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陈婶已经和沈老爹见过面,知道这是自家老爷,自是恭敬地很。
大槐由齐老医治了几回,身体能动的时间明显延长了,有时一个上午都能自己下床走动。夫妻俩心中那叫一个火热,干起活来也是使不完的劲。
单买的带馅喜字馒头销量直线上涨,喜字馍塔也维持在至少一天一单的水平,小小一个分铺,一个月也有三四十两的利润。
回去路上,沈云姝就和沈老爹说起发工钱的事。
“...大姑肯定要发个大的,珍儿歆儿,陈叔陈婶也要。香儿姐帮了那么久的忙,也该有一份,回去咱们就商量商量,定个章程。”
“是这话,就算是家里下人,发不发月例银子,干活也是两样的。咱难的时候过来了,现下赚的钱自然要一起分。”沈老爹应道。
父女俩边走边聊。沈老爹做生意的经验丰富,虽然才摸了两天账本,对自家生意已经了解地差不多了,沈云姝提起原料供应的事,沈老爹从前就是跑货的,自然有许多见解。
“...你要的东西品种多而杂,有的还不好找,偏偏量不多,少有货商会接这种生意。”沈老爹想了想,道,“爹从前认识的那些老伙计还有几个混这行,待有机会去信问问,摸摸情况。”
“好,那就辛苦爹爹了。实在不行,寻些种子来也成,要是能自己种出来,自然最方便。”
“种子可不比果子好寻,你呀,还是会给爹爹出难题!”沈老爹宠溺地笑道。
“那不是因为爹爹有能耐,我才提的嘛!”沈云姝难得地撒了回娇。
沈老爹最吃这套,连说了三个好字,应了下来。
父女俩说说笑笑回到铺子,王氏就急急来说魏姠到了,正在厢房里等她。
沈云姝撩开帘子进去时,魏姠正坐在椅子上发呆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有什么心事。
不过听得动静,她很快就收起神色,朝沈云姝露出笑脸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,今儿怎么有空过来,你家亲戚都走了?”沈云姝脱下披风,抚了抚被风吹乱的碎发,在她旁边坐下。
花饽饽生意好起来后,王氏手上有了钱,给沈云姝添的衣裳便都特意用的好料子,方便她出入各处。简单的首饰也添置了几件,这会就戴了一对银丁香,小巧秀气,很是衬她。
“倒没有,她们难得来一趟,要过了年才走的,如今也不用我事事料理,便寻个空来找你说说话。”
魏姠盯着她看了一会,忽然笑了笑。
“姐姐出落得越发漂亮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嘴甜哄人了?”沈云姝揶揄道。
“我说的是真心话,头一回见姐姐便觉得与众不同,如今更是气质出众,举手投足大方洒脱,不输世家闺秀。”魏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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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