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门口,班主任林老师焦急地迎上来:"张先生,正好有事找您。昨天美术课,阿灵的作品...有些异常。"
她带我到办公室,从抽屉里取出一幅画。纸上用蜡笔涂满红色,中央是个被锁链束缚的黑影,四周环绕着七个形态各异的...人?不,仔细看那些"人"有的多只手,有的头特别大,最右边那个甚至长着尾巴。
"更奇怪的是..."林老师声音发抖,"昨天下午所有看过这幅画的孩子都发高烧住院了。"
我心头一震。阿灵正安静地站在窗边,阳光透过他的身体,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影子——那影子分明是个成年人的轮廓。
接阿灵回家后,我立刻联系了祁红梅,但电话无人接听。傍晚时分,新闻播报城西古董店失火,店主当场死亡。
"我们得去明心湖。"苏宛儿从玉佩中飘出,"阿灵的情况不对劲。"
确实如此。回家后的阿灵一直坐在墙角自言自语,时而用稚嫩的童声,时而用低沉的成年男性声音。更可怕的是,他周围的小物件开始无风自动。
晚上十一点,我们悄悄来到明心湖畔。这是个废弃的公园,湖心有个小岛,上面立着座破败的八角亭。雨又下了起来,湖面泛着诡异的磷光。
"那里有人。"苏宛儿指向湖心亭。
一道瘦高人影立在亭中,白衣飘飘。我们划着岸边找到的破船靠近小岛。登岛后,我才看清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,面容清癯,手持一根雕满符文的竹杖。
"程不遇,'明心书院'校长。"男子拱手行礼,"祁红梅是我师姐。"
"她死了。"我警惕地盯着他,"你怎么证明身份?"
程不遇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破的铜镜碎片——正是阿灵白天摔碎的那面:"师姐临终前用'镜传术'告诉我一切。你们的孩子不是普通灵童,他是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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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,阿灵突然抱头尖叫,强大的灵力波动以他为中心爆发!湖面掀起巨浪,无数鱼翻着白肚浮上水面。程不遇迅速掷出七枚铜钱,在空中排列成北斗七星状。
"灵台清明,邪祟退散!"
铜钱发出金光,将阿灵笼罩其中。他的尖叫渐渐停止,但眼睛已经完全变成银色,胸口锁链印记如血管般蔓延到脖颈。
"他体内不止一个宿魂。"程不遇擦着汗说,"古井里超度的只是表层意识,真正的怨灵核心被钟无咎转移了。"
苏宛儿飘到阿灵身边,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儿子的身体:"怎么回事?我碰不到他了!"
"灵力暴走形成屏障。"程不遇从竹杖中抽出一根银针,迅速在阿灵眉心一点,"暂时稳定了,但撑不了多久。他需要系统的灵力训练,否则下次暴走可能会伤及无辜。"
我看着昏迷的阿灵,心如刀绞:"你的'明心书院'是..."
"专门收容特殊孩子的地方。"程不遇递给我一张泛黄的照片,上面是七个孩童的合影,"像阿灵这样的孩子,我们称为'七星灵童'。"
照片背面写着日期:1983年6月。奇怪的是,七个孩子中,右下角那个眉眼间竟与阿灵有七分相似。
"这是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