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死的?"她平静地接话,手指抚过那道勒痕,"上吊。光绪二十五年,我被冤枉与人通奸,族人逼我自尽以全名节。"
我喉咙发紧,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。一百多年前的冤屈,听起来就像古装剧里的情节,但眼前这个女鬼的存在让那段历史变得无比真实。
"对不起,我不该问的。"
她摇摇头,突然凑近我,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水腥味:"相公既然娶了奴家,自然该知道奴家的过往。"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,"不过相公放心,那些害我的人,都已经...得到了报应。"
最后一个词她说得极轻,却让我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。我本能地后退一步,撞上了身后的衣柜。
苏宛儿见状,表情又恢复了先前的温婉:"吓到相公了?奴家失礼了。"她微微欠身,"夜已深,相公早些休息吧。"
说完,她的身影开始变淡,像是一幅被水晕开的画,最终完全消失在空气中。只有脖子上玉坠传来的寒意提醒我,她并没有真的离开。
我瘫坐在床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我真的娶了个女鬼为妻。更可怕的是,这个女鬼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温顺。
这一夜,我辗转难眠。每次快要睡着时,都能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手在轻轻抚摸我的脸,或是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啜泣声。但当我惊恐地睁开眼,房间里却空无一人。
直到天蒙蒙亮,我才勉强入睡。梦中,我站在一条湍急的河边,苏宛儿穿着湿透的嫁衣站在河中央,对我伸出苍白的手:"相公,来陪我吧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