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骁盘膝坐了片刻,又重新恢复跪姿。
过了一会,石玉不知从哪冒出来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给他。
“刚送去别院的。”
魏骁面上线条柔软了几分,接过信展开,一扫而过,却是黑了脸,冷哼一声。
果然!
只要忙起来就将他丢之脑后,以为写些甜言蜜语敷衍他就够了?
“不用回信了,我的消息也暂且不用告诉她。”
“是。”
魏骁在一头生闷气,沈云姝却忙得无暇他顾。
馒头花蓝多了花样,沈云姝做了几种新的花束花型。如今正是春暖花开,田叔每天来送黄油,还会带些野花野草的给沈云姝做装饰。
结果这些花篮不仅被买去供佛祖供祖宗,还有买来送情人相好,走亲戚的,弄得每天都供不应求。杜锦香瞧她们每天早出晚归,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,也抽了空来帮忙。
至于供应篮子的田叔,带着两个徒弟也要加班加点,村里还分出人手帮着砍竹子,劈竹篾。
幸好新铺子那头有廖源驻扎,看着改造的进度,沈云姝才能少分一丝神。
这几天沈记喜点门口的小摊子整日架着,摊子前也整日有人排队,先是买黄金盏的,再是买金藏雪的,最后是买花篮的。
都是出一样卖一样,用不了多长时间。
铺子斜对面,醉香楼二楼的雅间,沈敬之看着对面排队的热闹场景,眼神轻闪。
“二哥这铺子当真生意兴隆。”
沈老太太轻哼了声,眼皮子也没抬。
“你派人去叫了?他怎么还没过来?”
沈敬之见一个熟悉身影从铺子里出来,笑了笑:“来了。”
沈老爹一言不发地跟着带路的人进了醉香楼,直奔雅间。
那头的人会找来,沈老爹早有预料。
从他下狱起,就再没见过老宅的人,有些事总归是要有个说法。
听得推门的声音,沈敬之起身迎了过去,叫了声“二哥”。
“三弟,娘。”沈老爹颔首打过招呼。
沈老太太见他态度不冷不淡,脸色便不大好看,但想到小儿子的嘱咐,到底咽下了恼怒,朝沈老爹笑着招招手。
“来了,坐吧,可是扰了你做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