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姝知道她对针灸术极是向往,齐老给自己扎针时便用心观察,把行针的过程描述给她听,每次都会补充一些上回没注意到的细节。
杜锦香听得极认真,恨不得当场拿笔记下。
“幸亏有齐老在,否则妹妹就被我们耽误病情了。”杜锦香提起这事就心中有愧。
沈云姝看着她,正色道:“香儿姐,大夫不是神,不可能什么病都会治,也不可能保证一定会治好。只要尽了力,就不需要道歉。”
杜锦香抬头看她,心中一暖。
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
沈云姝又问起两个孩子上学的情况。
因为怕自己是病毒感染,沈云姝就交代王氏最近让沈稷住在杜家,平日沈云姝也就隔着门和他说说话。
杜锦香道:“他们挺好的,每日回来都自觉温书,有时点了灯还要读一会,爹爹催了才肯歇息。两人有时还较劲呢!”
“这么好学?看来闵家族学没白去。”沈云姝欣慰道。
“可不是,俩人在那与同窗也处得好,你给他做的山楂糖小饼干,他们俩不知用来收买了多少人心。段小公子那天还吃味了。”杜锦香笑道。
“哦,对了,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。今年冬天冷得不像话,早上两个孩子坐骡车上学,就是抱着汤婆子也冻得直哆嗦。我想要不干脆给他们雇个马车,贵些也认了,反正束修免了,也不差这些。”
“这事我先前也想提来着,但这一病就给忘了。马车倒也不必,不如与丁伯商量下,咱们出钱让他装个厚实的车棚,能保暖就行了。丁伯毕竟与咱们熟悉了,换成别人,只怕还不放心。”沈云姝道。
“行,那这事我与大娘商量,后面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沈云姝点头,但又忍不住忧心:“天这样冷,村子里也不知怎么样了。上回哑娘回来,我瞧着便是有心事的样子。”
“你放心吧,有田叔在,出不了大事。你别忘了这回生病的原因,若总是担心这个操心那个,下回我可什么都不敢和你说了。”杜锦香道。