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爹越听神色越是郑重。
他也没有想过,自己的妻子女儿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。
能在一年之内赎出他们已是在他意料之外,竟还有做了这么多了不起的事。
当下,沈老爹斟满酒,向自己的妻子郑重举杯。
“他娘,你比我厉害多了,以后我都听你的。”
王氏脸色微红:“哪就有杜大夫说的那么好,不过是想着大家都不容易,能帮就帮罢了,还是他们自己吃苦能干,挣了条路子。”
“这路子也是你们给的,大嫂子当得起这夸赞。我也敬你一杯。”杜大夫也举起酒杯。
“我也敬你和姝儿一杯。”大姑也道,“若不是当初你寻过来,不计较老宅那头,拉咱娘俩一把,如今哪有这样的好日子?合该咱们好好谢你一回才是。”
“这真是......”王氏又是感动又是不好意思,想起过去近一年的辛苦,又颇是感慨,举起酒杯,“我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,往后还同以前一样,有钱大家一块赚,有事大伙一起扛,齐心协力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。来,干了!”
屋子里响起清脆的碰杯之声。
一顿饭吃得融洽热闹。
沈老爹走南闯北见识广博,杜大夫亦是很有见地,两人颇是投缘,很快就天南海北地聊起来。
沈敦则和廖源有说有笑,当然,主要是前者说,后者笑。
最高兴的莫过于几个孩子。
尤其是沈稷,坐在沈老爹右手边,老父亲不时摸摸他的脑袋,他小脸红扑扑的,心里欢喜极了。
一大桌子菜消灭地精光,众人扶着肚子散了,沈云姝在杜锦香耳边说了几句,后者点点头。
“那我等你。”
大姑和梁珍儿帮着把锅碗收拾干净了,趁宵禁前赶回了铺子,明日还要忙活。
沈老爹和沈敦乍然回到舒适的家里,积攒的疲累困倦就止不住地翻涌,连说话的精神也没有,王氏便安排俩人歇了。
沈敦和沈稷住在厢房,沈老爹和王氏一张榻,沈云姝暂时和他们一个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