见过仙长，这包子是灵麦粉做皮，灵蔬做馅的，一枚下品灵石两个。”

“都是素馅的啊，有肉馅的吗？”

“抱歉了仙长，灵兽肉我们凡夫俗子实在处理不了，没有肉馅的。”

“那这些呢？”郑常又指了指旁边的一笼屉包子，这些包子个个都皮薄馅大，馅料里的汁水都在透出来了，油滋滋的，一看就香。

“这是我们凡夫俗子吃的普通包子，仙长要是想尝尝，随意拿取就好了，不收钱。”

小贩解释道，

“那不行，这样吧，给我来三十个肉的，再来三十个素的。我给你两颗下品灵石，可以吧。”

“可以可以，太可以了。”小贩连连点头。

在边州，吃凡人开的小吃摊，两枚下品灵石可以包圆了。考虑到这中州消费应该比边州高一些，但两枚灵石买两笼屉包子应该还是够的。

小贩一边打包包子，郑常一边观察，确实只是普通小贩，不是什么玄衣卫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