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青梅竹马,一个是离经叛道,任谁都知道怎么选吧?
压下心头的酸涩,她又与沈云姝说了会话,待后者困意上涌翻身睡过去后,她睁着眼睛失眠了一整晚。
第二天,沈云姝回到作坊,把话带给了沈敦。
沈敦沉默了半晌,只道他会好好想一想。
沈云姝也没逼他。这种事强扭的瓜不甜,她只希望沈敦能看清自己的本心,做出不后悔的选择。
这件事没什么她能插手的地方,索性先丢开了,专心忙碌。
段修文的生日宴就在三天后,当天来的都是魏家亲戚,这件事一定要办的体面,否则丢得不止是她的脸。
她计划腾出一整天的时间,因而作坊里的事都要提前安排好,交给罗掌柜。
食材的准备有大姑操心,她只要当天准时到就行。
作坊里一百多个学员之间差距愈发明显,沈云姝就分了三个班,授课内容作了区别,每日早上教授新内容,下午就是实操。
实操课上学员蒸好的馒头就是每日的三餐主食。
这其实有一点痛苦。
特别对于更喜欢吃米饭的沈云姝来说。
她当然可以搞特殊,但出于一些原因,她要和这些学员同吃同住,因此也得顿顿馒头。
对于学员们来说,每顿饭都有白面馒头吃是很幸福的事,见大家吃得开心,沈云姝也就能多忍耐一些。
然后,她抽空算了算账。
大半个月前,她开始把铺子里做不完的单子放到作坊来做,算是额外收入,差不多能抵掉作坊一半的开支。
如今手头花钱最多的是茶室的扩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