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敬之点头:“知道了娘,明日我亲自去请大姐回来。二哥那头,咱们暂时先不露面。他们还在气头上,且过了这阵子再说。”
沈敬之如今在家中俨然是顶梁柱的存在,他这么一发话,众人心中慌乱尽去,都放下心来。
客厅中众人散去,沈老大沈望之紧走几步把沈敬之拉到了一边说话。
“三弟,那事...二弟不会发现吧?”他压低了声音,问道。
沈敬之不动声色地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,神情依旧平静。
“大哥说笑了,压根没有什么事,二哥又从何知晓?大哥只管在家撑好门面便是。”
沈望之这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那搬家的事咱们还照旧?”
“自然,还要大哥多劳累。”沈敬之笑了笑。
“应该的,你只管忙你的,这事就交给我。”
沈敬之点点头,说有些累了,沈望之赶紧让他去休息。
沈敬之回到院内,逗了一会一双儿女,便喊来个下人,吩咐了几句。
梅氏听见了,不免疑惑道:“老爷这是?”
沈敬之喝了口茶,不紧不慢道:“我这二哥是个有本事的,没想到二嫂也不差。不过一年时间,赎出人不说还能置下产业,其中过程,自然要好好打听打听。”
“我也是没想到,今儿瞧见还真吓了我一跳。不过...二伯哥当真会不计较从前的事?”梅氏道。
沈敬之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。
“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,只要娘在,他总要低头。只是咱们不能逼得太紧,先看看。”
梅氏不再问,张罗起晚饭。
第二天,沈敬之在衙署调来了去年坊市交易的各种契约文书,让手下查了一遍,找出了几张交给了他。
他扫了一眼,记住了上头的地址。下值后乘马车到了一处巷子内,拍响了门。
“谁呀?”门内传来一道警惕的声音。
“大姐,是我,敬之。”
他声音落下,片刻后,里头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,接着门被打开,大姑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,勉力挤出一丝笑。
“三弟,你......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