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,原来我一直戴在脖子上的,就是封印苏宛儿的锁魂桩!难怪她给我这个玉坠,是想借我的纯阴之体温养它,加速封印的破解。
小区里静得出奇,连虫鸣鸟叫都没有。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单元楼,每上一层,心跳就快一分。家门口,我深吸一口气才掏出钥匙,却发现门根本没锁,虚掩着一条缝。
推开门,屋内一片漆黑,只有厨房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。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,与平常人家别无二致。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,看到餐桌上摆着几道菜,还冒着热气。
"相公回来了?"苏宛儿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温柔似水,"稍等,汤马上好。"
我僵在原地,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刚刚在道观显露出真面目的女鬼。厨房门开了,苏宛儿端着汤碗走出来,穿着素净的家居服,头发松松地挽着,看起来完全是个贤惠的妻子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我绝不会相信几小时前那个恐怖的红衣厉鬼和眼前这个是同一个"人"。
"怎么了?"她把汤放在桌上,疑惑地看着我,"脸色这么差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"
她伸手想摸我的额头,我本能地后退一步。她的手停在半空,眼中闪过一丝阴翳,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。
"我...我去道观找师父了。"我试探着说,观察她的反应。
苏宛儿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:"哦?玄阳子道长还好吗?"
"他...死了。"我直视她的眼睛。
她垂下眼帘,轻叹一声:"生死有命,相公节哀。"转身去盛饭,"先吃饭吧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"
这种反常的平静比暴怒更可怕。我坐在餐桌前,食不知味。苏宛儿像往常一样给我夹菜,询问我一天的经历,仿佛道观的恐怖一幕从未发生过。
"明天就是中元节了,"她突然说,"晚上我要出去一趟,相公记得天黑前回家,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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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筷子的手一紧:"你要去哪里?"
"见几个...老朋友。"她微微一笑,黑眼睛里闪过一丝红光,"很快就回来。"
我们沉默地吃完饭,苏宛儿起身收拾碗筷。就在这时,一阵穿堂风吹过,掀起了她的衣袖。我清楚地看到她手腕上缠着几根红线,其中六根已经断了,只剩最后一根还连着——和师父那个小木人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