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影子女士?"我心头一紧,"长什么样?"
孩子刚要描述,阿灵突然浑身僵硬,铠甲碎片灼烧般发烫!一段记忆画面通过接触直接涌入我的脑海古老的祭坛上,九位衣袂飘飘的修士围坐成圈。中央的银甲将军(贪狼)正将一件祭器传给身旁的文士(破军)。就在交接瞬间,破军袖中滑出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祭器,只是底部多了一道黑纹...
画面切换,贪狼将军在月下痛苦挣扎,银甲被黑气侵蚀。远处山崖上,破军冷眼旁观,手中把玩着那个被调换的祭器...
"爸爸?"阿灵的呼唤将我拉回现实,他担忧地摸着我的脸,"你流鼻血了。"
擦拭着鼻血,我分享刚才看到的景象。白霜听完立刻检查箭矢:"所以破军才是始作俑者。他在九曜化星前就背叛了。"
"第三块星碑会告诉我们更多。"郑老伯从后备箱取出几个特制罗盘——指针是用星纹疤痕孩子的头发制作的,"跟着星力走,别相信眼睛看到的。"
踏入雾墙的瞬间,世界安静得可怕。雾气像活物般缠绕在四肢上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才走了十几步,回头已经看不见来路。
"跟紧。"红绡的红伞在雾中发出微光,成为唯一的路标。
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后,指向左侧一条几乎被杂草掩盖的小径。沿着它前行约半小时,雾气突然变淡,露出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——
前方空地上,天机长老正与另一个自己对峙!两人动作完全同步,连拂尘摆动的角度都分毫不差。他们周围躺着几具黑衣人的尸体,每具尸体的胸口都有个逆北斗血窟窿。
"他们在...自相残杀?"白露压低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